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3日关注香港即将发生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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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農先生:

亞利桑那州南部的美墨邊境,我們準備在這裡再建造一道牆,新墨西哥州,加州到里約大峽谷,川普總統,我們的軍隊工程師們,在南部邊境建造了堅固的牆,之前大家覺得很困難,但我們不懼,我們迎難而上,請訪問我們的網站https://webuildthewall.us

今天我接受CNBC的採訪,年輕的英雄,愛國者,可能跟你們年紀相仿,年輕人在中國為自由市場經濟而奮戰,遭受催淚彈橡膠子彈惡警毆打。這個週末,香港人看起來不會在強權面前低頭,中共有可能會對香港動戒嚴,請大家關注。這將影響世界,這正說明瞭中共的孱弱不堪,他們想武力鎮壓自己的民眾,香港的年輕人決不會讓第二個天安門屠殺發生,幾萬的中國公民在天安門廣場被中共屠殺,當時全世界只是靜靜地看著。

我們每天都會關注香港,我們這周在全美,下周在全球為此做出行動,斯蒂夫班農在邊境播報感謝收看。

郭文貴先生:

尊敬的戰友們好,8月3號文貴是下午時間,紐約下午時間亂聊。我從今天早上7:00一直到現在,今天主要是看文件,看的我這老眼昏花。親愛的戰友們,今天的休閒裝,亂聊。

親愛的戰友們,83號今天下午時間,這個是6:00左右,文貴在這亂聊。今天雖然看了一整天的這個文件,很興奮,現在網絡上事情很熱鬧。剛才大家看到了班農先生的在美墨邊境牆上,我頭天我上周我說了嘛,班農先生出遠門了,我說班農先生去那邊了,去了一大幫朋友,關於這個美墨邊境牆的事情跑那去了,他真是閒不住。然後你看他錄了一大堆的視頻,接受了一大堆的採訪,CNBC的採訪。在香港,在美國國內這個採訪播出以後,竟然是提到香港給咔嚓給屏蔽掉,不允許播。

然後呢班農先生呢,看到我說出來香港要被共產黨戒嚴,他很震驚 。大家從這個視頻可以能看到,他認為共產黨這麼做的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他認為這證明了共產黨的無能,懦弱。

但是戰友們就這幾天,從我一天前公佈出去,共產黨可能對香港實施戒嚴,成立所謂的香港戒嚴指揮部,應香港政府的要求,對香港實施戒嚴,根據《解放軍駐港法》和《中國國家安全法》,應香港政府要求。大家看到文貴爆出這個事情以後,承擔責任,願意承擔後果的。

這個報出來以後,就被外國記者在每天例行的中國外交部,咱們現在叫「謠言部」記者會上問起了我老鄉,我老鄉瑩姐,如何看待這個現在的有謠傳解放軍要到香港去搞戒嚴。結果呢我們的華春瑩姐姐非常生氣,相當不悅悅,明確地說那是謠言,別有用心。好。那就等於說這不可能。

我突然間我看她這個發言以後,我一下子就回到了8957號到520號之間,中國所有的媒體,特別是上海導報、人民日報,大家記得當時的報道,參考消息總是在背面,第6版、第7版,我記得當時每天重大信息,從遊行,抗議,學生遊行、學生抗議,到發展成暴力,到絕對不會對學生下手,沒有下手的計劃。到最後解放軍進京城上天安門,說來拯救這些絕食的學生,最後全給碾死了。

所以說戰友們,當我說出這個解放軍又要到香港去乾同樣事的時候,看到華春瑩這麼一澄清,我心一下就沈下來了。為什麼沈下來了?我看到很多戰友們戰略性的來看待文貴關於可能即將發生的在香港的戒嚴,說不管如何,文貴都是贏。如果他們真的去了,那說明文貴太偉大了,情報專家文貴的信用太高了;如果不去,因為他怕證明郭文貴說話是準確,提前曝了光他不去了。這兩種預測,我看到很多,無論是戰友還是敵友,還是敵人都有這麼說的。

更一些那些很低級的親民賊、戰友們,那些親民賊,啥評價?你們根本不要浪費時間,什麼郭寶勝、夏業良,韋石,那都是畜生垃圾,它是畜生,根本不用答理,他既沒這個能力,他也沒有這個智慧,他也沒有任何的理由去關注這事,都是胡扯的,只要你關注它,你就是輸家,咱不拿他們做評論。

然後是世界上嚴肅的大媒體,相繼討論這個事情,我今天我看了幾個,像CNBC這個採訪、香港的,還有什麼媒體採訪、電視採訪,說在香港可能會發生,也可能不發生,你反正媒體吧所謂的傳統媒體,就是不要臉媒體,不負責任媒體,反正是也可能也不可能也有原因,反正一點沒錯。然後就看到了我們戰友們的剛才我說這兩個極端,反正文貴是贏家,是戰略家。

那麼我看完以後,我告訴戰友們,我和大家絕對不一樣,完全不一樣。如果他真的去戒嚴了,來證明文貴什麼偉大正確,文貴算個屁呀,如果用香港的戒嚴來證明郭文貴的偉大,那郭文貴是狗屁,那不是混蛋嗎?文貴說把它給嚇唬住了,他本來是戒嚴的,因為郭文貴曝光不戒嚴,那就太天真了,共產黨會因為你提前說,他不去乾這事?!那中國的過去的70年發生的一次次災難,哪一回沒被提前預告,他們照乾了嗎?

