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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2月 26, 2021

CCP经济的末日狂奔—中小银行的挤兑破产潮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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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5日,中共国的央行和银保监会发布《关于规范商业银行通过互联网开展个人存款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叫停了各大互联网平台为中小银行提供的存款通道服务。中小银行的问题是中共国当前面临的一个主要的金融风险,去年以来,先后发生了包商银行破产、甘肃银行等多家中小银行挤兑、蚂蚁集团上市被叫停、河南永煤等多起高评级国企债券违约等重要事件,这些事件都和中小银行的风险有关联,相关部门不断收紧金融监管,出台了整治互联网贷款平台、建立房地产贷款集中度管理等等规定,清理互联网存款是这当中最新的一个举动。

根据银保监会的统计,截至2020年11月末,银行业金融机构总资产规模约311万亿元人民币,其中,全国性股份制商业银行占18%,城市商业银行和农村金融机构分别占13.2%和13.3%。中小银行加起来在整个银行体系中的占比并不算大,不到50%,之所以会成为一个主要的金融风险来源,有以下几方面的原因,一是商业银行的特殊经营性质所决定。银行业是金融体系的主体,银行业的资产规模占了整个金融机构总资产的90%以上,商业银行是整个金融市场中影响最大、数量最多、涉及面最广的金融机构,由于商业银行经营存款业务,即使规模比较小的银行也拥有数量庞大的公司和个人客户,因此任何一家银行发生存款兑付困难,都足以引起整个社会的巨大动荡;二是中小银行竞争力差,背离审慎经营原则。相比工农中建这些大型银行,中小银行在资金来源、贷款产品、盈利模式等方面都比较单一,难以有效抵御疫情等因素造成的实体经济破产失业潮等系统性风险,再加上很多银行主观上经营理念比较激进,盲目追求资产规模和经营地域的扩张,进一步加剧了金融风险;三是腐败问题加剧了金融风险。相当一部分中小银行公司治理不健全,被大股东及内部人控制的情况比较严重,各种腐败和违法违规问题高发,最终导致不良贷款大幅上升,流动性恶化,资本充足率严重不足,有的已濒临破产边缘。

再回到文章开头,单说互联网存款这个产品。本来,银行为拓展获客渠道,在支付宝、微信等平台上发售存款产品进行揽储,平台利用自身流量优势为其导流并获取通道佣金,消费者不用跑银行就可以选择高利息的存款产品,这是三方共赢的好事,为什么被监管部门禁止。这背后隐藏一些问题,第一个问题是,银保监会发放的商业银行牌照有地域限制,城市商业银行、农村信用社、村镇银行等等中小银行只能在限定的区域内吸收存款,通过互联网平台揽储,就突破了这个地域限制。大型银行由于有自建的全国性物理网点和电子网络渠道,不需借助科技平台揽储,一般的线下存款,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工农中建等几大行,不会选择这些名字都没听说过的小银行,但一旦把存款放到这些互联网平台上卖,情况就完全不同,有支付宝的背书和50万存款保险的兜底,加上高息诱惑,基本上能打消客户的疑虑,使小银行在短期内获得大量的存款,由于这些银行的资本金比较少,存款大增会导致资本充足率下降,甚至超出自身经营的承受能力,累积起较大的挤兑风险。比如2017年背靠美团成立的吉林亿联银行,2019年通过互联网揽储,存款从86亿暴增到239亿元,存款暴增后就必然面临资金的运用和保流动性之间如何平衡的问题,特别是在极端情况下如何应对个人客户巨额赎回的问题。

第二个问题,这些银行之所以能吸引到存款,关键是其高利息,其给出的存款利率一般是同期限人行基准利率一浮到顶,高可以到4%、5%以上,同时还要给这些平台一定的中介费,这些平台还会通过加息券等方式吸引客户,变相向客户发放利息补贴,这些行为无疑拉高了存款的筹资成本,银行的利润来源主要是存贷款的利差,存款筹资成本提高,自然需要贷款利率的提高来覆盖,高成本的资金必然要投到高利润的项目中,在这个过程当中,互联网平台企业凭借渠道优势空手套白狼赚取了中介费,而对银行和存款用户两方的风险都是在提升,同时也提高了整个社会的资本成本。

