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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2月 26, 2021

邪恶的谷歌继续与中共勾结 打压追求民主和新闻自由的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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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审查延伸至Youtube?“财经冷眼”被封号

近日有多位海外华文自媒体人的新冠疫情视频遭到油管“贴黄标”、限制收入。一位财经博主在讨论数字货币后被封锁了整个频道。他质疑中共的审查模式是否渗透到谷歌。

拥有十七万粉丝的油管(Youtube)博主“财经冷眼”发布“中共急推数字货币背后的七大阴谋”视频后,遭到平台查封,油管的母公司谷歌给的理由是“垃圾内容,商业欺诈”。

财经冷眼推测封号的真正可能性有3个:1.大量五毛集中针对性投诉;2. 不排除谷歌审查系统被中共渗透;3.谷歌参与数字货币计划,存在利益交换等。

财经冷眼曾在2016年底因为一篇谈论北京雾霾的文章,一夜之间被微信封掉3个公众号。他没有想到,谷歌让他噩梦重温:

“现在我感觉,全世界都逃不开言论审查了,世界上没有光明的地方让我呆下去。一下子回到那个时候了,非常绝望。我做这个平台,没日没夜的,熬夜到两三点钟。现在被封号了。我原以为,美国是一个言论自由的国家。在国内微信审查,我认了,因为它就是一个极权国家。”

一谈疫情就被黄标,华文自媒体人人自危

奥地利作家卡夫卡早在《审判》、《城堡》中预言到,在一个官僚僵化、宛如黑箱般运作的机械社会中,个人所面临的孤立和绝望。

在谷歌这样的巨型公司面前,财经冷眼就感到这样的渺小和无力。面目模糊的谷歌操作员一按键,自己一年的努力就付之东流。

自1月1日以来,财经冷眼发表了50多个新冠疫情视频,每个播放量达20-50万,总流量达上千万,视频主题涉及武汉病毒实验室和真实死亡数字等,比如通过骨灰盒估算武汉死亡5.9万人,中国死亡9.7万人,中国感染人数在121万。

然而,他所有的肺炎视频都被油管贴上“黄标”(黄色美元符号$),流量和月收入骤然锐减六、七成。根据油管的广告政策,黄标视频被视作是“内容不适合大多数广告客户投放广告”,会导致创作者的营利来源受挫。

财经冷眼表示,“现在封平台就太恶劣了,把中共对微信的审核机制,开始往谷歌这边带。海外推特和油管讨论的非常多,大家都感到人人自危。”

另一个在油管上颇为受欢迎的自媒体人文昭的油管频道现有五十多万粉丝。武汉封城之后,他上传的肺炎视频没过几秒就会被“黄标”。其他涉及伊朗、伊斯兰国、种族问题的节目也是如此。

自2018年9月到次年3月间,他还遭遇过订阅数不断下降。有一次文昭发布有关中国巨婴情结的视频在英国被屏蔽过,申诉后无果。

旅居美国的作家曾铮介绍说,她的朋友、自媒体人江峰的频道有四十多万粉丝,自1月20日做疫情节目以后经常被贴黄标,甚至谈美中间谍战节目也难逃标记,四五个小时后才放开限制。

曾铮自己在4月1日后制作的英文疫情视频,有时刚上传好、还没发表就被贴黄标。

世卫要求打击假信息,会否矫枉过正?

世界卫生组织WHO曾在二月中旬约谈谷歌、脸书、推特等科技公司的主管,要求其协同合作、剔除疫情假信息。

曾铮认为,去伪存真没有错,但要警惕矫枉过正,特别是世卫本身难以信任:

“世卫不但不为全球观众健康考虑,反而是帮着中共,打击真正想讲疫情的自媒体发声频道。其实在这个时候,宁愿把问题想得严重一点,也不要只要是谈这个问题就危言耸听。真的是拿这么多人的生命开玩笑,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是犯罪行为。”

2月以来,不少香港台湾的博主发戴口罩、洗手的视频即被贴黄标,引发群体抗议及8万网民白宫联署。据本台早前报道,油管高层3月3日会见香港油管用户时称,“无差别黄标”与上头的压力以及AI技术失误有关。

谷歌也于3月16日回复称,“我们正在拟定最新的相关政策和执行程序,预计在未来几周内,会让更多创作者和新闻机构在疫情相关的内容中启用营利功能。”

谁是谷歌的审查员?