咱這啥呀戰友們,這不是事實,文貴也沒這智商,也沒這需要,何況這是香港人的命運。如果說郭文貴要證明郭文貴是正確的,他要去搞戒嚴或不正確的這樣搞戒嚴,我寧願我是錯了,哪怕你要我命都行,只要你不去戒嚴,這不是那麼回事。

在我所謂的這個預測,我不認為那是預測,大家說,我現在我堅信他一定會戒嚴!至於他要什麼實行局部管制,或者說香港警察和駐港部隊實行聯合巡邏制,或者對部分地區實行交通特殊管制或一定時間管制,或者說應香港政府要求香港和廣東的什麼什麼機構玩點什麼貓膩,那不管說啥就是要管制。只要是管制,只要是和81號以前不一樣,他都是戒嚴的一部分,戒嚴是這個中文的一個詞,宵禁、戒嚴,全部宵禁部分宵禁,區域宵禁,這都是代名詞嗎?共產黨造詞和撒謊轉移視線的能力,天下無二。我堅信它一定會,而且我深信下一分鐘,可能下一天就會發生。而且我深信84號、6號之間,他們會這麼做。84號到6號不做,最近也一定會做!不存在什麼我戰略性的考慮,不存在所謂的,因為文貴爆料它不執行,那零的機會都沒有,太不了解共産黨了。

包括那外交部說的話。外交部,外交部的發言人,發言人就他那個嘴,說句實在話,就跟我們老家罵人那句話,特別難聽啊,我在這就別說了,少兒不宜。多功能插座,什麽都行,說啥都行。咱們外交部的發言人,都是嘴上有炎症才能去發言,沒炎症他不能到那發言。因為多功能插座嘛,怎麽都行吧,說啥都行。

外交部的前發言人我見了多了去了。私下裏聊天,只要是在酒桌上喝酒,你一說他過去哪個發言,他自己都笑得都不行,他自己笑得不行。他們也都跟我說:我們有時候講著講著自己都想笑;有的時候入戲太深,幾天過不來,真當真了,後來就發現這胡扯。

我也見過利比亞的發言人,也見過伊拉克的發言人,我很感興趣見他們。他們一些都躲在倫敦,非常落魄。他們最恐懼的就是,你把當時他講的哪句話講給他聽,他都捂上耳朵了,他受不了。那就跟領一個殺人犯要重回殺人現場,一樣那麽恐怖。

大家不要去在意,那根本跟這事毛的關都沒有。他說啥是多功能插座,他不知誰插了一下子,那發炎了呢。就這麽簡單嘛,你還幹嘛去跟他消毒去?

那郭寶勝說啥話你們還在乎,多累的慌啊。這孫子在家裏邊一天天地,你看這個樣子,你看那個德性。還有什麽熊憲民,熊憲民說過一句話是真的嗎?我都懷疑他爹他媽都是不是真的。是哪來的,還是非洲來的,非洲草原來的?我現在真懷疑熊先生不是一般的,不是一般的驢性弄出來的。這些人都在意,那就是咱們現在談共産黨到香港去戒嚴,然後你談國寶的時候,熊憲民、中國外交部,多功能插座,發言的嘴,你這不開玩笑呢嗎?

還有,竟然就是,現在替文貴找好台階了。說對了,你要上台階,說不對,你也要下台階。那幹嘛啊?那不是我們爆料革命的本質。爆料革命就是,為每句話、每個事、每個信息負責,我錯了就是錯了,我向大家道歉。我對的,不需要你們的鼓勵,如果我說了觸犯了法律,那請來懲罰我,承擔一切後果。

我堅信,一定會戒嚴!我再重複一遍。他戒嚴了,是共産黨滅亡的日子;他不戒嚴,他也是共産黨死亡的第道大門,時間長短而已。

這幾天,全世界的朋友都把我找瘋了,Miles能不能給點料啊?怎麽回事呢?哪怕一個字一個文字都可以。唉呦,我這一下子,就突然間怎麽世界的傳統媒體,都那麽嚴肅的媒體如此地不堪呢?幹嘛相信我這個郭三秒、強奸郭、郭三邪啊?你相信我這胡說八道幹嘛,那麽大的事,是不是啊?你們都有渠道嘛,都要管道。

所以說戰友們,在世界媒體都在關注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們起到了一個最好的作用,這個是毋容置疑的。全世界的媒體焦點全都看著香港。當他去執行戒嚴的時候,一定會有顧忌。更多的世界媒體在那兒,就會拯救更多的人,減少流血甚至不流血,減少死亡或者不死亡。這個作用是肯定起到了,我當初確實有這考量。

我本來是中午約了人,神人。這個神人在沒跟我見之前,我剛剛到那邊,說馬上換地方,換地方。呱呱呱這一通話,诶喲我傻眼了,我說這就趕快咱再推遲,直接我就衝到這來,“John莊,直播!。結果那天直播最關鍵時候,John莊把我弄得跟個小傻子一樣,真難看,那個愛馬仕的牆真高級,拍出來真難看。而且是衣冠不整,只穿了一身白西裝,慌亂之中非常之尴尬,所以說我們現在發現,凡是重大事件的直播,視頻沒好過,音頻也很少好,思想也緊張,工作人員也緊張,你看咱這亂聊反而都聊輕松了。

但是,經過那天我說完,我當時說的第個我就想到,我不管承受多大風險,我有一樣是能做到的,我提前預告能減少死亡,減少流血或停止流血,停止死亡,但絕不會影響他們這個行動。不會的,不會因為你說了他就不幹了,或因為你說了,他就幹,這不可能。

不管未來你們怎麽說,這是我今天先定義。那麽現在我再告訴大家的是,他一定會幹。只一個叫什麽名稱那千千萬萬哪,你說他們現在到大街散步來了,他說我要搞個演習,我搞一個什麽解放軍、香港警察的什麽巡邏演習,或者對香港實施一個什麽什麽樣的規定?什麽樣的一個例行,你叫那什麽遣返法例遣返法。國歌,然後在香港要實行什麽香港和大陸統一信用制度。他們玩的貓膩多了去了。

