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9日 郭文贵先生船上报平安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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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到聯合國了嗎,聯合國將出大事。中華民國要回歸聯合國,這在一年前要掌臉,但現在不是不可能的。

現在馬上這塊到的是59街前邊,這個房子是貝律銘先生的家,馬上要到的。就這個院子和對面一個花園的院子,那一個斜頂的是貝聿銘的家,鬥型隔壁紅的那是靳羽西,化妝品靳羽西的家。然後跨過一個街來,法國當年最有錢的家族,收藏中國古董最多,八國聯軍古董最多的一個家族的家。那邊房子全部是防彈玻璃的。那邊是貝聿銘的家和靳羽西的家。

然後大家可以看到,叫布魯克林橋,這是當年中國人最多參與的在這裡建設的一個美國的項目,我們中國給美國做了太多貢獻了,太多貢獻了。大家看到这个桥多棒。我每次過這個橋的時候都很興奮。上面還有個滑車,供大家玩的滑車。大家看到了,這個橋就是當年中國人參與建的橋。

然後這塊這幾個公寓現在都價格翻番了,跟幾年前比。原因就是現在很多中國人來。然後這面這個島在全面新的開發。然後大家可以看到整個的在曼哈頓最有名的醫院,做特別檢查,特別手術的醫院。醫院的後邊有一個金色的房子,是一個盜國賊控制的房子,我先不說誰。

然後這個是新建的辦公樓,是在一個過道的上面建的。上面有很漂亮的花園,特別漂亮。所以說戰友們你們可以看到,這塊非常現代。本來上邊的樓,整個的樓它是要給我們做喜馬拉雅做大使館的,然後我沒要,有點太遠了。有很多人從中央公園見我們不方便。

天上除了直升機就是大飛機,好多飛機呀。大家一會能看到,在往下上去,到72街,這塊大概在69街。剛才我說的醫院就是這個,特別的醫院。

我特願意跟戰友們分享一切,讓戰友們瞭解生活,瞭解世界,瞭解真相。這本身就是爆料革命的核心,只有你增加了辨別能力,是非的辨別能力,真假的辨別能力,善惡的辨別能力,你才能真正的來辨別你所做的事情和你想乾的事兒。大家看看這個醫院Hospital for Special Surgery這個醫院裡邊中共有幾個高官是在這兒做的手術。

然後這塊兒紅的公寓,這是71街和72街之間,這個公寓,中共的好幾個老前輩就在這裡住。這個房子的隔壁是宋慶齡當年住的,就這個公寓。馬上鏡頭切過來的,是當年宋慶齡當年住在這邊的。

天空中直升飛機,那邊是私人飛機,還有水上飛機,很多飛機。我們坐在John 莊的小船上,這個情景,攝像頭是沒辦法帶過去。大家看到黑大樓,後面黑的是72500號,1999年我在這個樓上,住了6個月。在這個之前我在川普International酒店,在Central park住了幾個月然後搬到這塊兒來住了。

今天是日月同輝,美國也沒什麼大人物,不像共產黨宣傳的日月同輝,毛澤東就神來世了。美國天天日月同輝。然後大家往這邊來看,是個市長官邸,市長官邸的這面有個公寓,這個公寓過去是這塊兒最貴的之一。現在是百分之一百被一個盜國賊家族,現任的常委家族百分之百控制。

所以說現在你看到曼哈頓,倫敦,巴黎,洛杉磯,舊金山很多的房子,好房子、好資產都是盜國賊控制的。就這個後面一個獨立的小樓。看到那個船了嗎,他們叫炮船,號稱炮船,就租的船,很便宜的,幾萬美元的船。他們就找了一些姑娘,然後呢就出去,就玩去。然後炮聲四起呀,號稱炮船。

咱們Lady May小船,美國只有一個,叫Wendy52,你們上網查一下,全美國只有一個。大家看到這個船的玻璃換了嗎?這個玻璃換了一整塊的,是去年換的。然後整個這塊是防鐳射的玻璃,加厚的,防射玻璃。我坐的下面是一個臥室,臥室裡邊是一個內部餐廳,下邊還有一個小餐廳。特別隱秘的小餐廳,特別小。說實在話我喜歡這個船第一,第二是Lady May那個大船。這個船有自由沒有欄桿,飛快五十幾個海裡的速度,太漂亮了。

到這些區的時候就不行了那是是Queens,我的對面就是Queens法拉盛下邊就是法拉盛中國城,那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世界了。所以大家能看到,這麼多直升飛機呀。大家知道現在深圳、香港在發生什麼事兒吧?

在船上晃蕩就像在母親的懷抱里晃蕩,和在小時候搖籃車里晃蕩,你睡得會非常舒服。但是有的人,像我小時候沒坐過搖籃車,我娘也沒時間抱我,都在炕上、地上爬了。但是我還還能感受到,人的本性,因為人在母親的肚子裡邊的時候是一直在動的,是在水裡邊的。所以說外國人為什麼會喜歡船呢,就是這個原因,會睡得非常好,很舒服。但是我們中國人呢,因为都是旱鸭子,有些不习惯。但是让你习惯了会非常的美妙,没办法言语。

暈船,我們全家都暈船, 就我不暈船,怪了。哇塞,你看這幫瘋子啊,我要給你們轉過去。好多就這樣的。

這是為什麼John莊,你知道為什麼我要你單獨把相機放在三腳架上了嗎?就這個,它 又不擺動,而且可以隨時轉,而且放在包里特別好。每天這個騎摩托的、玩快艇的、泡船多得很。John莊啊,咱們這個線拉下來,這是為什麼我說咱們這個直播室,一定要非常的簡潔、現代、舒服。

抱歉,因為今天我在辦公室辦公,必須得穿西裝,必須穿西裝。我們辦公室,基本上都穿西裝,除了John莊之外,John莊好像不愛穿西裝。但是我不穿西裝,呆在辦公室很奇怪,非常奇怪。因為今天還得開會呀,還得見人,不穿西裝很奇怪。

沒法向你們展示這個船,這船得很多新的功能太漂亮了,包括這個船的所有經過的地方,都會把信號收集。什麼叫信號收集?就是說,當你到一個地方加WiFi的時候,你周圍的WiFi供你選擇的都給你留在手機上。那麼咱的船經過的地方,就是說靠近我們的,帶有威脅的,辨別意識,我們都能辨別出來。

比如說現在,現在可以說啊,頭兩天不讓我說呢。已經觀察一年多了,有共產黨派來的人,在我家對面租的辦公室,還有人住在我Sherry 酒店的那個······因為上邊是住家公寓你上不去,它下面是住宅,很低的層次,是酒店客房,他們就派人住在客房裡邊,想辦法黑客我、監聽我、跟蹤我,想辦法跟酒店的搭訕瞭解我,都在人家觀察之中。他們用的WiFi暴露了他們,我就不詳說了。

這幫愚蠢的東西,你以為共產黨的情報人員都是電影拍的?他們都是垃圾。竟然用百度翻譯,然後呢還用所謂的國內的那幾個軟件傳送文件,全都被搞下來了。他們的愚蠢,也超出咱們的想象。你高看他們,就是看不起自己。

今天路德先生和江財神的節目······(到這橋了我特別喜歡,我沒辦法向你們展示,這個橋我太喜歡了,我太喜歡那種穿過的感覺),路德先生和江財神的節目做得真好。這個聽說江財神初出江湖,還沒多少天,就被共產黨列為了100萬美元的賬單了,跟路德先生的價錢平身了。他們感覺到江財神是個威脅,更誇張的是他們說江財神是我哥,是我的一個其中哥哥,瘋子簡直是。所以說江財神說的東西管用,有水平,所以他們害怕。

就像過去他們拿法輪功的媒體根本不當回事,但是現在把大紀元直播列為了最大威脅之一。我現在可以通過這個狀態,告訴大紀元的在香港直播的記者,你們馬上就會遇到麻煩,千萬注意人身安全。我獲得了確切的情報,他們要使用下三濫的辦法,栽贓陷害,用黑社會的招,來襲擊大紀元。在香港的記者一定要注意了,大紀元的朋友們,一定要注意,你們未來會明白的。

我今天晚上9點鐘見那個人,是剛剛從台灣來的朋友,會講中文的猶太人。中文講得一點不比咱差,非常非常的棒,他會給我帶來更多的消息。
香港此時此刻發生的事大家都知道。八月四號當天,確切的進入香港的人大概3萬左右,然後是85號和6號分別又進去大概3萬人左右。所有人進入到香港以後,他們都有幾個任務,在不同的地方,在不同的中資機構。

他們有的是所謂的駐港人員,有的是遊客。他們發了四套衣服,有的是黑衫,有的是白衫,有的是香港警察警服,然後還有的,是一個特殊情況下穿的,就是所謂的集體行動裝,應該是紅裝,全紅的衣服,但是都是有標誌的啊,全有標誌,不是沒標誌的,不是光黑的帶標誌。現在大概,目前到香港的人數不低於7萬人。

那麼在昨天也就是說在七號,咱的七號,他們的八號,七號、八號、九號、十號、十一號,香港一定不會低於十二萬人,大家你們會看到這些東西的。所以說文貴當時爆料84號戒嚴,一點沒錯,一點沒錯!

他們換了裝潛伏進去,王八蛋啊,太王八蛋了,香港人太老實了,太老實太善良了。大家未來會全部明白的,會有視頻出來,會有會議的音頻出來。所以說戰友們,我們在香港前線的戰友,都是好樣的。我們的戰友在很大程度上,去保護了大紀元吶,蘋果電視啊,我們的很多人保護了他們。我告訴他們,只要是反共的,都是我們的朋友。

大家你們看到這個多漂亮,你看看這個城市多漂亮,一片繁榮景象。今天江財神和路德的節目說共產黨寫的文章,說沒人了,江財神說的太好了,他沒人了。有一點良知、水平的都拉肚子了,都裝跑肚了,我有病了,都躲起來了,不跟他們摻和了,都等他們出事呢。現在很多人不是消極怠工,現在是裝病,能躲則躲。大家在等他們出事呢。用某位領到說的話,我們等了很久啦,我們等了很久啦,快點出事吧!

所以說戰友們,每一分鐘,每一秒鐘,決定著人類命運的地方,就是香港和美國。其他地方,你看到真正的影響世界命運的,就在這兩個地方。共產黨啊,從對香港的一系列的舉動上,你能看出來共產黨,真的是能領導中國這個國家真的是人類上最荒唐的事情,我發現有點卡啊?今天嚴格講叫試網絡,試直播,所以說親愛的戰友們,你看多漂亮,親愛的戰友們,當我們大家去面對整個香港,750萬人,和邪惡完全是謊言的顛倒黑白的大外宣,大內宣,賣港賊,還有盜國賊這種複雜的利益集團較量的時候,讓我們真正看到這個世界,什麼叫宗教,什麼叫信仰,什麼叫流氓。

什麼叫可恥,什麼叫偉大,什麼叫信仰和你自己的追求,太讓人看的明白了,今天下午,在香港的戰友們給我發了一個小視頻,讓我非常的感動,那麼多孩子,在一個工業倉庫裡面,別說漏了,睡在地板上,香港的孩子沒受過這罪啊,旁邊都是一些準備好的快食品,這些孩子們水呀什麼的在那裡堆著,在那個屋裡的孩子,沒有一個不寫下遺書的,我這一說就難受啊,沒有一個人不寫下遺書的,他們真的說,沒有30年前的89,沒有我們今天的上街運動,是你們點起了我們的希望,現在我們大陸街上很多人,把香港人晾在大街上,有幾個人站起來說良心話的?完全忘掉了香港人當年,給我們經濟技術,不惜一切代價的支持,香港人真的挺可憐的。

太可憐了,今天到香港大街上的人,打香港人,罵香港人,把那孩子女人打的那麼慘,那鋼棍都打在孩子的腿上gang gang的響,太王八蛋了,太壞良心了,太暴虐了,這些小孩子都那麼小的孩子,他們要啥了,他們要你啥了,而且這孩子明確的反對港獨,就是要求雙普選,我也是堅決反對港獨。

哇,對面那個軍用飛機我最喜歡在紐約美國,看這黑鷹飛機啊,軍用飛機啊,太漂亮了,那是真不是開玩笑的,咱那個直播相機都穩定不住,人家弄B2,吹牛那,人家黑鷹飛機都多少年了,天底下人啊,沒有嘴啊,就吃不了飯了,這個嘴太重要了,沒有嘴不能說話了,表達不了觀點,這太重要了,但是人的嘴是最爛的嘴,說啥都可容易了,什麼惡語都出自於嘴,所以說戰友們,人那,真的是要好好活著,瞭解人這個複雜的動物,嘴真不能一張一閉就胡說八道,你看看香港那些孩子的視頻,太讓人感動了。

(旁邊一個開水上摩托車的人帶著孩子從旁邊駛過)

哈哈哈,帶著孩子,就這麼玩,這些開摩托車的,一見到美女了,就開始晃了,一看到我們就晃了,顯擺顯擺,可以理解啊,我小時候也這樣,小的時候我娘給我用紅布縫個紅褲衩,晚上睡覺穿,大早上冷也不穿褲子,得上大街走走,讓人看看,人家不注意看還得咳嗽兩聲,人的本能就是顯擺,現在是沒有顯擺的心情咯,愛馬仕工具直播包,相當的好哦。

怎麼幫香港孩子啊?傳播香港真相,盡其所能的傳播香港的真相,其他的你們都不要做,其他的你們都不要做,有文貴做,所以說,戰友們我們是人啊,我們有良心啊,不要忘了香港人當年是怎麼對待我們的,香港人,除了是我們的同胞,人家當年是怎麼對待我們的,對不戰友們?