谷歌官网称,黄标视频的原因是由于自动化系统或专家审查后,将其纳入“暴力”、“成人内容”、“有争议的问题和敏感事件”等类别。用户如果不服可以申诉,谷歌会再度启用人工审查。

财经冷眼在数字货币节目被强迫下架后进行申诉,视频得到恢复后获得20多万点击,但很快就被再次封闭了整个频道,所以冷眼怀疑,自己的帐号最终是被人工查封。

“很多华语频道交给华人审理,他们的倾向和尺度就非常关键。有人说,如果中共和谷歌的经理达成协议,招人的时候就会招中共推荐或默许的人。他们会自动审核。”

据端传媒报道,香港的油管创作者Professor PowPow就这一议题去函油管,询问审核香港视频的专家是否为中文使用者,油管回复,“我们相信是这样。”

如果申诉无果,冷眼打算采取法律手段起诉谷歌。然而美国维护言论自由的宪法第一修正案只针对政府公权力,不约束私人公司。

他说,“这是一个空白地带。谷歌行使的权力,基本上代替政府控制言论,威胁到美国的言论自由、基本价值观。与中共勾结审查不利言论,也算是威胁美国的国家安全。”

文昭建议,社交媒体巨头不应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和执行者,美国立法者应加大监管、限制其审查权力,动员民意机构质疑其运作规则;科技公司本身可委托第三方机构,独立处理用户投诉。

本台21日致信谷歌公司,查询算法的衡量标准和人工审查团队的人员背景,截止发稿尚未收到回复。

自由亚洲电台记者薛小山报道


揭秘:谷歌与中共政府及军方关系“微妙”

“不作恶”(Don’t be evil)是谷歌(Google)公司的座右铭,它在2010年退出中国市场时赢得了外界好评。但这一信念正在消失,谷歌为了重返中国,去年传出有意推出配合中共言论审查的特别版搜索服务,曾引发轩然大波。

许多迹象显示,近年来,谷歌与中共政府的关系正变得“微妙”,它们之间的合作越来越密切。最近,谷歌被指控与中共军方有合作关系,已被中共情报部门彻底渗透。不过,谷歌否认此指控。

泰尔:谷歌涉“叛国”和中共合作

近期,现年51岁的美国亿万富翁、科技投资家彼得·泰尔(Peter Thiel)接连发声,呼吁美国情报界FBI与CIA应该调查谷歌与中共的关系。

7月14日,泰尔在华盛顿全国保守主义大会上表示,谷歌可能与中共情报机构有联系,并与中共军方有合作。

泰尔接连向谷歌丢出三个问题:谷歌的人工智能项目“曼哈顿计划”受到多少外国情报单位渗透?谷歌高层是否自认被中共情报单位彻底渗透? 谷歌是否被中共彻底渗透,导致背弃美方转投向与中国军方合作?