你想想孫立軍和孟建柱、王岐山,還有吳征這樣的人,他本質上就不是什麽有教養的人。就是這些年玩投機,玩欺騙,無底線,無天花板,才能讓他走向了今天。所有14億人民的善良,或者說叫自私,或者叫被洗腦,讓這些魔鬼最低級的人走上了台。你從任何一個海外正常人腦子想他們,你都是錯的。咱們戰友們,還有很多傳統媒體都是正常人、善良人,有智慧的人,你看他你一定是錯的。本質是在這兒呢,戰友們。

他們那個理由現在不要說。只要限制香港社會的任何自由,或者說跟上街抗議的善良的港民們,只要是發生任何限制性,或者武力性,它都屬于戒嚴令。咱可以說成戒嚴,也可以說叫做武力鎮壓。原來我說滅爆小組的時候,多少人說:怎麽可能,6萬人,怎麽可能。最後可能不可能,大家都知道了。很多戰友出來,從裏邊喝完茶出來以後,估計還是後悔了。沒想到我用我們的特殊方式告訴他們,我說一定要記住,你們要怎麽怎麽做,才能保護自己。有的人聽,有的人沒聽。

就是我們現在想共産黨,如果你把它想成一個國家機器,那你就是傻了,你大錯特錯;你把它想成一個流氓,那你也錯了;你把它想成黑社會也錯了。它是一個國家機器和流氓、黑社會,它是個雜交。嚴格講就是,人性的騾子。他完全是不正常的,完全是不正常的。

所以我為什麼說共產黨他們這29年也好30年也好,我見了這麼多的共產黨人,我見了幾撥人起起伏伏,看著共產黨的多少年的故事,我可以告訴大家,現在相信共產黨能滅亡的人是真正的正常的人。

我相信在年齡上是有差距的,我最近我是認真的想了這個問題,我在海外我在國內還有咱們戰友當中,我見到了非常有意思的,就是50歲以上相信共產黨真的明年能滅的,比例越往上越少,為什麼?被共產黨給整了幾十年了,完全沒有信心沒有希望了,年齡越小的人,就是現在15歲到25歲之間,相信的關注的也少,從25歲到45歲之間逐漸增加,往上走的這個曲線,到45歲相信的越來越少,但是從25歲到30歲到35歲之間是最多的。

第一個,瞭解信息的渠道和對現代科技和互聯網的瞭解和熟悉程度,決定了你對共產黨的命運和爆料革命的認知程度;

對整個世界和潮流和文化和你的生活圈和社交能力,決定了你對待共產黨的任何事情的看法的標準和高低。

這就是為什麼你可以從咱們社交媒體上、郭媒體、TwitterYouTubeFacebook你可以看出這個年齡段的差距。文化程度和生活圈子、社交程度、教育程度、家庭經濟條件和所在地點形成了一個綜合的結果。這就是為什麼你看一看啊,砸鍋的人都是什麼人啊,砸鍋的人都是什麼人,絕大多數都是黃河邊這種陽痿男,還有郭寶勝這種精神病態,騙子牧師,爛人,還有葉寧、孟維參(韋石) 還有熊憲民,你看他們差不多,還有夏業良。夏業良生活中你見到他以後,他那個長相他那個氣質和他那個衣服穿的那個樣兒,就是你都覺得夏業良這個傢伙他就是個病人,他就是個神經病,就是個垃圾,你覺得離他近了你都倒霉知道嗎,渾身土氣。還有那個叫什麼張維的,還有那天在旁邊的人,就是你能看到那個旮旯裡面那個角裡面,就是人家開庭你在那邊睡著,然後流口水,然後一醒過來就罵幾句。反正就覺得按美國法律你不准打我,真打架一拳頭他就打沒了,你說就這樣的人,你看那個年齡段你發現都一樣。

再一個,大家從網上看到了沒有,凡是認真的全面的投入到爆料革命的是什麼人,你去看看沙拉妹妹Sara,路德先生,我們邱岳首先生,安紅女士,卡麗熙女士,這都屬於老年人了,老一代了老人了,什麼樣的年齡段的John莊、細思哥、政事小哥、還有被政事小哥拐走的豆豆,還有剛剛最近跟痘痘長的一樣漂亮的叫菲菲,還有我們的哈恩,我們的韓國的樸先生樸槿惠他弟弟,是不是她弟弟樸先生,開玩笑的哈哈,是吧你去看看去,我們的牡羊子,在加州的

頭兩天跟我來開會的,在紐約,他們太驚訝了。他們點的是中餐,在他們紐約的家裡邊點中餐,咱們的送餐的小哥肯定是咱戰友啊,我相信這戰友是能看到的。把飯遞給他以後,就回過頭就看那個手機就看我爆料,而且聲音都開著也沒拿耳機。然後我這個朋友就特別有興趣就看著那個小哥走。結果他就開始了,就點中餐,他不看手機的時候問人家,你知不知道郭文貴呀,沒有一個不知道的,沒有一個不看的,但是他發現了一個,這些年齡段的送餐的,很多是年輕人肯定都不是中老年人,不像我這老人家了吧,這些年輕人的關注程度,熟悉程度超出他們想象。

那麼另外一個在媒體上非常有意思。我們最近因為······郭媒體跟我半毛錢關係沒有,我有點後悔了。因為當初啊,我是一個賬號也沒有,我也沒有錢,我也沒有信用卡,我真的是我連一分錢都沒有,我也沒有公司,我沒辦法擁有郭媒體啊,你這在美國你還得尊重美國法律,還有各方面的問題。所以說人家是投資者,這投資者太聰明瞭,我也沒想到郭媒體現在這麼厲害呀!