我現在剛才跟你們聊的聊的,想起來,今天下午香港孩子跟我說的話,你說那孩子,就那麼小,就他們說寫完遺書之後反而放鬆了,什麼都放鬆了,都想開了,他們團結一致,說看到黑社會他們都有戰略,怎麼對待黑社會,戰略非常好,我說你們記住,最懦弱的就是黑社會,千萬別相信什麼狗屁黑社會,沒有黑社會不怕死的,你比他拳頭硬,你比他人多,你比他敢下手,他就立馬就是軟社會,就是吃軟飯的,嚇死他,哪來的黑社會啊,就是以多勝少,突然襲擊,耍橫不要了,吹牛,無道德底線,就是黑社會,這還是說咱們的中國的亞洲黑社會,這些孩子們說對了,就得比他們快,比他們狠,集體作戰,黑社會對付你們的時候,香港的孩子我告訴他們,你往死了打他都沒事,因為你叫自衛,他們是黑社會,你是正當防衛,特別是穿著所謂黑社會服裝的,大陸來的PLA和警察,你怎麼打都沒事,因為他是影響安全的,他是襲擊你,你可以正當防衛,香港的孩子們太善良了,現在還講法律呢?

現在美國和歐洲,正在考慮,可能對香港的所謂黑社會要馬上立法,對所有香港參與打孩子的人,要進行懲罰,咱不能說打死他們啊,但是你正當防衛的權利是要維護的, 太漂亮,你看這個陽光照過來,看到對面那個橋,太漂亮了,我要讓大家看到這個位置,看看,大家,當你從這里看的時候,哇,我對著夕陽,這邊是曼哈頓,好漂亮,太漂亮了。

所以說,戰友們,等咱們滅了共了,跟戰友們相聚喜馬拉雅,得找個喜馬拉雅海,得有水的地方,咱得玩船,是吧?在水上,在山上,搞點音樂會,太漂亮了,你們能想想在大海上,我坐在船的船甲上,這是一個幾十個海里的船,你看我這都來不及換西裝,穿的西裝多奇怪,對面看著曼哈頓,太漂了,這個剪影,我轉一下,你看看,多漂亮,看曼哈頓多漂亮,大家看到那個曼哈頓的剪影多漂亮!太漂亮了,太漂亮了!

所以說戰友們,這是卡了嗎?,剛才是不是有卡?

戰友們,咱們喜馬拉雅大使館近些天發生的事情更加讓我們感受到戰友之情,戰友之義的重要性。我們的戰友形成的這兩年的反共的力量,和團結了有良知的同胞和很多戰友付出的代價,我們這些戰友凝聚的這些正義的,還有一些具有高智慧有信仰的這些精英們,未來是新中國以后,是一個在國際上,國內監督任何一個新政權,讓他們實施的真正的法制自由,是絕對的力量!

而且這些人我們的戰友們,要獨立之外,獨立在政治和利益集團之外,我們真的是想想,是真負有有使命的。

最近這些天很多的外國友人,都建議我們成立這組織那組織,然后這國家那國家,給我們錢說可以給你們提供資金,你們成立組織,不行!我們的爆料革命不成立任何組織,不和任何組織合作,而且更重要的事情,我們不謀求任何政治地位,不要任何組織,不論是不是我們爆料革命的功勞,還是因為我們發生的事情,我們都不會去說這事是我們干的,這是我們的功勞,永遠不會!

(哎呀!這太陽太漂亮了,360度看著,這個鏡頭還是不夠的,伊利亞呼叫七哥,你就別忽悠七哥了,不可能的,伊利亞,)

我再說一遍,任何戰友想來喜馬拉雅大使館沒有經過絕對的背景調查和時間,多方面的考驗是不可能的,大家不要浪費時間,不要浪費時間,我也不會忽悠你們,不像欺民賊似的,你就是未來中華人民共和國副總統啦,你就是總書記啦,總總書記啦!法拉盛一班海外民運欺民賊給你干的,我不會干這事,包括幾個大基金公司。

最近找我的人太多了,我告訴大家毫不夸張,郭文貴過去賣的話10億或20億,100億美元,現在要賣的話,第一他百億美元起價都不敢,為什么?因為人家知道,人家看了你兩年,現在共產黨出價錢,100萬美元弄路德,太便宜了,Sara啊什么的,細思小哥啊,有的價錢我覺得出的不合理,他出10萬美元,但是江財神現在直接跟路德評價了,我估計下一步江財神你得小心,我估計得收拾,你別被藍金了,最大的問題別被藍金黃!

所以戰友們這些基金找我的,要跟我合作,要給我利益的,戰友們!人能活著。一個人能被人買,那是多可憐,要被人家買,那是多可憐,戰友們想想,那是多可憐,我問這些基金你們所謂的跟我合作,然后他們有做空的,還有做長期的,還有做對賭的,我問他們:你給了我錢,我請戰友們,你們但凡認真想過這個問題的,錢放在哪個銀行?錢的來路美元任何美元,你換歐元,共產黨會來,給你一舉報你就死了!再有就是不舉報你的這咋說?你納不納稅?你的家人問你的錢哪來的?你怎么解釋?這錢都是禍害,我舉不完的例子。

我見過多少人一輩子就掙那么點臟錢,所謂的臟錢,這個人給搶走了,那個人給搶走了,所有搶錢的人都進監獄了,或者莫名其妙的抓了,這個世界上臟錢別碰!不正當的錢別碰!不是你勞動得來的,心不安,理不得別碰!

(你看這橋,我最喜歡的,這卡呀這是,John 莊啊,太卡了,John 莊啊,你這玩意不管用啊!)

聲音現在回來了嗎?剛才肯定是我碰著了,我往那轉三腳架的時候拉了一下。現在怎麼樣?回來了嗎?好,回來了吧?哇!你看,你看看,為什麼這鳥都那麼幸福,都倆倆的飛呀,基本上都倆倆的飛,一對一對的。好了,聽戰友話沒錯,沒錯。我發現聽戰友話啥都好。好,接觸問題,不是John莊的事,是我的事,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大家剛才看到這橋了嗎?太漂亮了。
我們這個船上,剛才你看到上面有個掃射器,如果這個周圍有槍支,或者有人對著我瞄准,都會產生一個點一直閃。

小飛魚:想不到21世紀出了個郭文貴。哎呦,小飛魚忽悠我呢。使勁忽悠。我現在的情況和剛才在辦公室和今天上午,完全是不同的世界。在辦公室談的都是天事、大事、人類的未來、共產黨、香港。哎呀,動不動就幾十億、幾百億。突然現在飛翔啊、海鷗啊、小鳥啊、船啊、橋啊、藍天啊、白雲啊……

今天因為我見的人,都是極為重要的人,極為重要的人。所以今天、明天、後天我還要去幾個朋友家。人家都是在華盛頓上班的,週末了回來,家都住在這幾個我去的地方,都在小島上。我上人家家去開個會、見見面、喝個酒、抽抽雪茄。
說實在話,我每天說不出來的那種感激美國。就美國讓我的生命過的太充實了,太幸福了。每當我感覺幸福的時候,我都感覺中國人真的太可憐了。說老實話,習近平、王岐山他咋跟這比?他做夢也沒想到有這生活,他哪有這種感覺。所有中南坑的人,有機會到了北戴河,,你說那北戴河還有啥呀。一個城裡邊的人都在罵他們,都在那塊祈禱快淹死他們吧!快淹死他們吧!快點淹死他們吧!
當年我去北戴河,晚上我從北戴河去南戴河一個村長家吃飯,超級有錢,哇塞!那個時候都那麼有錢了。一個大院子幾十畝地,非常的高,7米多高的牆,家裡邊山山水水的,當地的地主。他們家裡邊那個時候的女孩,我說這都二十幾年前了,女孩服務員都是找的當時什麼部隊,剛剛成立的黃金部隊還是什麼,還有叫什麼兵種的,女孩,給他服務。哇塞,那真是惡心死人了。
一上來8只王八湯,燉的8只王八湯。我人生吃過最惡心的幾頓飯,一次在南戴河,一次在海南。這海南我這朋友去了,咵一掀開鍋,招待海南的書記,又是蛇又是老鼠,還有什麼穿山甲,我幾天吐啊。還有在南戴河燉王八。還有一個叫什麼?燉那個叫什麼鳥,我簡直受不了了,那簡直是啊……
那哥們喝到一半的時候,我說你們在這,每年都能迎來北戴河中央領導來這游泳,你們多有機會接觸中央領導啊。那個年代流行啥你知道嗎?大概91年到95年流行倒煤,倒騰煤,不是倒霉,倒騰煤。倒騰煤基本上是大家都做的事。最多是軍隊的倒煤,那時候叫玩車皮,誰能弄著車皮了你就肯定賺錢了,倒騰車皮就賺,批車皮,很多都玩這個的。
在北戴河當時一個叫高炮四旅,高炮四旅就在北戴河的市中心。當時陪我吃飯去的,有高炮四旅的人,旅長當時的旅長姓燕,燕子的燕,燕旅長。你們查查燕旅長。因為高炮四旅是歸北京炮兵部管的。那時候一排十幾台軍事吉普停在那,那是很牛叉了。第二個還有軍事直升飛機呢。我是到那賣我的節油器,還有賣我的產品,還有搞房地產。那時候軍隊都做生意。
就在南戴河,喝一半酒了,我說你這北戴河領導來了,你最多做了啥呀?他說你看看我家門口是什麼地方。我一看,前面有個叫觀音廟。他說北戴河一到領導來度假的時候,我們就乾兩件事:上香,發大水吧,把這些逼養的全都淹死他們!我當時我都愣了,我說你們為什麼淹死他們?沒一個好東西呀,我們周圍都給戒嚴,路給戒嚴,老百姓也不能工作,生意也不讓做。所有周圍的漂亮姑娘全都被他們給找走了,沒辦法啊!他說當年鬼子進村也沒他們這樣,都是一幫土匪。
影響我深刻。當時他說這話的時候,他不知道我是剛剛從看守所里放出來。我耶!我想:好,共產黨啊,恨共產黨的人是骨子裡邊的,希望發大水把他們淹死。恨吶!擾民吶!第二個,他說,我那廟裡邊,我們希望、祈禱啥?我們都通過他們來,跟不同的人能搭上關係,很矛盾。然後我們腐敗這些人,腐敗這些人能做生意,倒騰火車皮,倒騰煤。然後認識一些不太重要的官員,或者軍人。當時在南戴河有一個叫做西遊記旅遊基地。
西遊記旅遊基地旁邊好多小餐廳,他說小餐廳的背後全都是妓院,那個時候他就說,我們就給他拍照片,拍黃色照片,威脅他們!讓他們跟我們做生意。
戰友們,北戴河藏污納垢,真的是被億萬人詛咒,辱罵,腐敗,圍獵的目標,所以共產黨中紀委當時抓了我以後,第一天,嗷嗷的打我罵我,都是你們腐敗了我們,圍獵了我們,你們這幫私人企業家,全是他媽美國背景,都是美帝國主義派來的!腐敗我們,我們一個副處長,國家培養的價值幾千萬,一個處長三個億,你們這幫私人企業家都該槍斃!
我塞,這就是當時我被雙規的時候揍我的人,官員狠狠的罵,結果這個官員,大家都知道是誰,叫孟会清,2015年也被抓了,判了15年,原因是藏有王岐山、孟建柱,還有他審了很多大案子,陳克傑的案子他也參與了,還多大案子,80%的人吧,藏有18U盤。這18U盤是王岐山害怕我得核心原因,就是當時揍我的人其中一個就是孟会清,大家想想多滑稽。
所以說在2010年我再去北戴河,南戴河的時候,大家知道那個時候那地兒歸誰管,大家知道吧?河北省政法委書記——張悅。整個河北的政法委書記在北戴河期間是他最大的機會,因為他是以各種理由,就住在北戴河,跟領導接近。
他說我去北戴河、南戴河,郭文貴再去的時候,最後一次去的時候,我塞,大量的房地產開發,到處的基地旅遊,到處的小別野,到處的妓院,我塞,那個高炮四旅也搬走了,我又見了當地的官員,秦皇島的、山海關的、旁邊的,所有的公安局政法委的都來了,陪我吃飯,你知道為了啥,陪著我,越來越多,全都是警車,公檢法的、法院的、檢察院的。