泰尔甚至批评谷歌的行为看起来就像是“叛国”,并表示谷歌旗下的DeepMind人工智能公司研发的AI软体应被视为军事武器。但他在会中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佐证。

泰尔认为,中共军方和情报机构官员“可能已经渗透进谷歌”。他7月15日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再次强调这一说法。他表示,谷歌愿意与中共军方合作而不是美国军方,这对一个外部人来说,就会质疑谷歌与中共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针对泰尔的呼吁,美国总统川普(特朗普)7月16日在推特上回应说,政府将会对谷歌和中共的关系加以审视。

对此,谷歌回应称,该公司没有与中共军方合作,但对于其它事项拒绝做进一步的评论。

其实,早在今年3月就有美国高级军官对谷歌提出质疑。

3月14日,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邓福德(Joseph Dunford)在参议院军事委员会(Senate Armed Services Committee)的听证会上说,“谷歌在中国所做的工作间接地使中国(中共)军事受益”。

川普3月17日发推指控,谷歌正帮助中共政府和中共军方,而不是帮助美国。

3月20日,邓福德在美国智库大西洋理事会(Atlantic Council)会议上再次警告,诸如谷歌在中国经营的人工智慧等事业,将使中共军方取得并利用美国研发的科技。

邓福德的说法反映了美国政府普遍的担忧,即美国企业在中国营运所保有或使用的资讯或数据,都有会被中共政府与军方取得的风险。

另外,谷歌与有中共军方背景的华为一直保持着合作关系。但谷歌于2018年6月宣布退出与美国军方合作的军事项目Maven人工智能计划;又于2018年10月宣布将放弃价值高达100亿美元的五角大楼云计算合同JEDI(联合企业防御基础设施,Joint Enterprise Defense Infrastructure)。此举遭到了美国国会议员和军队高级将领的质疑和批评。

谷歌与清华大学深度合作

此外,清华大学与谷歌深度合作关系,也引人关注。

2018年5月,复旦大学与谷歌宣布成立复旦大学-谷歌科技创新实验室。

2018年6月28日,清华大学成立人工智能研究院。中科院院士张钹担任院长,谷歌AI总负责人杰夫·迪恩(Jeffrey Dean)为清华大学计算机学科顾问委员会委员。

据报,该研究院除了与清华大学其它院系合作,还将与谷歌、腾讯、搜狗和地平线等公司,针对核心算法、新型AI硬件等方向展开研究。

当天,谷歌云首席科学家李飞飞作为谷歌AI中国中心的代表出席了开幕式并致辞。迪恩在致辞时称,“谷歌致力于使用深度学习和人工智能技术解决现实重大问题”。他强调“能更多促进与中国的交流与合作”。

在清华人工智能研究院成立后,6月28日至29日,“清华-谷歌人工智能学术研讨会”在清华大学举行。会议由清华大学人工智能研究院和李飞飞执掌的谷歌AI中国中心联合举办。目的“是促进人工智能领域的国际合作,共同解决其中的关键科学问题”。

会议邀请了众多人工智能领域的海内外学者,有近400人参加。除了迪恩、李飞飞,谷歌云人工智能研发中心主任李佳也参与了本次研讨会。

李飞飞称,这次清华-谷歌AI学术研讨会汇聚了众多AI专家,聚焦人工智能发展远景,将为展开广泛深入的基础科研和学术研究合作带来深远影响。

清华大学与中共军方的关系

值得注意的是,清华各项人工智能研究项目均是中共军委指定“军民融合”的重点项目。

2017年6月25日,由中国工程院和清华大学联合主办的“长城工程科技会议”第三次会议在清华大学举行。会议主题为“发挥军民融合优势,促进人工智能发展”。时任中国工程院院长周济院士、中共中央军委装备发展部副部长张育林、清华大学党委书记陈旭、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司长徐建平出席会议并致辞。

清华大学党委书记陈旭在致辞中称,清华大学将针对人工智能等领域,加大军民融合推进力度,正式启动筹建“清华大学军民融合国防尖端技术实验室”。

2018年6月,中国工程院院士、清华大学副校长尤政的文章《军民融合的人工智能发展之路》,把清华与中共军方的背景,说得一清二楚了。

文章说,清华大学是最早系统开展了人工智能技术研究的单位之一。1978年计算机系就成立了“人工智能与智能控制”教研组,并招收第一批人工智能硕士生。清华大学拥有包括1990年成立的“智能技术与系统”国家重点实验室和“智能微系统”教育部重点实验室在内的多个人工智能研究基地,和多个人工智能研究团队。以张钹院士团队为例,他们在以自然语言理解为代表的通用人工智能领域取得了具有世界影响的成果。该团队承担了(中共)军委科技委国防前沿创新特区总经费过亿的“面向未来人机协同作战的人工智能理论与关键技术”项目。