但是,有这些问题,并不代表这个规定就是合理的。CCP的监管部门普遍都是怠政懒政,随便出台一纸文件,说开就开,说停就停,根据不管后面具体操作的可行性和可能衍生出的次生问题。跟大型银行比较,中小银行在网点、地域、资本等方面处于先天劣势,依靠科技创新、借助第三方平台获客是其扬长避短的必然选择,银保监会以防范风险的理由出台这个规定,打击面非常大,板子打的是这些平台科技企业,痛的是背后的中小银行,因为它斩断了中小银行和互联网金融平台之间的生存利益链条;中小银行的整个经营模式是高进高出,即依靠高利息吸收存款,再把资金投放到高利息的贷款项目中,这个规定出来后,中小银行会受到资产负债两端更严重的挤压,生存压力会越来越大。

从负债端来说,中小银行的存款来源包括对公存款、储蓄存款、同业存款三块,其中对公存款竞争力最差,因为小微客户普遍缺乏资金,大客户的钱一般会存在大银行,除非利息特别吸引,所以中小银行向对公客户吸收存款很难,同时向其他金融机构同业吸收存款也需要高利息支撑,只有储蓄存款这块,通过互联网的引流能够快速获客。有的中小银行互联网存款依赖度很高,占比超过80%,这项规定会对这些银行造成很大的冲击,虽然银保监会也说会保证“一行一策”平稳过渡,但实际上短期内根本无法解决的,如果强行推进,可能会引起小银行的流动性危机。另外,央行一再标榜已经完成利率市场化改革,实际上仍是各地银行业协会形成的价格联盟,维持着垄断的存贷利差,互联网存款出现后,打破了这种地域限制下的价格联盟,这对普通老百姓本来是利好;现在这个规定出来,堵死了中小银行通过互联网“比价”揽储、全国吸储之路,中小银行对大型银行的存款分流能力大大减弱,大型银行提升存款利率的压力也大大缓解,原来在互联网渠道的存量资金会逐步从地方银行回流国有大行,相当于限制了存款的竞争,更加维护了大银行的垄断地位,加剧了中小银行的“存款荒”。

从资产端来说,中小银行必须把资金放给高利息的项目,才能覆盖负债端的高成本,但在现在这种市场环境下,中小银行面临越来越严重的“资产荒”,没有项目可投。中小银行本来应该以小微企业和个人的普惠贷款为主,去年以来因为疫情等原因出台减费让利和延期还本付息政策,让利政策导致利息收入下降使这些贷款缺乏盈利性,延期政策导致对这部分贷款没有现金回收,加剧了流动性风险,后续一旦延期期限到期,还将面临不良贷款大幅上升的经营压力,因此中小银行对普惠贷款普遍缺乏积极性;以往能够获取高息回报的还有房地产、地方政府融资平台项目,由于三四线以下城市房地产泡沫逐步破灭,地方政府债务风险累积越来越大,这些项目也成为中小银行不良贷款暴露的定时炸弹;还有部分中小银行与科技平台捆绑,将互联网平台吸收的存款以借款等方式投给这些平台和小额贷款公司开展互联网贷款,这些平台依靠大数据获取能够承担高利息的小额贷款客户,中小银行则从网贷高收益中取得分成,但在本次互联网存款新规出台后,这部分投向也难以持续。

除了以上所述整个经济大环境造成的生存压力之外,中小银行的腐败问题更进一步加剧了金融风险。由于地方中小银行都由各地方政府控制,地方政府的各种腐败与中小银行密切关联,还有就是实体企业存在的融资难问题,使很多比较大型的民营企业以及一些权贵的白手套看上了中小银行的牌照资源,通过入股方式将这些银行纳入控制,使其成为股东随意融资的提款机,另外再加上中小银行自身在内控管理方面不如大银行严密,各种因素交织,导致中小银行的腐败、违法违规问题、风险事项高发。2020年,中共国发生了一起银行破产和多起中小银行挤兑等风险事件,兹举下面两个例子,从这些个别中小银行的风险暴露和危机处置可以一窥中共国金融风险的很多细节。

先来看一下包商银行破产事件。包商银行是2015年存款保险制度设立以来的第一起破产案件。据中共国央行、银保监会的公告,“明天系”从2005年入主包商银行后,通过注册209家空壳公司,以347笔借款的方式套取信贷资金,形成的股东占款达1560亿元,全部形成不良资产,也就是说,“明天系”通过大量不正当关联交易、资金担保及资金占用等手段进行利益输送,几乎掏空了整个包商银行,截至2020年10月30日,包商银行总资产仅4.5亿元,总负债2059.6亿元,净资产为-2055.1亿元,已严重资不抵债。