那時候我郭文貴還是挺牛X的,這些共產黨的官全來,結果是跟大家酎了一瓶酒,我說大家都來了,那一瓶酒,先喝為淨,喝乾,所有人都傻了!那些老公安,所謂公檢法,都吃偉哥,都肚子大大的,天天喝,吃那解酒藥,身體都完了。我的一瓶酒下去,大家全傻了,有的人哎我不能喝,也有人跟我喝,但是酒下肚以後,我發現河北這個地方,當年的張書記,還有當年的胡春華都在那呢。還有現在的那個叫什麼新疆的書記,這些傢伙都在那的。
当时河北有炸药库要炸,发生了这些人在现场救炸药库的故事,给了我一个非常大的警醒,河北所有关押新疆和西藏人的基地,已经是很多年了,大家知道,河北廊坊,河北靠近秦皇岛的地方,北戴河的地方,沿线好多黑监狱,专门关押东北上方的人,长期关押,黑押,西藏人,新疆人。量外我知道了,那个地方藏着几个大基地,非常脆弱,曾经有人想把他基地给他炸了,那山里面都是基地,都是炸药、导弹,那一炸多大的事啊,结果被他们制止了。想炸的人还是他们内部的人。
所以战友们你们现在看到国内什么地方炸的时候,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千万别老相信那是自然爆炸,很多都是人为的!所以说现在共产党到处炸炸炸,烧烧烧!都是掩盖犯罪、互相内斗、灭口、掩盖证据、偷盗财富,很多的手段之一。大家你們看到這太漂亮了,鏡頭裡面沒辦法展示出來。
所以說戰友們,文貴現在見了這些,經歷了這些,你說現在北戴河那些人可憐不可憐,太可憐了。雙規這個問題,還有邊控,共產黨的官員之要當了處長、科長都被邊控了。誰能隨便出國,江澤民能來美國嗎?江澤民出上海都得報告!習近平想出四環,那得經過警衛局批准!王岐山他也不行!王岐山這傢伙經常帶著帽子喬裝,有時候就從別的車鑽出去了。除了你偷著喬裝出去之外,都被邊控了,哪有自由啊!所以共產黨這個集團,就是流氓集團!黑社會集團!綁架了所有9000萬黨員,也綁架了14億人民!現在要綁架全世界人民吶!
所以戰友們,他們的本質是什麼,還用我說嗎?我們戰友們要珍惜,我們現在擁有的,一定要解放14億中國人民!一定要解救被綁架的9000萬黨員,和14億中國人民,新疆同胞,台灣同胞,西藏同胞,香港同胞。此時此刻正在進行中,你們會看到更多的消息。
歐洲、意大利將變天,法國一定會變天,德國已經變天,歐洲議會已經變天,英國肯定變天。法治基金要追求的事情,要在國際上建造一個永遠的諾亞方舟,保護反共人士、良知人士和戰友們,得到政治上、護照上、經濟上、安全上的保障,這是我們法治基金第一個要追求的。同時保護所有的反共的家人,和被共產黨陷害的共產黨員、私人企業家、各界人士,當然優先要保護法治基金捐款的人了,所以歐洲的變化和拉美洲的變化,在接下來大家會看到,一個一個的巨大驚天變化,而都不在所有的這些人預測之中的。

美國,你會看到,大家你們等著吧,每天,甚至每半天都有動作,全球進入了自動滅共的時代,無人能停止,誰想停止,誰就完蛋,誰想停止那就真是,不是螳臂當車,是螳螂擋臂!

所以說戰友們,你說這是多麼美好的時代,多麼偉大的時代,要不然我們怎麼有機會參與這麼偉大的歷史事件,戰友們你們沒有感受到,每一秒鐘每一刻,我們在創造歷史。我們不需要贊揚,我們不需要肯定,更不需要樹碑,更不需要立傳,太空渺啦!太低級啦!

所以說戰友們,你看現在整個這個時代啊,一會兒我見的一起吃晚餐的這位朋友從華盛頓趕過來,小飛機飛到這裡,然後上船跟我吃晚飯。之後,要對下一步有一系列的動作,這位戰友……這位朋友吧,不能叫戰友啊。很多關於決策、關於中共的信息、關於香港的信息、關於數據,都是我們戰友之聲,Sara妹妹主掌的戰友之聲,路德先生,包括最近我們的江財神,細絲哥、卡麗熙,我們的大衛小哥。現在我們的北京姑娘特火啊,北京姑娘聊天室真的特別火,我覺得那幾個姑娘真的是……沒見過,沒見過真人,得多漂亮啊!那聽聲音聽得特別爽,北京姑娘。

然後,其他幾個就別說了,我想不起來的不算數的,我們John 莊最近頻道也火,紐約頂郭頻道現在也火。我們的澳洲新聲,老問我們安紅、邱先生,有時候很生我自己氣,人家安紅女士、邱先生也從來不計較,不跟我一樣,心胸太大了,真的,你倆的心胸比袋鼠的心胸大多了,澳洲新聲。各種渠道的信息我都整理給他們。

所以戰友們,最近英文的信息,關於香港的英文頻道多轉、多轉、多轉!我求求戰友們了接下來每一秒鐘每一刻把焦點關注香港,香港、香港、香港!然後,美國的政府決定還有歐洲的重大決定,然後才是王岐山,還有德國的菲利普,菲利普王子,副總理。

《新聞聯郭》頻道沒有停,說是開了新頻道。

這麼大的風,這聲音還能行,我很奇怪啊!Johe 莊,這小毛毛還真管用啊。所以說,動不動就什麼戰神吶,神人吶,我太不喜歡這詞兒了,郭文貴連這麥克風都解決不了,還狗屁戰神呢,哪有什麼戰神吶!任何一個人有所長之處必有之相配之所短,這個人優點有多突出,缺點也會有多明顯。此人不管有多大之善心,他心中必有惡念,我深信!

這人你越看越善良,你像文貴似的,另外一邊很邪惡啊,這就是說啊,每個人從哲學上講有大善的一面就有大惡的一面。千萬別說誰是神吶,只有共產黨不要臉,什麼東方紅啊、太陽升啊,這兒出個神,那兒出個神,都是神。天天編瞎話,我覺得人類上比中國人編瞎話的就沒有了,這太可怕了,人就是人。

什麼理念不和,又離開——秋英小百合,剛剛那誰啊?說什麼大聖每天聽慣《新聞聯郭》,離開《戰友之聲》了。最近想離開《戰友之聲》的人不少啊!但是我想告訴大家的事情,我告訴你,只要Sara跟你們之間沒有任何所謂的不能接受的矛盾,你們離開《戰友之聲》找文貴來,跟文貴說,我建議你們都別乾這事兒,文貴不可能幹這事兒。

Sara一身毛病心胸狹窄Sara反共之心付出之多大家有良知的人可以看我不可能。特別是別有用心的人到我這兒來,說Sara瞎話,那真是太多太多了。有的我不給你回復,你心知肚明,有的我告訴你了,不要再這麼繼續下去了。

我覺得我們中國人最需要的就是團結和包容,如果連Sara這樣的人都不能包容的話,我也得考慮考慮你到底是不是可以跟我是戰友啊,也有很多人說路德先生壞話,跑來跟我說,如果你說了路德壞話我就相信了,那我配不配和路德成為戰友,包括其他很多人。

那遠在澳大利亞的和袋鼠在一起的邱博士、安紅多少人來給我說啊,有啥用啊!是吧?沒用。還有些人挺郭的,旁邊什麼民運一說就不挺了,我求求你別挺了,相信民運的人千萬別相信郭文貴啊!你就當成我八面間諜,一萬面間諜,好不好?相信民運的人,不要相信郭文貴,相信共產黨的人,不要相信郭文貴啊,你相信那個雙面間諜報道的人,不要相信郭文貴啊!

我的天吶!Let’s go,漂亮啊!漂亮吧,真漂亮啊!我們一會兒要去麻色維尼亞島,那個島太漂亮啦!麻色維尼亞有啥神人大家知道吧,去年我去的地方。
這是程序,這是上船啊,他得來得歡迎啊,全體船員迎接。然後呢,給你準備好的一次性的冰的毛巾,給你來點精心的喝的,夏威夷,這是夏威夷飲料。然後大家集體到位開始起錨,這就是這套程序。

上來得把鞋脫了,任何人上人家船的時候千萬記住:千萬別把你的鞋穿上去,那是極大的不尊重,因為你的鞋跟會傷人家的木地板,這木地板超貴啊!
另外一個,就是臟東西帶上去人家不喜歡,人家的船,上面外國人都光著腳的。但是有的人的船上怕你有腳氣,都有備好的襪子。你看看,在我這兒大家看到這襪子啊,你可以穿上襪子。

你看我刚才就放上去沒有墊的,人家馬上把杯墊子給加上,挺好,好喝。然後呢,你這個襪子穿完,你像我這塊兒吧,準備在這兒拋了的襪子你都可以直接穿走,上來手不要摸人家的東西,因為他每天都要天天的清洗,不要亂摸,你像我船上的設計那個扶手啊是Tiffinyone那個珠寶的 設計,噔噔響,純不鏽鋼的,你摸一次他要擦一次,摸一次要擦一次。

所以說你看這個地方這細節,你看這,如果我發現這後面,這是一個實的,如果我發現這摸過的手印沒擦,那我就不高興了是吧,你船員沒乾好這工作,這鮮花,大家看到這鮮花,你這鮮花不鮮不行啊,鮮花鮮花你得鮮啊。

所以說戰友們。你們看到這個……我要上去了,比方說我的隨身物品啊上來以後,船姐,大船姐,二船姐,這兩個人會在倆人見證下把你帶的東西給你一樣一樣給你放到你的地方,因為我根本不用帶什麼東西,我船上生活東西全都有的,是吧?什麼都在的。

大家看看我拿著啥?咱們那個甲板上花了是總共是花了180萬美元,去年是6個月,就把上面那個酒吧給移走了。移走了以後,我讓他訂的新的沙發,然後這愛馬仕做了幾個新的茶几給他放上去。他們沙發已經放好了,我還沒看過,然後呢,我現在把茶几擺好,我再去看,我想看到——哇!這感覺。

所以說戰友們,你看,這個船員的素質要求,就和這個飛機的機長一樣,必須的高素質。如果你素質不夠高的話,你根本不可能混下去,你像他們住在船上,吃在船上。然後呢,晚上剛才穿著黑色的衣服,那叫禮服,晚上。然後白天呢,你穿的是白天的正常正裝,它絕對不能穿自己衣服的。然後什麼時間睡覺、什麼時間洗澡,絕對前後不能差10分鐘,而且你多睡也不行,少睡也不行;所以說完全軍事化的。

你知道,當年我的船在香港的時候,我遇到一個什麼問題,我很想嘗試,會不會找個香港的船長。我才發現全世界沒有一個船長,就是就夠世界級的船長來自於我們亞洲,就甭說中國了。那我找個船姐,中國的行不行?結果發現沒見一個香港籍,沒見一個台灣的和大陸的,偶爾會發現有新加坡的,很少。偶爾有一兩個日本的,也都不是說那個級別的,我才真正的傻眼。原來美國、歐洲和中國人對水的認識是這麼樣的差距之大。

然後工程師,這個船的工程師從船的第一天就在這,沒改變,沒改過。這個船的工程師這個勤勞,那個下邊,大家想想下面的三個機器有多大?三個大機器、三個大的機器、勞斯萊斯的機器。所以說你去想一想,它要二十四小時運轉。人家靜下心來在這工作,他沒想當什麼老闆去把這船弄成我的嗎?然後每天就是偷懶,沒有!而且那個質量要求之高,後來我發現,我說有沒有中國工程師和香港工程師、台灣工程師?沒有!