文章提到,按照中共中央要求,清华大学将军民融合国家战略和人工智能强国战略紧密融合在一起。清华大学受军委科技委委托,负责建设军事智能高端实验室。

谷歌“过滤版”搜寻引擎引抗议

谷歌在中国的搜索引擎虽被中共封锁多年,不过它并非真的完全离开中国,仍保有Google翻译、档案管理工具Files Go等业务。

自从2000年以来,“不作恶”一直是谷歌的公司行为准则。据报,去年4月谷歌重新修订行为准则后,就将“不作恶”一词悄悄移到最后一段,似乎有意淡化。

同年8月,谷歌被曝出将在中国推出审查版的搜索引擎,并正在为中共开发一个过滤的新闻应用程序,以期重返中国市场。

美国新闻网站“拦截”(The Intercept)披露,谷歌自2017年春天以来就开始研发代号为“蜻蜓”(Dragonfly)的搜寻引擎。该搜寻引擎会将中共认定的敏感词汇、图片或网站屏蔽掉,并允许中共追踪进行此类敏感词搜索的用户。报导说,公司在首席执行官桑达尔·皮查伊在2017年12月与中共政府官员会面后加速了这一计划。

该项目曝光后,引起了广泛的批评,有超过1000名谷歌员工联名抗议,称其“引发了紧迫的道德和伦理问题”。

美国副总统迈克·彭斯(Mike Pence)曾表示,谷歌应该“立即停止开发”该项目。

国际特赦组织中国研究员潘嘉伟(Patrick Poon)表示:“世界最大的搜寻引擎,若采取如此极端的措施,将是对网络自由严重攻击,将获利置于人权之前。”

直到今年7月17日,谷歌副总裁巴提亚(Karan Bhatia)出席美国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举行的听证会时确认,“我们已经终止蜻蜓项目”。

谷歌与中国公司及中共多有合作

谷歌高层一直在积极寻求重新进入中国的方式,正试图不断扩大在中国的业务,近年来动作频频。

大陆是全球第二大云端市场。因为中国的云端市场主要由阿里巴巴和腾讯等科技公司主导,所以谷歌在中国当地发展的策略是试图将其云端产品出售给开展国际业务的中国公司。

2017年12月,谷歌宣布AI中国中心在北京成立,由谷歌云首席科学家李飞飞和谷歌云AI研发主管李佳共同负责。而李飞飞除了负责中心的研究工作外,还负责统筹管理Google Cloud AI,Google Brain以及中国本土团队。

2018年初在香港设立新的云端资料中心,同年5月,谷歌在中国推出一款新的智能手机文件管理器“Files Go 文件极客”;7月斥资5.5亿美元入股京东。

去年8月彭博社报导,谷歌正在与腾讯、浪潮以及其它中国公司洽谈商业合作,将谷歌的云端服务打入中国。消息人士报导称,谷歌的目的是通过中国的数据中心和服务器来运营这些服务,类似于苹果在中国运营其云端服务“iCloud”的方式(将所有中国用户在 iCloud 上的资料都交由贵州省政府出资成立的云上贵州公司负责营运)。

目前,谷歌在北京、上海、深圳设有3个办公室,为谷歌其它项目提供研发支持。谷歌翻译应用程序自2017年起可以在中国使用,2018年谷歌还投资中国游戏直播平台“触手”,并在微信平台推出游戏。

据新浪财经2018年9月5日报导,“谷歌云”通过北京首都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大陆落地,已基本确认,并表示接洽工作正在有序进行。