根据央行《2020年第二季度中国货币政策执行报告》透露,包商银行被接管时有466.77万个人客户,6.36万企业及同业机构客户,对个人存款和绝大多数机构债权予以全额保障,对大额机构债权提供了平均90%的保障。徽商银行是香港联交所上市银行,其在2020年11月27日对外公告了收购承接包商银行部分资产负债的细节,公告称,收购承接资产账面净值及对应的负债总额均为983.82亿元,资产评估价值为653.47亿元,业务价值为153亿元,承接负债和收购资产评估轧差的金额,扣减该行应当支付的业务价值金额,剩余款项总额为177.35亿元,由存款保险基金向该行支付。

按照央行和徽商银行的公告,大体可以看出对包商银行破产整个处置方案的细节,通过引入并购方银行承接原包商银行的部分资产、负债业务,剩余留在包商银行账内的资产负债则做破产清算,其中新设蒙商银行承接包商银行在内蒙古区内的业务,徽商银行收购其在内蒙古区外的业务,存款保险基金分担蒙商、徽商两家银行的部分损失。这个处置方案为什么要把包商银行的一部分资产负债划走到蒙商银行和徽商银行,剩下部分再破产,就是为了让存款保险公司少赔付,因为如果让包商银行直接破产,在里面的储户就会依据存款保险条例要求50万以下的存款全额赔付提走,如果从账面划到新的银行,存款账上还在,老百姓就不会要求把钱提走,这不过就是个数字游戏,就这样,存款保险基金也向徽商银行支付了177亿元,若加上蒙商银行,至少赔付金额在300亿元以上。另外包商银行的大股东是“明天系”,实控人是肖建华,对于肖建华,郭文贵先生早有爆料,之所以将有价值的资产全部划走,剩下包商银行一个空壳破产,就是让“明天系”破产,让肖建华破产,不过是一帮盗国贼抢劫另一帮盗国贼的资产而已。

中共国的存款保险从2015年推出,根据央行网站公告,截至2019年末保险基金余额1215.8亿元人民币,从上面徽商银行的公告推断,2020年存款保险基金至少为包商银行1家赔付了300亿元,花去了5年以来累计基金结余的1/4,根据银保监会的数据,截至2019年末,中共国4073家商业银行中,城市商业银行有134家,农村商业银行有1478家,村镇银行有1630家,农村信用社有722家,包商银行仅仅是134家城市商业银行中的1家,这几千家中小银行中累积了多少风险,保险基金能赔付得完吗?

再来看看晋城银行的重组。晋城银行董事长贾沁林在2020年7月以后已在公开场合失联,直到今年1月下旬,媒体才披露其因涉嫌违法被采取留置措施,而在之前,2020年12月,山西省政府发行了专项债券153亿元,用于向即将成立的山西银行补充资本金,山西银行即由省内大同银行、晋城银行、长治银行、晋中银行、阳泉银行5家银行合并设立,晋城银行是这5家银行中资产规模最大的1家,截至2020年9月末总资产837亿元,不良贷款率3.76%,较2019年末猛增1.66个百分点。财政部去年向各省下达了2000亿元地方政府专项债券额度,用于支持中小银行补充资本金,但2000亿资金和全国城市商业银行、农村商业银行80多万亿的总资产规模相比,增加的资本充足率只有区区0.2个百分点,像晋城银行这样潜在的风险银行还有多少家,中共国去年全年发行的地方政府债券总额高达6.4万亿元,较2019年猛增了2.1万亿元,各个地方政府普遍都是债台高筑,大肆向老百姓借钱,地方的各种维稳、财政供养人员、基建项目、社保资金等等,到处都缺钱,还能拿出多少去填中小银行这个大窟窿?

总之,CCP邪恶体制造就了这个假擀面杖经济环境,中小银行的经营无论是谨慎还是激进都是死,激进的高息吸存再投向高风险项目,一旦出险是早死,谨慎的资金投不出去也是慢死,中小银行的问题是体制造成的系统性风险,靠所谓的发行专项债增资、引进大银行和其他战略投资者、存款保险等等手段,只能缓解少数银行的偿付压力,而无法应对数千家中小银的兑付危机,这是CCP难以解开的死局。中小银行的经营困境不过是千千万万中小民营企业和14亿劳苦大众的命运在金融行业的集中体现,随着地方政府、企业和普通居民违约大潮的到来,中小银行的挤兑破产潮不可避免,善良的人们,千万捂好你的钱袋子,在金融崩塌过程中尽可能保全自己,不要做CCP的陪葬者。

首尔喜韩农场(G-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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