日本,新加坡也沒有;最好的都是來自於澳大利亞、英國。就是玩船的地方,偶爾有法國,當然有德國了,最好的是荷蘭和德國,美國就不行了。我們這兒就沒有美國人,美國玩船完全是不行的。這是遊艇,他玩軍艦可以,玩遊艇不行的。所以美國幾乎沒有一個大遊艇廠,在世界上美國的船幾乎沒有任何品牌。
英國有個SANGUGER還被萬達給買了,現在快破產了,都不行了。所以說好船全在新西蘭、在那個荷蘭,然後是德國,然後是英國和新西蘭,意大利造船多好看,不好用,都是花拳繡腿。所以說你瞭解這個世界不是開玩笑的,戰友們,不是你有錢,你就是能玩得了的。
所以說戰友們,你像剛才我在辦公室里,你想想談的啥話題?在那個船上跟你談啥話題?然後大家想想,我上午才拿話題,在上午我給他錄那個健身的時候,什麼話題、什麼狀況,所以我的每一天有很多環境的變化,很多大環境的事情的話題的變化。
——林鄭日俄:郭叔我很想上船掃地。
——這船上不能掃地,孩子們。
在我們的歷史里真沒有這種文化,再一個——尊重人。我再給大家說的是你有這個船,當你上、用這樣的船的時候,你對這個同事的尊重,你對船員的尊重,那絕對是你要發自內心的,就人家給你收拾,我離開我的臥室,馬上兩個姑娘進去,因為我有規矩,我怕共產黨陷害我。我說我從來不允許單獨一個船姐跟我單獨的在一起,我不允許任何單獨一個船姐進我臥室,都必須倆。
然後,所有的船姐都要簽安全保密協議,所以說船姐呢,我只要離開那個屋,我上個洗手間,她馬上進去清潔一遍,你摸過東西馬上給你清理,人家就這樣對待你。吃東西,所有東西人家自己都先吃,船上人都得先吃。你對人家是啥樣?你得用心,掏心窩對人家,你要掏心窩對人家;人家會怎麼對你呢?將心比心,是嘛?你像那船長一年……人家有孩子、有老婆、有閨女,人家一年365天,只休假休兩周,老老實實的工作。
再有我們那個John 莊,我們John 莊這幾天,待在咱們大使館工作。所有美國的這些同事裡面,因為那裡就倆中國人,一個他,一個王雁平,全都是外國人。然後都說JOHN莊這人很乾淨,美國人佩服得不得了,這跟歐洲船員是不一樣的。另外就覺得勤勞,覺得JOHN莊太勤勞了,他們說怪不得美國不行,美國真的不行,他說一個JOHN莊頂我們10個美國人,都跟我這麼說。
因為我們那裡的律師最多嘛!我們那裡的律師最多。所以說他們就羨慕得不得了,就是說呢這個JOHN莊太勤勞了,而且特別的乾淨,這點特別好。我唯一不喜歡JOHN莊這兩樣東西,別告訴他,我最討厭的就是福建人留指甲,它留長指甲,男的一留指甲我受不了。特別是福建人那個指甲帶鈎還扣鼻子,唉喲!受不了,JOHN莊沒有,就是長一點。
我的同事,我說你們來之前,首先一個,第一個,你別留指甲,要剪鼻毛,還要剪鼻毛,別長耳毛,臉上別留怪毛毛什麼的;另外一個,我說你別噴那麼重的香水,我受不了。然後呢,我們船員就更不用說了,絕對!你船員還有我的飛機上服務的空姐,我說你們絕對不能染指甲,你們染指甲別給我服務,就這麼簡單。我受不了那個染的,然後那個假指甲,哎呀!我就受不了了。所以我這樣人,我永遠跟外國……我真的是跟人家結不了婚,跟人家談不了戀愛,因為文化差別太大,我太保守。
挺郭小李,指甲上摳耳朵舒服不,啊……,莊烈宏就在這兒,對不起啊John 莊。所以說戰友們,一個人吶你擁有什麼東西,真不一定就是你的,你不會享受,它可能就是你的麻煩,享受的前提要尊重它,要珍惜它,要去愛它。當你擁有一個好男人,好丈夫,當你擁有一個好妻子,你擁有一個好兒女,你要愛護她、珍惜她,你尊重她,否則你就會失去她,這是非常重要的。
我要讓戰友們跟我一起啊,我要讓你們跟我看一下上邊啥變化,我也沒看過,我把這個「處女看「要獻給大家啊。在船上的每一件東西都很難,因為船它是扭動的,它是 變身的。所以你看這個地方,看這個椅子, 看看這個,這是一整塊的木頭刻上的,然後下面這塊兒,這個鋼這都是變形的。大家要記住,它每樣東西的細節都非常非常的重要,因為船它每天在水上,它都是各種變化,oh, my god,這是我設計的,oh, so beautiful,哇喔!大家記得吧?原來這塊兒是一個吧台,我把它給換了, 看這多漂亮啊戰友們,看看這兒漂亮嗎?所以說辛勤的勞動它就能換來收穫啊!
所以,戰友們大家看到了吧,這個漂亮的程度,這就是設計啊,設計。今天我們一個群裡邊跟inty啊,還有路德、細絲小哥、Johe莊,竟然說了一句簡直對我是一種侮辱的話,郭先生原來你想搞設計,天吶,竟然對郭先生說這樣的話啊,漂亮吧?
所以說,你看戰友們,竟然是,大家注意到了嗎?這是貝殼的,這塊是貝殼磨的,全是貝殼磨的,看到沒有?這全是貝殼的,下面是銅的,一根銅的上去的。你看剛才我上去了多舒服,因為我想把這兩個角變成可以躺在這兒,原來他們是以為老是開party,我從來不開party,所以說我就不想那麼坐。

而且這個地下,我是要不鏽鋼跟整個這個船的本身結合,然後深灰貝殼磨的,那塊兒是深銅的。然後不鏽鋼,超舒服,第一要舒服設計,要人性化,要簡單!我們中國人的什麼東西都搞的很複雜,色彩太多。你看看這是啥感覺,你看到外邊那個藍色多漂亮,這是真的是藍色,不是假的,不是噴藍漆上去的,我也噴不了。

你看還得有點盆景是吧!太漂亮啦!這盆景多漂亮,這是我們東方的感覺,是吧?沒東方的感覺就不行了,啥叫鮮花啊?這才是鮮花是吧!坐這兒開始吃東西,對吧!你們現在在這塊兒,我要去換衣服去了戰友們。
我让大家看到这些呢,就是我们都可以拥有这样的生活,每个人都可以拥有这样的生活。现在大家看到西藏、新疆被它们祸害成那样!

大家要是有事儿的都不要在这看,咱今天可不是爆料啊。不爆料,没啥料爆的,真的没啥料爆的,看看生活吧。你们今明两天就会明白了,真的不爆料啊,你们可千万该干嘛干嘛去。我在试John庄的这套设备呢。所以说战友们,生活这个东西呀……

哇!曼哈顿现在看着真漂亮!太喜欢纽约了,太爱纽约了!纽约是全世界最棒的城市。全世界上,你说我想在哪个城市在哪个城市,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城市可以跟纽约相比,没有,真的没有;太漂亮啦!现在这个景致多漂亮!多漂亮!

校对【拿得起】【文中】

Friday, August 9, 2019

文字版:8月8日 中共对世界布下的天罗地网 并不能阻止中共灭亡的步伐

文字版:88日 中共对世界布下的天罗地网 并不能阻止中共灭亡的步伐

https://youtu.be/VQbyoug0HKM

戰友之聲聽寫組【文茹】【Linda】【黑郁金香】【拿得起】【文随】【非洲小哥】【小白】【文灰灰】【文中】

昨天晚上工作了一夜,大家都看見我了。昨天跟香港的聯絡最多。跟香港的連線,感觸特別多。

天上午出去開會,回來和一位我非常親密的戰友聊天,說我昨天晚上的感受。

1991年年底,第一次我從看守所出來到香港的時候,當時在一個桌子上吃飯的一位女士。現在你想想,太可怕了,這都20幾年快30年了。當時她問我,文貴啊,你在香港最開心的是什麼?最喜歡的是什麼?我當時說我羨慕你們的自由。

為她根本不知道對面這個人腳脖子上還流著血,手脖子上還纏著布,身上還有很多傷。她完全不知道我們對這個自由和看到他們的幸福的感受,她完全不知道。

天晚上她告訴我說,她的房子賣了1.8億,3000萬捐給了學生。而且那種捐完款的那種驕傲,那種開心。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事情,就是當你給別人的時候,你還很開心,當你捐了錢的時候,你還很高興。這人真的是了不起。所以說我真是感受到,就是說我被她感染。

說,現在Miles我特羨慕你。我說你羨慕我什麼?羨慕你呆在美國紐約,你有自由。哎喲,我這心裡感觸太深了。我說沒想到啊,幾十年後現在輪到你羨慕我啦。

3000萬,3000萬捐給學生。她給我講述了這些孩子們在大街上的故事。她一直是獨身,未婚,未婚。這個領帶是她當年的生意,愛馬仕領帶是她的生意。這是去年愛馬仕領帶給我弄了20多條,我沒戴。我很少戴愛馬仕領帶。今天早上我給它戴上了。這是她的生意。她今年大概60多歲。是一個在香港經常讀中國的文學,哲學的人,在香港很少(這樣的人)。

近她的感受太深了。她說她每次看我直播的時候,感同身受。她也看那個大紀元的直播和香港蘋果的直播,然後她又在現場。她說你知道這個香港一天這些孩子上街,如果大規模地上街一天得多少錢消耗?大家算一算,水、口罩、雨傘、黑衣服、特別是醫療的一些器材預定的,一些藥,還有給那些孩子們的保護,還有一些基本的大家分享的吃的。大家算算這成本,每一次都10億港幣以上,每次都10億港幣以上。都誰捐的呀?全是自發捐的。它不是哪個組織,它沒有組織。

後給我講述說,她的一個好閨蜜,跟她同齡的,原來也經常給我們做鮑魚吃。這個結過婚,後來離婚了,也是個房地產開發商,那也是幾百億的身價,經常跳舞。她給我說,把我也下一大跳。她說你知道她捐多少錢?她說捐了2個億。我在香港的時候,經常給我送鮑魚吃,經常給我送鮑魚,還有廣東的橄欖菜,她自己做的給我送去。她捐了2個億。說每次她們都上街。大家想想這些人可真是有錢的人,可這些人上街一站一天可真是夠她受的,但是他們都堅持。她說她特別欣賞我罵的那個四不要臉。她說我可不是,我們都不是那四不要臉的。

呦我感觸特別深。雖然昨天大家看到了我跟群里戰友一直在聯繫,幾個小時工作,但是我特別地幸福。睡了不到3個小時,早晨起來就得開會。但是我就覺得神清氣爽。還有一個就是咱們的昨天的爆料,又引起了強烈的震撼。好久沒有這樣了。在中南海中南坑,長安街,北戴河引起了巨大的震撼。有些所謂的老領導給我打電話,文貴,這個是誤會。誤會?這誤會太大了。這叫誤會,這個是誤會。別談這個事,人家菲利浦是個越南裔,你談人家乾啥?

領導說你給香港說這些乾嘛啊?香港人誰記得你啊?香港人誰感激你啊?包括香港朋友說我代表香港人代表我自己感謝你。我發自內心地說,我最討厭就是這個事做完以後吧,等待對方有點什麼回應,等待著回報和所謂的感謝。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感謝。為什麼需要感謝?誰都沒必要感謝我。我郭文貴從看守所出來最大的幫我的就是香港和台灣。我感恩香港,我應該的。如果上天有公平的話,我應該為香港做這些,我做的太少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贊美,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感激。這老領導說,為了啥?我說為了啥你不明白才是你的可憐。

戴河就那麼好玩嗎?在美國任何一個海岸都比你北戴河漂亮。那叫海水嗎?你們在海裡游泳的時候不讓老百姓參加。把一個城給戒嚴。全人類最流氓的就這兒了,我估計。把一個城市給戒嚴了,讓你們這些同志們在那塊扣女呀,扣女呀。

天有警察給我說,說要抓某人,讓我簽字,我說可以。這人抓了以後去哪呀?說在紐約的什麼最有名的叫什麼ROAK監獄。他說那裡98%的都是非洲裔,很強壯。他說如果這個人被抓以後,他一輩子不會再想回到那裡了。哎,我說這個人他要進去以後會發生什麼事呀?他說,我們看過一個中共的原來一個內部的一個片子,視頻,幾個幹部虐待一個女孩,他說在那個監獄里就會發生這種事。都是男的,你想想那個,被掏肛啦,就被掏肛了。把我笑的快不行了。但願這位長期威脅我,威脅要殺死我的,還在這個DC開庭的,還有威脅王雁平,要殺掉王雁平的,這個傢伙,盡快到那去報道去,享受一下北戴河待遇。

戴河就是什麼?掏人家小姑娘的肛,掏中國老百姓的錢袋子,決定下一步要誰的命,滅誰的門,再一個把私生子私生女安排哪國去,跟誰結婚,跟誰生孩子。跟這個紐約的這個監獄呀不一樣,只掏肛,只掏肛。

近很流行啊,一位潘女士有一個美麗的照片,撅著腚的,撅腚照,還把葉寧律師的耳朵給咬了,現在享譽海內外,這個相當出名。估計有人,要有人到那裡面每天去撅腚照去了,要撅腚照啊。

呀,我這人是見過市面啊,闖過江湖,沒見過發推特發那麼性感的推文的。連那倆字都出來了,我滴娘來,真是受不了。原來葉寧有這個愛好,這麼不健康的愛好。所以說我很納悶啊,看照片這位女士很漂亮啊,怎麼能嫁給葉寧這樣長相的人呢?葉寧這個長相和這個形象和這個罵人和那個感覺,她怎麼嫁給他呢?而且好像是爹和閨女的年齡的差距呀。這個是有問題,現在離開了,結果葉寧還告她。這是挺搞笑的。估計呀,葉寧同志,葉大律師,還有很多人會要去紐約那個監獄里去報到去了。

住我兩年前說的話,有些人是一定要進監獄的。韋石他是一定要進監獄的。熊憲民是一定要進監獄的。郭寶勝你的護照,欺騙。李洪寬你是一定要進監獄的。還有那梁冠軍,鄭祺,走著瞧。還有這個亂倫彪,亂倫彪這個騙子,律師騙子,政治騙子,招搖撞騙,胡說八道,什麼搞人權。亂倫啊亂倫了,這個亂倫臉亂倫彪。

以我再給你們講,這個昨天咱們老領導說,哎呀香港你就不要管了,你管這乾嘛啊?現在你看那香港亂得一塌糊塗,香港是自作自受啊,對不對,放的好日子不過,竟然是現在在這塊亂七八糟,受美英控制。

實在話,親愛的戰友們,你們聽這話你們覺得他是胡說八道嗎?我告訴你有些真不是胡說八道,他們真這麼想!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想到,香港人是要被賦予共產黨隨時抓隨時殺的權利,而且是要合法化。當一個城市可以讓別人合法的隨時抓隨時殺的時候,他提起來抗議,他要的是自由,他要的是尊嚴。

像剛才我跟我那親密的戰友聊天,他說他看到留言,大陸的有人在房間里留言,在留言說,你看我們在家裡吃著西瓜,看著電視,看了香港什麼這些憤青在大街上曬的呼啦啦的,在這塊兒折騰。他很憤怒。

告訴他,我說這就是共產黨這個流氓,這個政權最可怕的地方。他把人洗了腦,讓你還無知無覺。

個孩子我不知道是誰,留言了,你吃那個西瓜,絕大多數都是有毒的;你在那個房子,那個房子不是你的,50年和70的產權,還隨時可以收掉你。你那個房子里住的老婆或你的女兒或你的媽媽或你的姐妹,隨時共產黨有權利合法的玩弄,可以和她上床,可以給她拍厥腚照,旁邊還要給配上「文貴牌香皂」。

跟人家的差距是,你就沒有權利上街上去所謂的去曬去,人家是有權利上街去曬去,你叫暴動。本質在這呢!