有人预言,人工智能武器将会成为继火药和核武器之后军事技术领域的第三次革命。云计算,有军事专家形容其为新时代中没有硝烟的信息战略博弈。

新美国安全中心(CNAS)兼职研究员格雷戈里·c·艾伦(Gregory C. Allen)今年2月6日发表在美国新安全中心网站的文章《中国的人工智能战略》表示,2017年7月,中共国务院发布了“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AIDP),该文件与2015年5月发布的“中国制造2025”一道,形成了中国的AI战略的核心。

文章透露,中共中央和地方政府用于实施这些计划的人工智能支出总额没有公开披露,但显然有数百亿美元。中共至少有两到三个地方政府各自承诺投资1000亿元人民币(约147亿美元)。

文章表示,中共政府和领导层热衷于将AI用于监控。一位中国智库的学者告诉艾伦,他期待人工智能的世界将“没有抓不住的罪犯”,这种情绪与中国人工智能监控公司推出的营销材料相呼应。

文章说,中共积极开发、利用和出口日益自主的机器人武器和人工智能监控技术的行为,与中共宣称的避免人工智能军备竞赛的目标背道而驰。

谷歌连续四年获得中共教育部奖励

据“谷歌黑板报”官方消息,在2月1日举办的中共教育部2019年跨国公司新年答谢会上,谷歌获得了教育部颁发的“卓越合作伙伴”奖,这是谷歌连续第四年获得教育部奖励。

据报导,中共教育部于2016年9月与谷歌签署五年期教育合作备忘录。Google中国教育合作项目已近10年,目前覆盖本科、高职和中小学,形成全方位支持格局。继本科专家组、高职专家组,中学专家组于2018年年初成立!

谷歌曾于2018年开展了“中美青年创客大赛”、“互联网+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等多项活动。此外,谷歌中国教育合作部与内部诸多团队,尤其是谷歌TensorFlow中国团队进行着紧密合作。

2018年9月20日,谷歌于上海世博中心举行中国开发者大会。谷歌工程师在会上介绍,TensorFlow平台在中国的下载量已经达到200万,微信公众号粉丝也已经达到了7万。

来源:大纪元


谷歌员工抗议为中国开发审查版搜索引擎

上千名谷歌员工对公司决定秘密为中国打造一个审查版搜索引擎感到不满,签署了一封信,要求公司提高透明度,以便他们了解自己工作的道德后果。

在《纽约时报》获得的这封信件中,员工们写道,该项目和谷歌对遵守中国审查要求的明显意愿“引发了紧迫的道德和伦理问题”。他们还补充说,“目前我们没有所需的信息,无法对我们的工作、项目和就业做出符合道德规范的决定。”

据了解这份文件的三位知情人士透露,这封信正在谷歌的内部通讯系统中传播,有大约1400名员工联署。

为抗议审查和政府黑客攻击,谷歌公开退出了中国市场,如今,公司内部的激进主义为它重返中国的可能性带来了另一个障碍。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大的互联网用户群体,但因其内容限制,以及对Facebook和Instagram等服务的直接封锁,令美国科技巨头们感到失望。

谷歌员工一向直言不讳,积极推动公司战略变革,这只是最新的例证。今年4月,这家互联网公司的员工公开反对它参与五角大楼一项利用人工智能改进武器的项目。到6月,谷歌已表示不会与五角大楼续签人工智能工作合同。

本月早些时候,谷歌将其搜索引擎带回中国的意向成为关注焦点,有报道称,该公司正在开发一款限制北京禁止内容的搜索应用程序。这个内部称为“蜻蜓”(Dragonfly)的项目大部分是秘密开发的,这引起了员工的愤慨,他们担心自己在无意中所做的技术工作会帮助中国向公民隐瞒信息。