結果人家做了一堆叫啥,人家簽了個結構性的,郭文貴成為媒體的算是一個用時間換飯吃的這麼一個主,還叫郭媒體,人家有一系列的計劃。結果人家的市場調查給分出來了,就我剛才說的這些。說現在VPN佔了多少。

大家我給你們說一個數啊,大陸佔郭媒體使用58%,這是把VPN,就是一個VPN你連100100010000個按一個算,美國佔了將近24%有時候達到28%,然後是台灣、日本、加拿大,它是這個概念,市場分析完以後對年齡分段,女性佔了60%多將近70%,平均年齡在多少,28歲。這個平均年齡28歲關注的事件是什麼呢,大家想想那個突尼斯,他的女婿,總統穆罕默德的女婿就這個馬德里,那個小販叫瓦比比,當時突尼斯事件的平均年齡是28歲,你再看中東顏色革命,所有的使用社交媒體的走上大街上的平均2528歲之間,這就是現代化的茉莉花革命。

然後現在我們大家看一看啊,以色列專門有一個軟件,這個軟件是專門幫助你選舉的,這個軟件是當時要800萬,現在估計80萬就可以買了,這個軟件在2012年,就已經存在了。比如說當時香港黃雨傘運動,雨傘運動,它這個軟件只要輸上去,就能找到第一個信息在哪來的,在台灣。然後從第一個放到了第二個,第二個放到200個,輻射,菲律賓、新加坡、深圳、香港的什麼具體的什麼區,平均是什麼年齡、什麼教育程度、性別,一下就出來了

現在就是說大陸的在大陸在香港的,共產黨瞭解你香港的上街運動,我可以告訴大家,差距不會超過1%,那個時候差距不超過5%。現在我謙虛地說不會超1%,就跟那個以色列那個監聽軟件Zero Quick,就是不用像過去還給你發個Email發個信息,你要點擊一下才可以監聽你手機,現在不用,它完全想聽誰聽誰,那是一個公司。NYS公司,華爾街有報道。這個軟件這個調查對香港當年雨傘運動,他們說是不超過5%的誤差。

這個軟件現在使用最多的都是各國政府和情報部門,來使用監聽,使用媒體和運動所有的包含信息。這個軟件在共產黨內部的各省、市、縣已經全部都有了。

這個又跟什麼連在一起了?又跟它現在搞的威視天眼系統,還有搞的面部識別系統面部識別系統這在很早就有,是鄭州出來的嘛!大家知道從鄭州開發區這個公司出來的,後來被公安部、安全部弄走了。

我要告訴大家的事情,現在的任何運動和集體行為,你想有欺騙性是不可能的,你想不被政府和你的對立面知道是不可能的。

所以,說到這的時候我告訴大家:爆料革命的年齡段和真實的數據,還有投資公司人家投到《郭媒體》,人家背後的這個投資者,人家做完分析以後,爆料革命到現在為止,我們爆料革命傳出的信息的準確度,大概在70%左右;就是咱們爆料革命最讓人家感到驚訝的事情,這個準確度已經是太高啦!50%都已經……就是說我們正常100分的300%6070%已經是不可思議了。所以我說,對我們爆料革命經過甄別、進行數據(分析),跟我們過去說的話相比,達到了70%左右這是現在《郭媒體》最最大的力量。

另外一個,就是國內VPNVPN現在最厲害的在哪裡?是印度——印度的VPN。你想那50……將近60%是國內來看的,咱們的安卓版還有APP,你猛一看上去是多少呢?是80萬,80萬!現在它顯示的是……誰都可以查的,說86萬,還有說顯示是120萬,120萬。這就很誇張,就這就很誇張了。但是,你看網絡版是多少?你看安卓是多少?剛才我說的是蘋果版,嚇死人啦!

所以說,戰友們一定要記住,在今天的社交媒體裡邊,有一件事情,大家一定要記住!社交媒體是上的快下的快。社交媒體它永遠沒有一個人可以控制,誰要想控制、統合社交媒體,那你就是完全不懂社交媒體。誰要在社交媒體上說我要當常青樹,那你根本不懂社交媒體!社交媒體只有一招——唯真不破!

我最近非常高興地看到路德先生的節目當中唯真不破,細思小哥也在說。我看Inty最近做出的節目也在說,關鍵是真和假的問題。真和假,最近我看?Inty做的很多、說的很多,連我們的John莊同志做節目也說真假的問題了,社交媒體只有一個——“真和假。還有一個,你到底是有真本事還是假本事?《郭媒體》給了所有人一個答案,你講假的不可能有這數字。

一個CNN這麼大的電視臺,大家想想,你看它做一個節目多少人看?你看它整個下垂線,從它打擊川普總統以來,它這個下垂線跟那個FOX整個是一個反比,它直線下垂,FOX直線上漲。

社交媒體,可以這麼說,未來很快會把傳統媒體給消滅掉。你看現在《華爾街日報》有多少人看?《紐約時報》有多少人看啊?你說你還要看什麼,有什麼看的?大家都看娛樂節目,世界上都抱著個手機看什麼?未來五年人口的結構變化,是人類有史以來這個代別最細膩的時代到來。但是,基本上是70809000後。社交媒體將會是翻天覆地的變化,AI5G

這就是為什麼共產黨現在想撒謊,共產黨到了滅亡的時刻,這是老天賜予的機會。它只有一個核武器——防火墻!只要沒有了防火墻,它屁都不是!比那個紙老虎還不可怕、還脆弱。就像班農先生說的,共產黨是懦弱,它為啥對付香港老百姓?它知道——它完啦!