可以吃西瓜呀,你可以吃花街西瓜呀,你可以住不屬於你的房子,你可以住在一個不屬於你的女人,偷偷在廁所里哭的女人,可是你敢上街嗎?你不敢上街。悲劇呀!老領導一說,圖啥呀,幹什麼都要圖什麼嗎?這就是共產黨,都有圖謀。

再告訴你,我昨天給那位老領導說,你走著瞧,美國國會對你的關稅不是10%,也不是25%,會更誇張。我昨天說了那21條了,美國接下來的行動對你一系列的企業,一系列的金融機構,一切的官員,到那時候你再問為什麼,制裁!前所未有發生的事情都會發生!我兩年前說的,我一年前說的,不是我預測。我20188月份的時候說了,貨幣操縱國一定是你的,它是一個必然。我有可靠的情報,美國早就受不了了。昨天川普總統講了個非常好的話,共產黨就像在美國人身上拋了個錨,你往那兒跑,我都跟你轉,反正我就吃定你了。

港的事情讓美國和歐洲感到了真正的威脅害怕。

然了現在還沒有徹底台灣,台灣有太多大陸人去的這種文化和血統了,太多懦夫僥倖了。所以很多不要臉的國民黨,是被共產黨給消滅了,給弄成了那麼個德行的,到了台灣去剛剛醒過來神兒,把錢又送回大陸給共產黨去了。然後現在又開始虐待台灣了,台灣要發聲明白過來的時候,才更加不同。但是美國人歐洲人明白了,搞明白了,這個事太可怕了。所以說川普總統第一次講這句話,一切結束了。但是沒注意到,大家好好看看最近他的這幾個演講,都說什麼了,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對西方的威脅,和資本主義價值觀的不同,和信仰的不同,和意識形態的不同。

產黨從5月份,分別在不同的情況,滅爆小組和政法委和統戰部在歐洲、美國、英國見了很多的人,布了巨大的局。

去挑撥郭文貴和班農的關係一千萬美元,只要他倆分裂一千萬美元。

撥郭文貴和韓連潮的關係一百萬美元,

撥郭文貴和楊建利的關係十萬美元,便宜呀。楊建利同志價格降價了,好久沒見楊建利先生了。

撥郭文貴和路德的關係,十萬美元。

撥郭文貴和戰友之聲的關係一百萬美元。

撥郭文貴和細思小哥的關係,十萬美元,跟楊建利先生一個價。都有明碼的。

後開出了誰要能夠到郭文貴身邊臥底,你能這樣的,什麼價都可以寫好單子了,設計郭文貴呀,陷害郭文貴呀,然後在法庭上能達到什麼目的呀,給你多少錢。全拉了單子了。這些人都回來行動了。有的在歐洲行動,有的在澳洲行動,有的在英國行動,有的在德國行動,有的在香港行動。

有很多人是打了戰友的名義,我被抓了,被抓了還有被抓的照片。我到現在很納悶啊,誰能被抓了還能有被抓這照片呢,這是一個。第二個,被抓了還有詢問筆錄,最近發給了我多了去了,得有幾千。我就納了悶了,請問發給我信息那位戰友,你有三頭六臂呀,你被共產黨抓了,訊問筆錄郭文貴,你還有筆錄。按照著中國的刑法,你要擁有警察的筆錄,你會被判三到五年或者是被勞改,勞改是過去有,現在沒勞改了就可以拘役。滅爆小組的低級下流流氓的手段,跟共產黨對付美國歐洲的貿易同出一轍,不要臉,低級下流,非常低級。家未來你們看大戲呀,剛才說的事,我都給你們擺出來,記住我今天說的話。

人跑到日本去,跟共產黨接頭,派來人談好了,接完頭了,結果其中一個人在日本丟了,找不著了。但願他不是游泳去了北朝鮮。在大阪的見面,大阪的見面,但願你不是游回家去,游回了牡丹江啊,這下說漏了,這個人是牡丹江出來的啊。

愛的戰友們,大家每天看電視的時候,你們不知道有多少戰友付出代價,付出自由和安全、金錢。你們也不知道啊,背後的共產黨多大的力量來對付我們,前所未有。你能看到中國外交部發言人,中央電視台的發言人,在那瞪著眼胡說八道的時候,還有他們當年錄制貫君,假貫君、假孫瑤、假劉呈傑這些視頻的時候,還有那個陳氏兄弟在重慶開了建國以來最大的一個對個人的所謂案前的吹風會。

央電視台多少次攻擊郭文貴,然後發紅通。親愛的戰友們,當你們往回看的時候,共產黨用多大的力量來對付我,對付我們的爆料革命。所以我們爆料革命千萬不能變成了預測革命,風水革命,絕對不能變成什麼媒體革命,不是的!

像我來直播就剛才就來直播,就這麼直播,我馬上直播,我從外面開會回來進屋直接就直播,樓上有人等我,我說對不起我得直播,我得跟戰友們聊聊天,說說我昨天晚上到現在的感受,亂聊嘛。

John 莊就慌了,我說你不要慌,你不要慌,我這直播,他問我什麼題目。我說我不知道說啥,我說我說啥你隨便打吧。哎呀John 莊這個題目做得好,中共對世界布下天羅地網,並不能阻止中國滅亡的步伐John 莊現在的水平,John 莊同志在我心裡邊絕對是教授的水平。