“我们迫切需要更多的透明度,在决策中的一席之地,并承诺清晰和开放的流程:谷歌员工需要知道我们正在建设什么,”信中说。

这封信还呼吁谷歌允许员工参与公司产品的道德评估,任命外部代表以确保透明度,并公开有争议项目的道德评估。这封信将这种情况称为“黄色代码”,这是一种用于解决影响多个团队关键问题的工程流程。

谷歌拒绝对这封信发表评论。它曾表示不会评价“蜻蜓”或“对未来计划的猜测”。

预计员工将在周四的每周员工会议上对管理层就“蜻蜓”问题施压。据知情人士透露,谷歌有一个名为多利(Dory)的内部软件系统,用来让员工投票选出高管应该在每周会议上回答什么问题,截至周三晚些时候,位居榜首的问题之一是,谷歌是否已经失去了道德的指南针。“多利”上的其他问题直接针对“蜻蜓”项目,以及可能遭到中国政府审查的具体信息,例如空气污染数据。

由于上周的员工会议未能举行,本周的员工会议将是谷歌员工第一次有机会向管理人员询问有关“蜻蜓”的问题。据公司发言人罗伯·希尔金(Rob Shilkin)的说法,上周没开会是因为定期的暑期休假——员工担心,经过几次谷歌政府工作的争议,谷歌管理层变得不那么透明了。

传统上,与其他大型科技公司相比,谷歌对员工的关切回应更加积极,对未来项目及内部运转也更为透明,会在员工会议上请员工提问,鼓励内部进行讨论。

就在围绕“蜻蜓”的内部异议发生之前,员工对公司参与五角大楼使用人工智能项目进行了抗议。谷歌表示不会与五角大楼续签合约后,公布了一系列对人工智能使用的伦理指导原则。

在这些原则中,谷歌公开承诺仅以不会造成伤害的“对社会有益”的方式使用人工智能,并且保证会根据人权法律提升其能力。一些雇员担忧,帮助中国压制信息的自由流动违反了这些新原则。

2010年,谷歌表示发现中国黑客为了进入人权活动人士的Gmail账户,攻击该公司的基础设施。这次攻击,加上政府审查制度,促使谷歌将搜索引擎撤出中国。

退出中国对这家公司来说是一个有着重大影响的时刻——是谷歌决不妥协的理想主义的标志,“不作恶”这个非正式的公司格言就是对其最好的说明。当时,中国的网民在该公司的北京办公室献花,纪念中国失去了谷歌搜索引擎,这个事件被称为“非法献花”。据前员工及现员工表示,重新进入中国的可能是谷歌成为一家更成熟、更务实公司的标志。

虽然旗舰服务在中国都不可用,但谷歌仍在这个国家保持着重要地位。去年,谷歌宣布计划在中国设立一家专注人工智能的研究中心。此外,谷歌还将翻译及文件管理应用程序引入中国市场。谷歌目前在中国有超过700名雇员。

谷歌在“蜻蜓”方面的工作并不能保证其搜素引擎会受到欢迎回到中国。这得经过中国政府的批准,而它已经把像Facebook这样的美国科技企业拒之门外,选择与本土的互联网巨头密切合作。

一些员工支持谷歌重返中国,认为抗议审查而退出这个国家,并没能让北京感受到改变其立场的压力,反而让谷歌在这个世界最大互联网用户基地变得无足轻重

当谷歌2010年退出中国时,该公司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表示,谷歌反对中国在审查、政治言论及互联网交流方面的“极权”政策。如果说有什么变化的话,中国在过去八年里更加收紧了控制——让该公司在如何证明其回归的合理性方面陷入困境。

“你永远不能让审查者满意,尤其是中国的审查者,”香港立法会议员莫乃光(Charles Mok)表示,他是信息科技的倡导者,属于民主阵营。

谷歌可能正面临将其更多产品引进中国的压力,莫乃光说,但他又补充,如果在中国推出经过审查的搜索产品,这家公司可能会为政府审查提供合法性。

来源:纽约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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