所以說,我們反過來,今天看香港的這個戒嚴的問題上,為什麼世界的這些媒體他能那麼關注?傳統媒體要找我要這消息,他們為什麼……可以說是他們基本上接受,他們相信,他只是不敢。因為他們沒有真正的判斷能力,他們不了解中共,他們就想花錢弄點兒小道信息,還要搞新聞平衡,他不敢、他也輸不起!他也不敢說。你看那媒體的電視拜訪——噢!有這可能,有這可能,但是很冒險;有這可能,但是很冒險。這不廢話麼?

我今天在社交媒體明確告訴,一定會!一定會戒嚴!一定會有武力行動!任何武力行動就等同於戒嚴。只要有中國共產黨公開參與、公開宣佈,那就算數!一定會!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在八月四號到六號之間。

但是,它發生了,不是我們需要的,它不發生,也不是我們需要的。我們需要的是什麼?別死人、別流血,或少死人、少流血!就這麼簡單。而且在這事兒上,不管我們說的對與錯,跟我沒半點兒關係。不會因為郭文貴說的對與錯,這件事情的本質有改變。我是對了,共產黨就死了嗎?它也不死,它還得活到明年六月四號,或者最多早幾天。我說錯了,共產黨就能活一百年嗎?絕不可能!絕不可能。

所以說,再爭論這個問題不重要,我個人——郭文貴的信用,還有郭文貴的本事,親愛的戰友們,你們別拿這當回事兒。幾十年以後,我們都燒成灰了,誰記得我們吶?誰記得我們吶?讓人家記得我們有多累呀!世界上最愚蠢的就是人死了以後,還在那立個碑,還把名兒寫上,多愚蠢吶?再有死了不埋的,還有死了在那叫人家天天拍成電影、電視劇的,都是有病呀?是吧?我們不求這些東西,不在乎這些東西!

再一個,你們看到現在有一幫神經病,把反共當成生意做,當成吃飯的工具了,那你不會死的很慘嗎?不管你是親共的,還是你反共的,這兩條路都得完蛋!只有一樣,一種人是有光明的前景,得到上天、萬佛萬神眷顧的,不在乎生死與金錢利益的,那就是滅共者!我們真心滅共的人。

所以說,親愛的戰友們,不要在這些事兒上討論。再一個,我在此表達我的態度,咱們這個事兒就講到這。

第二個視頻是什麼呀?John莊同志。

(播放香港公務員抗議政府的視頻)

剛才放的這個視頻,就是香港的行政人員上街這個事情,大家可能都看了。有人說十二萬人,有人說八萬人,香港警察說兩萬多人。但是,我相信一定是超過十萬人的。這個事情意義很大

香港歷史以來,行政人員上街抗議政府,歷史上首次!

什麼樣的人上的街?大家看看——行政人員。不是一般的行政人員都是香港政府的,就是咱們大陸所說公檢法司,律師界,政府行政部門,各樣的人士都參加了。包括交通、管制、移民,各種事務的人士都參與了。這個界別之廣、層次之全,也是首例。

它意味著什麼?香港政府基本上處於癱瘓狀態,眾叛親離,香港政府已經基本上宣佈失敗!這些人的上街,你想想十萬人,這十萬人員,一個行政官員的背後幾個家庭?四個家庭。四十萬個家庭,甚至是更多。這四十萬個家庭,戰友們有沒有想過,他們家裡邊有多少個孩子?香港一家倆孩子,平均香港是2.5個孩子,多少孩子?上次上街的200萬個人,200萬人裡邊就算一個人牽著三個人,是多少人?600萬人,戰友們,這是什麼素質?在任何國家自動他就可以成為政府了,他就可以選總統,可以成為政黨啦。

但是你們可以看到,香港警察在那天我剛剛說完,他們就開始抓陳昊天,查出火藥、弓箭。我在香港做那麼多年我太清楚了。在香港你要想弄個什麼武器進去,那是太難了,那不可能的事兒。為什麼香港安全呢,黑社會就是玩的砍刀呢?

香港警察要是想陷害誰,太容易了。全人類只有一個地方的警察,就是對任何人的銀行賬號給你查封了,我就說我要查你的錢,我說你涉嫌洗黑錢,可以查你一百年。你所有的銀行,所有的任何支付,任何資產全給你停掉,有的人能被餓死,這就是香港警察的權力。香港警察的權力是天下最大的警察權力之一。共產黨是沒有法治。你想乾啥就乾啥,如果他真按法來,他還真有管制。香港警察的惡法太可怕了。

香港警察的這個行動和香港的行政官員上街是緊密相連的。行政官員知道,共產黨要動手,香港政府在玩黑的。香港行政官員看到了,黑社會已經出手了。然後香港警察已經扮演黑社會了。共產黨換來了惡警察,穿著香港警服的,還有速龍小隊的這些所有人,都是共產黨安排的,他們坐不住了。因為他們有家人,他們有親人,他害怕。

在這個時候大家要看到一個非常重要的現象,香港的經濟,香港的經濟金融市場發生什麼事兒了?大陸可以說傾盡全力維持香港的恆生指數。而且決不允許在香港佔了60%的幾十萬億港幣的大陸私人投資或國有投資大額出售股票。救市救經濟,說和香港平暴一樣重要。這是中共最上層的批示。救市場救經濟,救市場穩經濟和平暴一樣重要,大家記住這句話。未來可能會有文件出來。

而且很多官員,都明確告訴他們,這是你們拿腦袋要來保證的。香港不惜一切代價要穩住恆生指數在27500點,最底線不能低於27000。香港的港幣兌美元絕對不能跨過7.85。香港不能有金融機構垮台,不能有重大金融事件。凡是大額轉款,大額的外匯進出都要馬上報,這是核心。