個夏教授,我看過那個人,垃圾呀,那个夏教授你看那个脸你看那个人,那就是共产党的最真实的形象,我没见过一个共产党相信的人长的像人样的。

看我们的John 庄写的题目多好啊?我不知道什么题目,报平安直播让John 庄随便写题目。我们不要体现专业的所谓媒体,我不需要,我干嘛需要专业啊?我不是搞媒体的。
天,這位香港的我的姐們兒,多次流淚,她說我覺得你太幸福了,你現在有那麼多戰友,和你一起戰鬥,她說你是全世界最富有的。因為她的朋友,她的老闆都是最有錢的,她說他們哪有人呢,除了玩麻將還有談生意,勾女,上船去搖頭,什麼都沒有。
就是郭文貴在爆料革命的當中尋找到的,郭文貴的人生價值。一個詞兒,高興,倆詞兒,非常高興。為什麼?上個星期天我一個人在那看文件,看得我頭昏眼花,看得我的眼睛疼,這是一兩千頁的文件,看完了,突然發現,哎?除了保鏢之外沒人吶,就我一人吶,文件看完了突然間想我再乾點啥呢?
一個小時的空窗期,沒事乾了文件提前看完了,計劃完成了,那種孤獨感,寂寞感一下就來了。這要是真有一天不爆料了,共產黨滅亡了,到喜馬拉雅要沒有戰友,我在那個幾千畝幾萬畝也好的莊園裡坐在那看著山,然後呢看著旁邊的樹,看著旁邊的花花草草,我能看幾個小時啊?有耐心說,半天,咱再往長了說,兩天,你說能天天看嗎?還真是,我真是耐不住寂寞。
以說我這人啊天生就是來戰鬥的。我每天都和我太太坐一起抽會煙,她抽白煙我抽雪茄,突然說了一句,你這從小愛打架,你這打來打去的現在打了那麼大的一個架。哎呀!我這一看這聽著是啥意思啊?聽著這話裡邊有話啊,我就不吱聲了,我繼續抽煙。她過了一會兒想想又說,你這架打的夠大的啊!我說你又不知道我在乾啥,我打什麼架你怎麼知道?好吧你在這抽吧,站起來人家走了。
是啊,我這從小就愛打架打著打著跟流氓集團打上了,痔瘡幫、欺民賊、賣國賊、盜國賊、共產黨、流氓集團、烏托邦。剛才我見了一個人,猶太人,一直跟我和我的同事說,郭先生你要是需要我去跟你什麼上庭啊或者是作證啊,我可以給你作證,你的胸部啊,你的身上啊,你的歷史啊,我去給你作證。
你聽到這些發自內心的人願意支持你,當你聽到這些人的這種愛護正義,善良,這是人的本能。昨天晚上4點多鐘木蘭女士給我發過來信息,就是法治社會,法治基金的留言,問我是直接按原來,沒有我配音念的情況下推出去,還是我念一下再推出。都四五點鐘了,我被這些來自北戴河的同志這個所謂的勸告、警告、誤會再加上香港的這幾個視頻整的,我咋睡得著覺啊?
就說,等等,我開始念。從頭念到尾,我念了法治社會的沒念法治基金的,念的每個地方都讓人感動,熱血沸騰。
友們你去想想,當你去念一個你完全不認識,你不知道是誰,現在這些戰友可能就在屏幕前,他身在中國某個地方,有的是剛剛失業,有的是被共產黨殘害過,有的是一個單親母親在陪著孩子讀書,有的是代表母親,這給你法治基金捐款就是相信你郭文貴的爆料革命,你去想想,如果你是我你會是啥感受?
份信任,那份依靠,那份托付,相信你能把共產黨滅了,全世界見過面對面的骨子裡相信我能滅掉共產黨的人很少。但是戰友們卻這麼多。郭文貴他們叫郭騙子,郭騙子要真是沒弄成,這真是個超級騙子啊,這得是多牛的騙子!未來你們一定寫本書《超級騙子郭文貴》,這本書一定會火,我得想想未來我的什麼知識產權啊,寫書權啊,都給法治基金,包括大家認為我是騙子的書也要寫,要無限的授權,寫真實的郭文貴,或者叫揭發郭文貴。
你去念這些稿的時候你會怎麼想?其中有一個留言,他是從小在家父母天天看CCTV天天看中央新聞,然後到國外讀書。有一次他把他的爸爸媽媽邀請出國看了一圈,他爸坐在客廳里拍著他媽的肩膀說,老伴兒啊咱這一輩子白活了。他爸當時很激動,他在留言里就這麼說的,你可以看他的留言去。
一念到這我就有點受不了,因為我經歷太多了。我見過多少個所謂對共產黨可以把祖宗八輩甚至祖宗下八輩都能無償獻給共產黨的,就像我在江西看到的那位母親和她的倆女兒,還有她的兒媳婦都被孟建柱給睡的時候。當時他們認為是榮幸啊,被孟書記給睡了多榮幸啊?每次都得伺候好啊,覺著能伺候孟書記那是多大的榮幸啊?
們一度懷疑咱們是不是太壞了?孟書記有使命,孟書記要拯救江西人民,他是人民的公僕,太辛苦了,孟書記一星期得染一次發,所以一家幾口伺候著不覺得不對。
像孫立軍一樣他不管睡哪個明星,他不管每天睡多少明星,孫立軍在電視上看到這個女孩不錯,明天我見她現在打電話,讓她來或者直接打電話給東城公安分局,朝陽分局把這個姐們兒找來有事找她談。嚇得直接就用警察給帶來了,然後突然孫立軍穿著大褲衩子出現了,孫立軍住在中央警衛局院裡邊,哎?怎麼回事?過來我跟你談談,一談談床上去了,叫辦公床,然後給你講政治,這就是共產黨啊!
看那些留言的時候,你看到多少人被共產黨洗腦活在無知之中。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在大陸深圳吃著西瓜坐在空調房,看著香港這些年輕人上街所謂的暴動,他在那得意忘形他不知道他自己多可憐。
物有兩種級別,在非洲大草原上,去看看,從達累斯薩拉姆往北去的大草原上,那叫動物,自然動物是自由的,關在動物園的動物是可憐的。如果要是變成寵物,再變成個撅腚的寵物那就更可憐了。現在大陸的老百姓基本上就是關在動物園的餓的半死的動物,你有啥呀?你認為大草原上互相廝殺的動物是殘酷的是嗎?你不知道一個人的本能是什麼,人的基本價值是什麼,與這位戰友給法治基金捐款的留言相比較,這就體現了一個人對真和善,假和惡的一個基本的判斷能力。
以說,你說我怎麼能睡得著覺?昨天,啪啪啪……那麼一會兒,昨天到現在,咱們都是不到二十四小時,發生了多少事兒?那更神秘的事兒我就不用多說了吧!
西藏的一位朋友,現在在DC呢,已經是一星期了。他說他這麼多年,他從來也沒見過達賴喇嘛,他也沒見過達蘭薩拉的任何牛人,這次,他說他到了華盛頓,他是前所未有的受到了見他的美國官員的尊敬。說過去官員見他,沒有超過二十分鐘的,都是什麼議員見二十分鐘。
太了解華盛頓了,華盛頓就是賣政治關係的地方,是最骯髒的城市,騙子最多的地方!都在賣政治關係、賣時間。見你二十分鐘,那你都得要……中間人介紹費都得花幾千美金,甚至花幾萬美金的,公開的。他說原來都是見十分鐘或二十分鐘,而且就是表示一下,問一問就走了,然後就拉倒了。
是,他這次來到華盛頓,他感受最深的事情,人家在認真。不限時間,你說吧!在西藏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且是一個團隊在問他。有懂刑偵的,有懂中國文化的,有懂西藏文化的,有懂佛教的,還有講部分漢語的,然後有很棒的漢語翻譯。他本人英語很好,他說現在的華盛頓跟過去比,看待中國問題、西藏問題,完全不一樣了!宗教問題也是完全不一樣了。
以說戰友們!你們能感受到,這個世界變成了什麼?世界上的這些人不是像中央電視台所說的,找你共產黨的麻煩去,或者找中國人的麻煩,完全不是!誰耍流氓、誰背信棄義、誰虐待自己的國民、誰威脅國民的安全、誰威脅香港人民的安全?有基本的判斷好不好?
像我們的戰友留言,這個是不在昨天留言裡邊的啊。這位戰友留言,他捐了六萬美元。為什麼捐了六萬美元?非常重要!就是聽了爆料革命,看了一期路德先生的節目。真是立馬把房子賣了,把賣房子錢換成美元了,他說現在他周圍的房子跌了大價了,關鍵是賣不出去,賣出去你也換不成美元吶!他說爆料革命真救命啊!
有一個,就是『法輪功』,他說原來『法輪功』說這個換器官,他壓根兒不相信,他覺得『法輪功』都是神經病、都是騙子!他說自從看了我們的爆料節目開始,他真的相信『法輪功』的人被換器官了,他說真有。然後,他在生活中,才開始了解,我不能再說了,不然把人家暴露了。
他的領域裡他發現了,原來真的是『法輪功』人員被換器官了!而且『法輪功』被換器官的人沒地方講理去。所以,他捐錢他相信共產黨能滅!
友們,你去想想啊!你去想想……當你念這些的時候,你什麼感受?我告訴大家——『法治基金』每一分的開支都會公佈的。
天下午,有一個關於調查的案子,『法治基金』要進行開董事會,這已經是三個月以前的事兒了,關於王健的調查案。最後,我說你們別弄了,我說這個錢太大啦!少說十萬到二十萬美元,但凡一折騰兩三百萬美元就出去了。『法治基金』的錢夠嗎?你們別以為那麼多人捐錢呢,那數量真沒那麼大!
別是『法治社會』和『法治基金』的分開,『法治基金』捐款是『法治社會』捐款的大概兩倍多。而且,C3的『法治基金』是沒有調查權利的,只有『法治社會』有,就是班農先生當主席的那個。
以我說,不要這樣,我來借錢,我來支付這個律師費用,因為一下子幾百萬美元就出去了,我不忍心讓你們捐款的人付這個錢。我再次重申!『法治社會』的賬未來都會公佈。如果有一分錢花在喝茶了,包括我跟John莊腐敗了、喝茶了,那我承擔一切法律責任。
到這的時候,我想說一下,我得想想怎麼說噢!我別說著說著說高興了,就把人家給露了,我這犯了好多好多錯誤啊!我一跟戰友說話,聊著聊著就忘了是在攝像頭面前了。
——老蛤蟆將下地獄!(戰友留言)
他一定下地獄,很快!
——娛樂圈……(戰友留言)
國娛樂圈啊,我覺得這個說法是很不準確的,因為娛樂圈有太多我的朋友了,就是演藝界。
國人的文化和飲食,真到了……大家真是一定要頂禮膜拜的程度。我走過全世界,我可以說是看了太多的各種民族文化;中國人的飲食文化天下無雙,我們家有不同的法國廚師、日本廚師、中國廚師。但是,我們中國人現在這個飲食文化裡的化學食品到了一個天怒人怨的程度!
們的日本廚師弄了兩兜子,說這東西——郭先生妳碰都不能碰,因為這全都是化學食品,不能吃!我說好,聽您的,不吃!法國廚師在船上,郭先生——這是妳愛吃的,你不能吃!我說咋啦這是?——全是化學食品;然後給你翻書,然後說我給你化驗,不能吃!
一條,民以食為天的中國文化當中最核心的,記住——飲食文化太偉大啦!被共產黨弄的全是化學食品。
二個,中國的建築文化,是所有中國的建築、建築語言,大家看看,除了搞鐵帽子、銅帽子、鋁帽子。然後,把中國的斗拱、中國的煞氣、中國的斗喜、中國的雀喜,全給變成了共產黨的語言,變成了黨建築!你看看!整個共產黨的建築的核心是什麼?北京、上海……就是抄美國嘛!完全抄嘛!叫買爹文化!全是沒爹、不喜歡自己的爹。
多中國人啊,過去是以父母為榮的,我原來講過,我當時帶著我爹我娘,滿手是繭子,我娘就是一個家庭婦女。見這些人的時候,都說文貴你不感覺……有些丟人吶?你看看你父母穿的也沒那麼好,也不是油光水滑的,你母親那雙手都是工作的手。
大怒!凡是這樣的人我都和他翻臉,我說就是因為我有這樣的父母,我郭文貴才感覺到我真的榮幸,我有這樣的父母。郭文貴沒有一個……我不是私生子,我沒有當官兒的爹,也沒有有錢的爹,也沒有有名兒的爹,這是我最大的榮幸!是我一生最大的榮耀!——我有這樣貧苦的、窮的爹娘,沒被污染的爹娘。
麼文化當中,建築文化和所有的飲食文化、歷史文化,是首先以爹娘為主。中國現在是共產黨有多少官員帶著父母出來呀?一說爹媽——哎呀呀呀……!農民、無知!妳不要管他們,不用管他們!
認識一個當官兒的,我說去看看家裡的老人家,哎呦……妳去看他們幹什麼!農民、無知!有的我說過,就是罵媽、罵親媽!直接被我看到,政法委的、安全部的、二部的人,罵自己的親媽,就是三個字兒,一直罵……罵到脖子都是紅的,嗷;這就是共產黨!
後,在共產黨的會議上,在開會時說,爹死了我不回去,媽病了八年我不回去,然後在黨內要開會,然後自己還要哭。說這些不要臉的共產黨,爹不要,娘不要,還以爹娘為恥,然後你在反映是什麼,反映就是建築文化,和你的所有的核心文化價值觀,就是你講什麼樣的語言,所有建築全買爹,還天天說人家美帝國主義,全抄人家美國,抄歐洲,一個一個照搬。
後,服裝,自己的一說我大魏朝,我北魏之風,是不是,我大唐當年開放都露胸了,但是你不都穿西裝麼,都打著領帶麼,都提前打好的,原來一拉得,現在弄那掛那牆上,保姆,女保姆給打好的,擱在那,然後一拉,你染的頭髮劑不是來自日本麼

有的虛假的,買爹文化,電影,電影大家叫娛樂圈。電視劇,電影電視劇大家看看,恨死好萊塢了,說好萊塢把人家說的一文不值,所有一切都抄,相機攝像機拍攝方式,場面,一切都是以好萊塢為準,而且抄的四不像,又是買爹文化。

代的所謂娛樂圈,再看看現在中國文學中,文學最核心寫作,文學,哲學,歷史,大家看一看,有幾樣東西是中國的,全是抄歐洲抄美國的。中國領導人一出去讀書,有幾個讀中國四書五經的,有幾個讀說他們崇拜的魯迅的?有幾個讀了中國是大清,還是大唐,還是大宋的,有幾個一讀都是人家俄羅斯的書,法國的書,英國的書,美國的書。又是買爹文化。

個加在一起,稱為北京叫娛樂圈和文學圈知識圈。這些圈裡面的人沒有尊嚴,他沒有任何吃飯的權利,沒給他自由,把嘴封上了,甚至沒有去外面交流的文學的基本的要素,甚至知道中國歷史文學的真相!怎麼可能有娛樂圈,有文學圈,有知識圈呢?

就看到夏業良那個畜生,就在那個庭上,叫人家法官,閉嘴,閉嘴,然後他竟然找了韋石,葉寧,撅腚寧,咬耳朵寧,郭寶勝,李洪寬,江濤,張維,這幫畜生,你說還有熊憲民,垃圾,這就是中國所謂的知識界。

看我們演藝界,走到全世界的演藝界裡面靠什麼?靠中國人的市場,被壟斷的市場,靠和共產黨的關係和勾兌,你真的試試有人尊敬你嗎?好萊塢的你告訴我哪個導演,哪個明星我不認識,有幾個我不認識的,有多少人不認識郭文貴的?我盤古酒店,盤古四合院和我的歷史上本人投資的中國好幾個明星別忘了是來自郭文貴最早的公司,我現在不想說,好多演員最早是跟我公司簽約的,我後來把公司送給人家了,我有幾個不認識的?這些人多少人要跟我認識?

有人去尊重他們,沒有人真認為他們是專業的,基本都把你當演藝界的妓女妓男對待,不管你向人家表達了你多有錢,多有關係,最後人家背後都是看不起你的。

以說戰友們,我們要說到這的時候,再說到就是昨天晚上,香港的這些在大街上這些學生孩子太偉大了!他們的所有的行動,這才是中國人應該有的骨氣,中國人應該有的權利,中國人應該有的,向全世界展示的,我們這個族類起碼有的尊嚴!

我和親密戰友說,中國人種絕對沒問題,為什麼,從香港看到,我昨天跟他們這些孩子,其中一個女孩子我問他,我說你最大的感受是什麼。「哦,我不再相信警察了」,哭笑不得,然後另外一個孩子才搞笑呢,「哎呀,我認為香港會很快會得到自由的」,我哭笑不得。就是被真正的中國人,在這種英國法律影響下,中國人是很單純很善良的,非常善良。

以說親愛的戰友們,感觸良多的呀。

於前天爆料,涉及到任何的人和事,特別是海航,姚依林的私生孫子的事情,引起了巨大的反響,有不適之感,很多人。但是我告訴大家,這還沒開始呢,一切都是剛剛開始。他們會有反擊的,他們不反擊咱沒機會。就像海航:「郭文貴百分之一千都是假的,,海航將繼續並購。海航將繼續壯大。」最後咋樣,得等他說話,得等他行動,得等他反擊,就像PAG太盟,這個PAG就是二號的海航,你不讓他在紐約起訴,你不讓他把訴狀進行下去,那不就完了嗎?那跑了就,

定要讓他行動試試,讓他自己用它的謊言,用它的虛假證據,用它的不可撤銷的法庭的所有的文件把它乾掉。就像馬上被抓的幾個人一樣,叫他折騰兩年啦,我就要忍住,戰友們,忍不住我們就有大麻煩,必須要忍住!當你忍住的時候,你真的就是海闊天空。

忍什麼?你不要動怒,不要衝動,一定要讓敵人先出手,一定要盜國賊和欺民賊先出手,一定要讓他這些人所謂的互相欺騙開始。就像葉寧一樣,我保證你贏,夏業良你贏了490萬,一定要讓他們互相欺騙,郭寶勝欺騙趙岩,趙岩欺騙葉寧,葉寧欺騙趙岩郭寶勝,然後來騙我幾千萬美元,結果騙不成,三人互相咬,然後互相咬完了,砸鍋,砸鍋完啦,我把他起訴。他這個必然的結局。

像成水炎,還有什麼叫馬可的孫子,還有什麼袁建斌在哪呢,讓他們互相咬互相弄,走向法庭,讓他們在法庭把所有的底全露了,所有的錢,底,歷史,全讓他說完,咱們就用真,一句話,就用真把他們滅了,真實。因為他們都是假的。

港所有的臉書都被屏蔽了,我在很早以前說過,香港會把網絡給你關掉,會把網絡都給你關掉。

岩吶,我本來想給他留一些面子,因為他,叫馮琦,劉延東他們恨死我了,在北大屢屢施壓來殘害我們。就是趙岩找我,給魏京生先生捐了5萬美元,捐完錢以後再也沒出現過,不知道趙岩先生有沒有拿回扣這事啊,從來沒出現過。魏京生先生所說的為郭文貴在紅通那塊折騰的事,完全不存在,他是為整個中國的私人企業家是對的,但是我捐款,跟這個沒關係,是魏京生先生直接要求,和趙岩直接要求,捐了五万美元给魏京生先生