所以戰友們,作為香港政府內部的工作人員他都知道,你共產黨現在在乾啥。香港的經濟是假的,是你在那塊操縱的。香港的股市是假的,你操縱的。香港現在的金融市場的所有的交易很多都是你自己操縱的。香港的港幣兌美元是你控制的,是你操縱的。他們能不害怕嗎?然後就知道你一部分兵已經來了,已經來了。大家千萬別天真的說,解放軍沒來香港,沒穿上香港警服,那就太可憐了,無知到極點了。最起碼一定數量的,也可能一萬也可能兩萬,早就來香港了。而且大量的武器已經是都聚集在那裡了,大部分的兵力都在深圳、珠海。都在那裡等著呢。有的是警察,有的是解放軍,有的是防爆部隊,有的是武警。海軍前所未有,從香港周圍聚集了大量的海軍。他們要從水路交通、空中全面控制。

所以說表面上要經濟維穩,市場貨幣操控。這面給你穿上香港警服,還有黑社會來進行,叫做斬首,打重點。共產黨的領導最近講話叫打重點,打什麼重點?就是誰冒頭誰領導抗議就弄誰。黑社會上,警察抓。

打重點打完了,必須控制媒體。很多媒體都被嚇壞了。你見過香港有幾個敢說真話的,敢替老百姓說話的?你見過有幾個真心敢採訪抗議人士的?你去看現在鳳凰衛視99%全都是反對香港抗議的,而且鏡頭後面永遠沒裝滿100個人過,你去數一數去。如果戰友們誰找到鳳凰資訊,找到背後的鏡頭超過100個人,你把這發給我,我現在替他宣傳宣傳。就天天玩這假的,這叫媒體影響,大外宣控制。

然後剛才不用說了,那個軟件告訴共產黨和香港警察任何一個人你發的信息,任何一個人你的集結,都在他們掌握之中。這是為什麼我說倪匡先生說的好,香港群龍無首為大吉,群龍無首為大吉,真是啊!但凡冒出來的就把你乾掉了。

但是在它戒嚴的同時,一定現在時時刻刻都在抓,一會還要抓。據我所知馬上一會還有人被抓,可能現在正在抓捕當中。這一些抓捕就是定點的把頭拿掉,有影響力的拿掉。

然後,說到這兒咱們再講一下,香港最近大家注意到沒有?有一個都忽視的現像——外國人。有多少外國人離開了香港?又有多少人現在還待在香港?香港的外國人跟香港的金融市場,和它作為交通樞紐,和國際地位是同等重要的。你們現在注意到香港外國人是多了還是少了?外國勢力,美國CIA黑手到底去了多少人?

我可以告訴大家一個變化,外國人在過去一周走掉了將近40%,離開香港40%。悄無聲息呀,沒人報這數字。不是香港的抗議把他們嚇走了,不是他們怕捲入到抗議不敢去了,極少數。這些人是怎麼離開的?大家記住,為什麼我說堅定他戒嚴一定會發生?共產黨提前有組織的,有計劃的將一大部分有影響力,特別是美國、歐洲人士,找各種辦法各種理由讓他們待不了香港。大家接下來會看到一些媒體的報道,外國人在香港發生了什麼。堵媒體的嘴,讓外國人離開,這是要開始動手的關鍵因素。8964一樣,叫外國人離開,堵住媒體的嘴,然後擋上,是拿席子也好還是拿防彈玻璃也好,還是拿被子裹住也好,反正得讓你看不見,這是讓你看不見就是要幹事啦!動手啦!再一個,中央一確定,經濟上這幾個目標,然後叫這幾個官員們,經濟官員、金融官員拿腦袋見,這就是說明共產黨是真要動手了!

真的是可憐到西方,整個全世界,你看不到一個媒體能有一個有價值的報道,從這點上你可以看到我們過去那麼多年,我們對媒體的信任,和對西方媒體的信任,和西方所謂傳統媒體的信任,那是我們的災難

我們現在往回看那麼多年,什麼樣的真相是來自我們信任的媒體?是什麼樣的西方媒體的力量讓我們走向幸福?或讓我們減少了危機,讓我們更安全?大家舉例,閉上眼睛想一想!

香港事件讓我們認清了世界,香港事件然我們看清了世界,香港事件讓我們更加瞭解我們過去的我們每個人的人生所面臨的事件是真還是假?到底哪裡有正義哪裡沒正義?千萬別說美國都是好人,中國都是壞人,那完全是錯誤的,美國也是有壞人,中國有壞人,而且我認為好人和壞人的比例一點兒都不會有多大差距。

你從媒體上看,你能看得出來,這個媒體……完全自由的媒體被金錢、利益、傲慢、或者政黨所操縱的結果跟共產黨那個獨裁所操縱的有時是一樣的,甚至是更可怕!大家你們都看到,一系列的重大事實、一系列的事情發生,真有媒體敢講真話嗎?真有媒體敢勇敢的忘掉利益,像媒體說的我們是「中立」,你看過一個真正中立的媒體嗎?大家現在拍著良心說。

我們全世界華人媒體,站了谷歌裡面的數據裡面是0000……0幾,連百分比都算不上  0000……0幾,為什麼?簡體字被共產黨給屏蔽了,所以繁體字是少數,然後又很多信息被共產黨刪除了,就是華人媒體可憐到這個程度。

然後你去上所有華人媒體,分三個層次:繁體的信息,有些你還能看看,還敢提點反對意見,這是第一(最高層次的)。繁體字、簡體字,海外的有些可能還敢提提,沾點邊,有些連邊都不沾,極少數!