歌会不会被美国开到,你担心啥谷歌的事啊,担心啥谷歌啊,亲爱的兄弟,担心咱共产党,香港同胞吧。

民幣會變成廢紙嗎?一定會的,一定會的,港幣也會變成廢紙。

說一下,我剛剛貼出去的王岐山的夢想那個,是一個戰友私信發給我的,我說實在話,我不相信。因為現在我每天都能收到這信息那信息,都是餵假料的。你見我用過嗎?當我採用的信息,我一定說:這是真的嗎?然後我就說,如果是真的會怎麼樣怎麼樣。我從來不會在我沒有任何調查和覈實的情況下,我說這信息是真的,從來不會。
爾巴斯有時候問我一些關於中國的信息,我說我不知道。凱爾巴斯,還有美國的金融界,每天很多人問我問題,你可以問他們,99.9%我都說不知道,我不確定我就說不知道,我不知道就不能回答。
有人昨天問我說,文貴啊,香港這回做空港幣、人民幣,這回發大財了吧?我在此向天發誓,如果郭文貴在這次爆料革命當中,包括香港的港幣和人民幣當中,我有一毛錢參與做空,或間接參與做空,或者我獲利,我天打八雷轟,天打八千雷轟,絕對不會!我永遠不會,吃爆料革命的任何一分錢的飯,一塊錢的米。我只給。沒有任何利益之心,沒有任何。包括這法治基金的兩個基金,沒有任何,我只付出。
任何人想拿它說事,當任何人想拿它謀利的時候,你就是我的敵人。爆料革命的原則就是滅共,就這一條,其他都不能往里參合。沒有任何名,任何利,任何權利,任何職位圖謀在裡面。只有一條——滅共!所以說,非常清楚。
兩天有一個我們親密的戰友給我發信息說,郭先生我能不能加入到法治基金?我說不可以,我說因為你太多利益之心了。我說我絕對相信你是反共的,但你有太多的利益想法了,你加入以後將變得不純潔。我不能答應這個,我也不會推薦你。因為最終的決定,還是法治基金的董事會,但是我不會推薦你。
像美國幾個比凱爾巴斯還大的做空基金的,據我所知,人家做的巨大,最近也是發了大財,多次邀請我,甚至給了我最優厚的條件。我可以在這裡再次發誓,郭文貴不會在爆料革命當中,在香港港幣和人民幣,參與任何做空,任何獲利。就像昨天香港的朋友,他瞭解我,從91年我們認識到現在,他太瞭解我了。我說我不會在這個事情當中,有一毛錢的利益,有一分的索圖。我向我的列祖列宗保證,絕對不會的。
——王岐山在紐約有一千套房子,可以曝光一下。
的,一定會曝光出來的。
——郭大哥,敬佩你,你是民族英雄。
才不是英雄呢,我可不是英雄,最不想當的就是英雄。
岐山一千套房子算啥錢啊,算毛錢啊。親愛的戰友們,凱爾巴斯說一千套房。我知道啊,他們都參與了很多調查。戰友們,一千套房子,你以為多少錢?20億美元?一個陳峰的哥哥,陳國軍,現在被公開的30套房子,大概就10億美元左右。多少錢啊?那算個毛錢啊?對王岐山來說,那算啥錢啊?他只需使個眼神,在中國銀行弄個幾十億美元,那不太容易了嘛。
友們,對你們是大錢,你不要拿著你的心來看盜國賊,不要拿你的錢包來衡量王岐山的錢庫。哈哈,那是無知的。人家分錢庫,以國家為單位,你是以你的兜為單位,以你的月工資為單位。這是用你的挖耳勺,去舀那個海水。不是用碗,是用你的挖耳的勺子,去舀海水去。
——這些房子乾嘛用的?
認為這是控制資源啊。他可以控制股票上,股票跌。然後把錢放那洗錢啊,屯錢的地方啊。這就跟過去那個和珅一樣,要弄錢乾啥?他就認為我控制這些錢了,這個國家就是我的了。
今天不喝咖啡,我不是每天喝咖啡的。我喝咖啡喝多了,我那私人醫生跟我暴怒。每次喝完咖啡,John 庄也不管我,結果我私人醫生看了視頻,每次回去都說,如果你再這樣喝咖啡,你很多飯都不讓你吃了。
——未來兩三年,牆內百姓生活條件會怎樣?
訴大家,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剛才我說的那香港朋友,我剛才跟我那親密的戰友說,我們要感恩美國,永遠要感恩美國。美國最偉大的,美國最偉大的,就是這個法治系統。很多地方不好,但是美國有最偉大的法治系統,最偉大的就是法治系統。
看那個熊憲民,天天在後面罵、騷擾、威脅,要殺、要撞死、要燒,成天威脅,成天造謠。但是你記住,在中國你要想讓這人進監獄,那難了去了,那得被警察敲詐。但是在美國,還有那個韋石拿了46萬美元,還有韋石把自己的錢,用他國內的弟弟買房炒房,用家人存款。這些所有的事情,你別著急,美國的法律都給你特別清楚的整出來。
——將來會不會禁止出境?
在很多人已經禁止出境啦,一定會的。國內的房地產,會便宜得一塌糊塗,一塌糊塗。人民幣,他想控制在所謂的78之間,不可能的。一旦跨過那個坎,誰也控制不了。
戰友們聊天,我真是開心。這個喜馬拉雅大使館,真的是未來啊。路德先生最近錄節目,動不動就海外政府,海外政府,哈哈哈哈。我們永遠不會參與中國政治生活,參與中國任何的政治,任何政治,永遠不會。
——有大陸深圳解放軍公開支持香港人。
要讓中國人說實話,絕大多數是支持香港同胞的,這也是香港人的認為。
——那牆內人民如何自救啊?
有一招,學香港人民上街,上街滅掉共產黨,否則沒有可能的。中國人可以這麼說吧咱們的同胞,接下來可以這麼說,如果不推翻共產黨,中國人活的,過去我說咱們豬狗不如啊,像楊改蘭女士這樣,像中國人現在每天工作10個小時,你吃的啥你自己知道,你吃點雞吃點魚那就是好飯了。一說我就要饞了,就是個天生的吃貨,一說吃的就流口水。但是你根本不知道你的身體你的健康和你的做人的尊嚴根本沒關係,而且是相反的。

以說中國人要不搞明白人和豬是不一樣的,人是要尊嚴要歡喜要開心。就像香港這位姐妹捐了3000萬還開心得不得了。你在這個時候你明白了,只有滅掉共產黨才能讓你過回人的日子,才能讓你過得歡喜開心。然後你不再擔心你的老婆你的姐妹你的媽媽被別人給睡了;你不擔心你未來的家人房子被收走了;你不擔心你在哪一天被人打飛機死、躲貓貓死、喝水死;甚至是你得罪哪個官員了,給你弄點藥,是吧。什麼這性藥那性藥的啊,心歡死啊,是不是,腦天堂啊,把你給餵了讓你死掉了。所以說一個沒有安全的種類,動物,基本上還不如死了呢。

像我今天早上和一位日本朋友說的話,我說作為一個到日本去旅遊生活的人,我覺得太喜歡日本了,但是作為日本人一輩子就吃那幾樣東西,壽司、Sashimi(生魚片)就那不超過十樣東西,我說我不會在你們日本生活。第二個就你們日本人一輩子就過一樣的日子我也不會。但是日本的這個社會的大家互相尊重,那個安全,我願意待在日本要飯都可以。我寧可待在日本要飯我也不當中國的富豪,天天提心弔膽,當好人非常難,非常害怕,說話都能死人,你說還了得了嗎?

不是在網絡上有人說嗎,有個中國的一個老師,一個可以隨便燒國旗的國家,他會擔心自己的國家被燒了嗎?他燒你國家乾嘛啊?一個14億人的國家,燒個國旗扔個國旗都要被抓監獄去,你覺得這樣的國家會安全嗎?

香港的一位朋友是一個學校的老闆,開學校的,他說香港的老師每年都有假期,香港的老師都是受到了很大的尊重,香港的老師都有很好的房子,完全衣食無憂,從來不看人臉色。他說他到大陸這些年最大的感受,天天喊的是人民教師,最受尊重的老師,心靈的老師,他說大陸的老師,男的家境都貧寒,很難養活家人,女的有點姿色的都被人家惦記著,也都家境貧寒。所有的中國的教育界的老師,還有些真正的知識分子都衰老的比正常人要多好多,為什麼?生活貧苦,環境抑鬱,壓力太大。所以說他說共產黨太邪惡了。當一個國家的,民族的老師,都已經活成這個樣的時候,這個民族是沒有希望的。

愛的兄弟姐妹們,郭文貴是從看守所出來的,是在看守所里的戰友,介紹了我這些投資者。然後你去想想我是開酒店的,那酒店人進人出有多少人吶,誰到了五星級飯店,你說那不就到了我家的客廳了嗎?

以我在第一次,我問那個外國的朋友啊,我說你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五星級飯店,什麼叫三星級飯店?人家說的很清楚,三星級的是讓你睡覺的地方,吃飯的地方,它也就是這樣賣飯賣臥室賣時間的地方。五星級的飯店不是,五星級飯店是一個都市裡的大客廳,是一個都市裡最高的文明的標準,是有教育和文明人有智慧的人交流會友的地方。要想開五星級飯店,你的口袋要夠深,因為基本不賺錢。但是是可以交天下朋友的地方,可以讓你自己昇華的地方,可以讓你自己獨立地成為一個永遠不敗的,24小時不關門,甚至說是永遠不關門。因為你關門除了裝修除了關門破產之外,永不停業的一個社交機器。所以說啥人不認識啊?

有一個文貴這人又不要臉,從來不害羞是吧,而且我願意交朋友,愛喝酒,你說啥朋友沒有啊。你說北京的七星級飯店什麼鳥人,哪國的什麼王子啊什麼公主啊,什麼富豪,你到我那去你不就是個客人嗎?對不對?那很簡單。凡是到咱那去的全都傻眼。

給戰友們吹個牛,我哪天我有時間了,我把我設計我的作品拿出來,我給你們好好分享分享,你們會認識一個完全不同的文貴,你們會瞭解一個完全不同的文貴。到那時候你們會知道為什麼我的朋友遍天下。

看看美國政府里現在的官員當中,有多少過去都是,十幾年前二十年前都是我朋友,太多了太多了。但是我發自內心的說,我最煩的,就是莫名其妙的人跟我交朋友我特別煩,而且我見人特別慎重,我不輕易見人的。

麼情況下,任何人都不能影響我,我基本上過去每天我要陪我母親父親吃一頓飯,當然我跟我太太一起了,每周必須有一天兩天陪我太太,陪家人啊,一定的。而且每年我一定有時間陪父母出去轉一轉,陪陪太太孩子出去轉一轉,從來不會耽誤,不管有多忙。從來我認為忙不是理由,忙只是藉口,不管你想乾啥,你說我要信仰、我要愛情、我要家人、我要朋友,忙,它都是藉口。只要你想你想要的忙根本不存在。

有多忙啊,那皇帝有多忙啊,是不是啊,那總統有多忙啊,人家不睡覺?人家洗澡時穿衣裳?人家不是的,該乾啥乾啥是吧,合理的安排時間。

以說親愛的戰友們,我輕易不見人,輕易不交朋友。我輕易不會跟朋友什麼亂七八糟,我在盤古有一個規定大家都知道,如果沒提前約好的吃飯基本上我不會參與,再一個別人的飯局我從來不參與,還有個一個桌子上超過六個人基本上我這飯都不想吃了。再一個喝浑酒的,吹牛的,在酒桌上的亂來的我從來不參與,浪費生命浪費時間。

個對爹媽都沒有時間的人,娶了老婆沒有時間陪的人,養了孩子沒有時間陪的人,交了朋友沒有時間交流的人,基本上這個人就是混蛋,就根本沒必要搭理他,你應該徹底把他忘記,從你生命名單里給他刪掉。

可以告訴大家我的WhatsApp群裡邊,我沒有一個戰友給我發信息我不回的,沒有一個戰友問我的問題我不回復的。郭媒體現在我真的做不到了啊,因為我們有幾個私號,有幾個加在一起40幾萬,我沒辦法回了。

來沒有說朋友打我電話我不接了,他打我電話我不回了,或者說給我聯絡····,從來沒有,在我人生里從來沒有,除非我告訴你我不想跟你聯繫了,否則我一定·····,我最恨的是什麼,電話聯絡不上啊我沒接到啊我忘了,胡說八道這是最低級的騙子,純粹的共產黨行為。

當時在鄭州裕達的時候,我在大會上每次告訴員工,你說你電話,你忘了接了,我說那要是江澤民給你打電話你能忘了接嗎?江澤民給你打電話你能不回嗎?大家說那不會。我說那你就每個人你都要回,否則你就不要給人家留聯絡方式,否則你就告訴別人我不想跟你聯繫,這就是我的原則。任何認識郭文貴說的跟我聯絡我沒回過,絕對沒有,不管多忙我要給人家回復。

以一個人對人的尊敬是發自內心的,而不是演戲演出來的。

像香港的我這幾個朋友,我們昨天講起來多次流淚,她說我們現在上街的時候看到香港這樣子,痛苦啊。很多那些上街的孩子過去都是叫我Uncle Miles,都是小孩子,都是我看著長大的。

大哥身高多少(網友提問)?175,早上175晚上174吧,晚上有點不太一樣。我太太跟我35年了,老給我量身高,她老覺得比我高,實際我太太173,我175,她老說我低於173,我175

港啥時候戒嚴(網友提問)?隨時,一定會戒嚴,84號到6號沒戒嚴,大家說我蒙說錯了,但我告訴你一定會戒嚴。只是我希望他們因為證明打郭文貴的臉,你永遠別戒嚴,你割我頭我都願意,你記遠別戒嚴。

跟你說實話戰友們,就是王岐山到達北戴河的那一刻,咱爆料了姚依林的私生孫子。我們就是要爆他,就是讓他在北戴河知道鬼子六過去的反腐清廉領導、救火隊長、胡舒立的男朋友。胡舒立這個爛人現在天天在海外媒體上給我們造謠,胡舒立、吳徵、Jack馬,玩兒吧玩兒吧胡舒立,早晚咱們有一戰,記住早晚有一戰,咱走著看,已經早就給你們設計好了你們的歸去圖。

能想象鬼子六一到北戴河,從那個高炮四旅原來那個路一過來,一到整個1號房3號房,叫做什麼那個平安路一拐進去,鬼子六那個車一來,那裡邊的人:剛剛郭文貴爆料菲利普、海航、貫君、劉呈傑、孫瑤。你想想那些老幹部,那都是人精啊,好心眼不一定有,壞心眼一定比咱們多,否則他不能進中南坑啊,也進不了北戴河呀。你想想他是啥樣,他得裝。這個人吶最可憐的就是裝。我看到多少所謂人裝。

明星,你知道那明星回到生活中,明星喝酒喝多都哭,你去看去絕大多數都哭。為啥呀?沒有比明星再可憐的了。逢場作戲。據說某某明星現在是一天兩哭,為啥一天兩哭啊?他是早上時間在歐洲活著,跟國內聯繫說的一些事他都哭,晚上時間他也哭,因為太孤獨,因為逢場作戲,被人家欺負強顏歡笑最可憐。這一輩子當啥都不能當演員,特別是在中國當演員,太可憐了,最最可憐的就是他們。再一個當主持人,公眾人物在中國太可憐了。

呢最開心的就是真實,不裝。所以王岐山這個人你去想想他得多裝啊,他得多能裝啊,他得裝作為了黨、為了我們的國家、為了我們的人民,他自己有時候說著說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所以說他抽煙一天抽兩三包煙,他用抽煙掩蓋他的緊張和謊言。你想想他妻子也抽煙一天兩三包煙,抽那麼多年了。

文茹)文貴腳特別大。是的我的腳特別大啊,但是我的腳長的特別好看。我太太最欣賞我的腳,羨慕我的皮膚。

以說親愛的戰友們,咱們今天咱就講到這兒吧,亂聊亂聊亂聊。王岐山那種敲桌子,是一種傲慢,是一種無知,同時也是一種緊張。

了親愛戰友們,文貴今天亂聊就到這兒為止,咱們一起為中國14億同胞、香港同胞、台灣同胞、新疆同胞、西藏同胞為他們祈福🙏

切都是剛剛開始……

友們說文貴你顯老了,我特別的開心你們說我顯老,因為說明我工作了,我越活越年輕我成人妖了。不是每個人都有老年的。我再說能活到65歲以後70歲以後的人不到60%

天我跟一位美國朋友講,我說美國人是平均年齡是78歲,中國人平均年齡73歲,我說這是錯誤的,中國人計算的方式是不一樣的。被抓起來那個王保安是原來財政部副部長,還有到了統計部當部長那個,他專門跟我聊過,他說中國人實際平均年齡不超過50歲,因為中國人計算方式很多不計算在內,監獄死的、非正常死亡的,還有一個所謂的三標,就標準性的被陷害致死的,就政治犯什麼的不算在內的,車禍是不算在內的,另外一個很多是軍人啊西藏新疆不統計在內的,他給平均成73,完全胡扯的。共產黨到現在真正中國人的年齡也就是50歲左右。

國人是非常可憐的,日本是90多歲,美國是七十幾歲,歐洲的國家有八十幾歲有七十幾歲的,那麼這麼一算人能活到老年的不超過百分之四十五十,老是你的榮幸,老是你的財富,不是每個人都能老的。你說人天天說你的脖子皮膚啊整得像那方正的余麗一樣,打藥打藥,跟王恩哥叫床的時候叫得天地響。但是你看余麗的那個手啊那個臉啊她不對稱,你就發現這個人啊,走過來個人當她走近的時候你就突然發現這傢伙這不是一個人,這不是一個完整的人,很可怕的。而且她有時候特別是喝了酒以後,這兒紅這兒黃這兒紫,真讓人受不了,這是非常不好的,自然是最好的。

希望我能像我父母一樣都能活到八九十歲,還能像老人樣,我覺得那才是真實的。我沒有少年、我沒有幼年、沒有青年我直接到了中年,現在我特享受我還能有個老年。但願共產黨被滅之前我還活著,被滅之後我還能活幾年。但我早就準備好了。

們一個在非洲的親密的戰友,前天發信息問我,他說,我每天看見你這樣,他認識我也快二十六七年了吧,現在在非洲,他說怎麼能讓每天很開心?像你一樣那麼快樂?我說一定要有愛,一定要有信仰,還有一定要感恩。

說你一定要記住,人活著,當你現在的時候,你過了幾年再看你今天是最棒的時候,你每天醒來,感謝上天。你睜開眼睛,一個新的世界,一天就是你的一生,你根本不知道明天會發什麼,昨天發生什麼,跟你已經沒關係了。只有今天是你的永遠,今天就是你的昨天。有愛,去愛別人。還有一個,一定要感恩。所有的麻煩,所有你不高興的事,你相反的看都是好事。
像那個熊憲民那個王八蛋,聽他罵的時候,我當然不舒服,但是我就在告訴我自己,上天在替我超度他,他會積累下去的,你未來看他會發生什麼事。還有這個韋石跟吳徵,天天勾兌,和「財新」勾兌,夏業良在那兒弄,和李洪寬,你看他們結局是什麼?還有葉寧。
你相反地看的時候,當你確認這人是壞的、是錯誤的、是災難的,是違背天理、違背邏輯的時候,他畢竟會受到相反的效果。那就是作惡懲罰。要麼進監獄,要麼被上天懲罰,要麼得重病。你也要問自己,當你做這件事、說這話的時候,如果瞪眼撒謊,你騙人、你害人,像共產黨這麼多官員被抓起來,為什麼?原因是他作惡了。你相信這個的時候,你就天天開心,感恩。
到這我又差點冒出一秘密來。有一個很重要的官員的家人,頭兩天在塞舌爾淹水死亡。是這個官員唯一的一個兒子,而且是超生,在姐姐家長大的。當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挺驚訝的。這個人孩子我也認識將近20年了。
爹今天成為了中南坑裡邊,不是中央領導,是某個局裡邊的官員,很關鍵,掌握核心的人。他爹是不擇手段爬上去的,現在獲得了中共的——不是王岐山啊——法律上的第二號人物絕對的信任。我在哈爾濱,曾經跟他一次吃飯,我告訴他,你說嫂子這麼不開心,每到說起你的時候,她都是深沈的,我說她不願意看到你做那麼多惡,退了算了。他跟我說了句話:共產黨的賊船上來很難,下去不可能,老七你怎麼糊塗啊!他說這小子,未來是要跟人家謀大位的,如果我要是現在要下船,他不得把我弄死嗎?
來我說,那你把孩子安頓好。他說他把孩子送出國很久了,孩子不願意待在國外。孩子在他姐姐的名下。後來我在倫敦見過這孩子,這孩子基本上抑鬱,跟那個李源潮的孩子一模一樣,得抑鬱症。我曾經問過這孩子,我說你為什麼一天天鬱鬱不樂,不願意交朋友呢?這孩子一群人圍著,他爹當時也是政法委的人,我就不能再說那麼細了。
跟我說句話,他說我爸乾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他說我媽天天不開心,他說我覺得有一天我們家非要出什麼大事。
是哪一年啊,在英國我說這話的時候,是十幾年前。這孩子,我說你那麼小,你怎麼能這麼想呢?他說我是讀佛學,他說我覺得共產黨還有十年的氣數。他說我們家啊,早晚一天得出大事,他說我們家乾太多壞事兒了。
來,哈爾濱的某明星,跟老公鬧得很熱鬧,就是他爸爸栽培的之一。這孩子在塞舌爾,說被淹水死亡。我告訴大家,他絕對不是淹水死亡,他是被人做掉了。這個孩子最起碼替他家人和替他爸爸的老闆,在海外最起碼代持了20億美元。我知道他擁有亞馬遜的股票,我知道有蘋果的股票。2016年我在倫敦見他的時候,這孩子非常小聲地跟我說,郭叔叔,如果您需要錢的話,我可以拿一部分錢借給你用。我說什麼意思?他說,剛剛我們有個5億美元的股票可以出手,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這孩子讓我特別感動。結果是,這孩子在塞舌爾就沒了。我頭兩天,說實在話我是特別難受。
對是被做掉的,而且做掉(他)的人一定不是沒有權力的人,一定是中南坑有權力的人。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會有人報,他不是王健,不會有人報道的。他家也不需要人家知道。這孩子的戶口本上親爹,不是他親爹。啥呀,這叫報應。
孩子後來抑鬱症好了。大家記住,塞舌爾有一個四季酒店,叫四季公寓,是在這最漂亮之一,塞舌爾四季酒店的那個灣裡邊,蓋了大概四五十套超級漂亮的別墅。這個設計師也是我朋友,開發商是一個朋友,後來賣給了中東的一個王子一部分股權。他在那塊買得有一個超級漂亮的房子公寓。在一個山灣上,幾十畝地,非常漂亮,前面一個漂亮的岩石島,可以停船,很多大魚都會游過來的……孩子就在那兒淹水死亡了,天天有保鏢。後來抑鬱症好了,交了女朋友,交了幾個也沒結婚,完了。
產黨的作惡是,每秒鐘都以死人、以流血、以犧牲別人的安全,和拿你的命來作為代價的。這是為什麼瑞士銀行說7.8萬億人民幣,100人。我在兩年前爆料就說過,當時查周永康的時候,周永康在當時中石油系統的錢,那是按2030%給回扣的,賬號咵就過過去了,幾十億美元。
理王岐山這個賬號的人,多次要給我這個那個的,我現在不往下說,以後再說。算啥錢啊,幾十億美元。戰友說王岐山有1000套房子,你拿著你沒有房子來想王岐山1000房子、大房子,王岐山要一個城市都是一句話的事。他想謀全世界,全地球。共產黨玩「一帶一路」他就想像美國一樣,他想弄「一球一世界」呢,王岐山。而且千年不變,千秋萬代。你們太小看了共產黨的邪惡,你太小看了孟建柱、孫立軍這樣人的邪惡,你們也太高看了他們的智商和他們的能力。但凡有智商、有能力、有信仰的人,你乾嘛乾這些事去。
經一位台灣大師,我們聊天。聊完以後我告訴他,我說我非常反對你給你的家人還謀那麼多財,你講那麼多佛教大道理,我不能相信。四個問題,你讓我很難讓你說的我能信。或者你自己沒做到。
一條,你一個大師級的人物,好色如命;
二條,出家之人竟有那麼多產業;
三條,你有這麼多家人的牽掛,你怎麼叫我服啊?
有一個,你到大陸來就天天要想见共產黨官員,這麼崇拜權利,我怎麼能信你啊!
正一個最起碼的人,要想真正有理想,讓我尊重的人,有兩條,你能做到我佩服你:
一條,你不是因為有什麼爹和媽,就是沒有繼承主業,獨立創業,獨立成長,知識、名義、產權、財富都是來自一個人的,我佩服。这人我佩服,草根。我看到戰友當中,很多草根,我是發自內心佩服的。什麼缺點我都可以包容,因為你來自於草根。就是不是繼承的智慧和能力和財富。
二條,你不為你後人打造財富和政治信譽的資產而生存。佩服!前無繼承,後無遺產。牛!我郭文貴絕對能做到,我絕對不會考慮半點兒我的子孫我的兒女未來,家人,對不起,絕對不會考慮。考慮這個我就把他們害了。我就不配叫郭文貴。
是中國人的這種愚昧的思想,共產黨的官員要搞那麼多的私生子女,千秋萬代啊,你能千秋萬代嗎?就憑你王岐山搞那麼多私生子女,搞那麼多女人,繼承了姚依林的衣缽,鎮壓了六四,你不就是個過門女婿,搞女人發家的嗎?!你真是連球都不算,要不是姚明珊你算個屁也不是呀!現在你還幹啥?搞那些私生子女,給你這些孩子們,劉呈傑,貫君,孫瑤,整那麼多,幹啥呀?這兩條就說明你沒有什麼境界。你只有險惡的做人之術,你沒有任何境界。
以說你看呀,在整個中國大陸,要麼是活在生殖器上,那些天天八卦,要麼活在偷盜的財富上,要麼無知地住在不屬於自己的房子裡,要麼就為了必須要退休,綁架全家的一個虛名官位上。
作為山東人,有很多山東人我很不喜歡的。山東人太喜歡當官了,我不喜歡。凡是迷戀官場的人境界都不高。所以說一弄王岐山,裝神弄鬼的,你讀讀這個書吧,你讀讀那個書吧,啥呀!
友們,要把常委和政治局委員拉出來,跟郭文貴和戰友們,像路德,Sara,細思小哥,John 莊,卡麗熙,大衛小哥,Inty這樣的獨立出來生存,他都不如我們。他活的比我們要慘一萬倍!別聽這幫人傻呼呼的,你看看裝神弄鬼的,都傻得很。
,親愛的戰友們,一切都是剛剛開始!
文贵爆料字幕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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