第三種問題,幾乎是99.99999%的自媒體,全部是被共產黨影響或控制。

你看看我們華人,你所謂翻牆到海外,你翻牆出來你看到是什麼?被加工的、被包裝好的毒品和屎。而且絕大多數的海外媒體都是被中共內部各種利益和政治集團控制完後再影響國內的。這個世界沒有比最長遠的毒最可怕——-那就是虛假信息!多可怕!

你看香港的抗議運動,大家再想想,西方的媒體誰敢深入地講過話?真正的敢去採訪抗議的群眾的,你見過有幾段?有幾個敢切核心的?是共產黨的體制,是共產黨打破了規則,沒有兌現;是共產黨的威脅了香港750萬人;是共產黨在操縱現在的抗議,黑社會就是香港警察搞的。他們是沒這個能力?還是說他不願意?都願意拿著香港的事件來炒作,自己成為新聞點,然後扮演一個正義的方式。但是有幾個人為香港人的利益安全所考慮?悲劇啊!悲劇!

這是為什麼說社交媒體去中心化、去長壽化!每個人像傳統媒體一弄個電視台,活一輩子!活三輩子!你大爺的!社交媒體可能你行,你就活三分鐘,如果你不行可能你三分鐘你都活不了!必須是去長壽化、必須是去壟斷、去中心化!你有本事有價值在這活著,你沒本事,下一秒鐘就把你給忘掉!被忘掉那是正常的,不被忘掉是不正常的!只有真實的信息才是你的核心價值,只有你對觀看者、閱讀者,對他有真正的價值和影響力,才是你的價值!沒有任何品牌在社交媒體,誰要想創個品牌,我在社交媒體,你往下走走試試!

我再可以告訴大家,未來在很快的時間,全世界的社交媒體、互聯網巨頭將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像中國搞金融的,當年叫德隆,德隆系,你們還記得德隆系嗎?當年的德隆牛到啥程度了?恨不得把全中國都拿下啦!全人類都是他家的啦,你還記得德隆兄弟嗎?你還記得安邦嗎?你還記得明天系嗎?明天系里的望北樓,你們有幾個知道的啊?歷史事件每時每刻的發生,世界的最核心的力量就是社交媒體,就是互聯網,這就是為什麼共產黨不惜一切代價要弄——防火墙!

世界上現在媒體,當然說美國最牛的第一條:美國人言論自由,不能立法限制這個第一條,不能什麼修改,不能什麼……,都不允許做,你什麼事都不允許反對這個第一修正案,就是自由法。但是大家要記住,是不是就是說你像乾啥就乾啥啦?我告訴你,大家仔細學學美國憲法,所有後面告訴你一條,給你演講的,給你自由說話的權力,但是你要為你的說話付責任。

這就是共產黨耍流氓,只要中國老百姓去說話,那都是流氓,老百姓要是都說假話,那不就亂套了嗎?你大爺的!他沒有說第二條,允許你順便說話,但你也要必須為你說話負責任。

我們很多中国人到外国来,就会说一句话:我言论自由,战友们,言论自由是有范围的,不是无限的,如果你骂总统,你可以骂,但你要骂总统的家人,你对他人格进行侮辱,你试试!走在旁边,一个老人,一个孩子,或者是一个有色的人种,像我们这样的,你骂骂试试!你是言论自由了!言论自由不是你想干啥就干啥

現在我們很多人縱恿媒體,因為沒人敢告媒體,媒體一拿出那個萬能鍵出來,叭就閃出那個光,像香港那警察一樣的叭叭的,所以人都「哎哎,好好,言論自由,言論自由」。你大爺,什麼叫言論自由啊?

夏業良他輸了案子,就是他認為他言論自由,他耍流氓,他在強姦言論自由,這個孫子。那個李洪寬,不就是說言論自由嗎?那孫子不就是輸了嗎?那個董克文 Kevin Dong,他不是維護言論自由嗎?破產了嗎!威脅人家客人,你啥叫言論自由?你威脅客人叫言論自由啊?那熊憲民這孫子到處胡說八道、造了一輩子的謠,你走著看,熊憲民會去哪?記住我的一句話,記住郭文貴一句話:看熊憲民會去哪?

還有我們起訴的那個叫什麼Waller, 這個女的兩個人,跑到華爾街說我郭文貴是雙面間諜,前天被法庭叫去兩方開會,人家告他那個東陵物業,紐約的法官當庭大叫,大怒,說你憑什麼你把這個審的案子放到媒體上去啊?

是來自一個什麼摩西根州的一個新律師,那個律師不付人家錢都辭職了又來了個新的。說你以這個紐約你想乾啥呢?你想拿著媒體來影響我們判案子啊?大怒!然後是昨天我被對方律師問詢,我跟他們見面,我中間說了不下十五次,我說坐在我對面這倆騙子,就在美國的兩個騙子,就這麼簡單,怎麼騙的?當時我說的非常清楚,怎麼騙的?你告訴我你是CIA的,五角大樓的,FBI的,然後你還找到了孫瑤在中信銀行的數以百億的什麼洗錢證據,趕快來跟我簽合同吧,快來簽吧,說你簽了合同付了錢就給你信息。很多我們共同爆料反對共產黨的人,人家站出來一起,簽了合同

當時韓連潮先生是聯絡人,中間的溝通人,由韓連潮先生給他起了合同。我中間問了韓連潮先生,你敢不敢個人擔保,他個人擔保。連潮真是好人,戰友們。今天又有人跟我說,昨天又有人跟我說:啊,不要說連潮,連潮是好人。說實在話,你知道全世界沒有見過我們中國人那麼八卦的。我一再說是韓連潮先生四次個人擔保,包括他們中間說孫瑤這個信息找到了,我說你看到了嗎?他說我看到了。我說你敢擔保嗎?敢擔保。包括他是國防部什麼的,你敢擔保嗎?敢擔保。連潮是上當被騙了,連潮是被害者,連潮沒有害文貴,誰要現在攻擊連潮的,你絕對不是我戰友,我可以說我100%相信韓連潮。

但這倆人太壞了,一見面,叭叭叭的,穿著貂皮大衣,雲里霧裡面吹了半天,我哪有時間聽他那麼多廢話去。我就相信朋友嘛,你能相信有一個人敢這麼編嘛?而且是公司有沒有調查執照,當時我問他你有沒有調查執照,他說有!你沒有調查執照你可不能幹這事,而且你必須是依法!結果是好,他跟本沒有調查執照,他說他有一個歐洲的、美國的24小時的工作團隊。結果他自己被法院問詢的時候,「0」!沒有員工,空殼!

誇張的事情,昨天我才發現我傻眼了!他作為證據給我,我作為證人,我是證人啊,告是人家那個公司告的,我是證人。所謂的15個名字,幾個人我壓根兒沒聽說過的名字,你說這有多壞啊,我都不知道。而且把那復印件復印的根本看不清楚名字還好我這人腦子,最近這個腦子受到他們傷害,把我謠言的我腦子有點不清楚了,戰友們,我一會兒再說。

每一張,說你讓我看我就打開看,所以說一定要尊重法律,我看我傻眼了。第一個我說,這個絕對不可以,這個我看不見,你說你在法庭上你不小心,對方給你提供的證據根本是一點兒都看不清楚,你要一隨便說「啊,我知道。」完了,上當了。他這個東西就是我沒有聽過的名字,竟然有一個香港的警察叫什麼袁國強的,還有一個香港的叫盧偉聰。我們調查他乾啥啊?他算老幾啊?我調查他?那時候沒香港抗議運動呢!我調查他乾啥啊?他把他放上去。

你看他們有多陰險啊!他把這個人跟香港的運動放在一起,這個調查是201812月份,沒有香港抗議運動呢,我塞他有多瘋狂,還有完全沒有看到過的名字,後面還有復印,然後他還提醒我,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吳什麼的?我說我從來沒有。你看我不小心我就上他當了。

但是我就在這之前,我告訴大家的事情,4天前我給我們團隊開會,幾個律師團隊開會,我找了律師,我說你們現在,我要起訴SVFrench Wallop,絕對的騙子,而且經常到華爾街給我造謠,而且CNN也跟他造謠,邁阿密XXX也跟他造謠,CNBC也造謠,還有那個華爾街的兩個記者,完全不顧他跟我們律師溝通的所有的過程!完全不顧事實!包括他跟所有當事人,人家美國當前危機委員會中國的人家的那個主席,完全胡說八道的,叭就給你登出去了!完全是造假,完全配合中共,竟然給我加油添醋,說為什麼郭文貴是間諜不被遣返,CNN那個女主持,叫Erin克波利特還是什麼,竟然說是因為川普總統馬阿拉歌郭文貴是會員,你看看這不是誣陷嗎?這不是威脅嗎?

邁阿密黑手那個女的也說,為什麼不遣返?就因為那是馬阿拉歌會員!所有共產黨控制的海外情報系統,跟著他一同統一口徑,為啥不遣返郭文貴,就是郭文貴是川普總統馬阿拉歌的會員。多王八蛋吶!我是2015年初2014年底加入了馬阿拉歌,那時候川普總統還沒選總統呢!跟我什麼關係啊?跟人家總統什麼關係啊?這是一次共產黨操縱的全面的一個大外宣的陷害,這個不是光緋聞、誹謗的問題了。所以說對這倆人,必須重新起訴!

結果我這一討論的時候我們這個律師啊,哎呦我的媽呀!第一件事,所有人說,班農先生一定不願意,班農先生會嗷嗷的叫,不允許,班農先生堅決不讓起訴媒體。第二個就是,所有我的合作者,過去的合作者,哎呦,鋪天蓋地,郭文貴同志,你不能去告這幾個媒體啊,從來沒有啊,你告不了啊,嗷嗷吶。

後來我找了一個代表我的律師,關上門,我說你跟我說說,這個事我應不應該做吿,他就分析了各種可能。我說我現在有個要求,也就是82號,我將在我的律師事務所,接受他們的耍流氓,他已經幾次,這個SV公司在法官面前要告我,被人家法官給踢出去了。我是第三方,我是證人。不允許!他自己的律師辭職,不付錢,人家說他耍流氓。最後他又耍流氓把一個被踢出去的官司搞到華爾街去,說我是雙面間諜。

我說我要起訴他誹謗,還有威脅,還有他跟熊憲民竟然多次跟著王雁平,明確的要殺掉王雁平,要把王雁平給撞死,然後在聯邦法庭上威脅要殺掉我郭文貴。我的律師當場告訴聯邦法官:有人在庭上宣佈要殺掉我的當事人郭文貴。所有夏業良、李洪寬、張維、孟維參、江濤都在場的。這是在聯邦法官那裡留了檔案的,這不是我說的。

然後熊憲民最近老遊蕩於喜馬拉雅,跟蹤王雁平,跟蹤我,王雁平嚇得不敢回家。把我嚇得也害怕,最近我精神有點失常。最近,加在一起,熊憲民要追殺;在聯邦法庭她們要殺我;華爾街日報寫的我雙面間諜;CNN女主持說川普總統不把我送回去是因為我是馬阿拉歌會員吶!還有CNBC,也這麼說我

所以我最近睡不好覺,每天晚上吃兩三片安眠藥,而且我當天晚上就看了醫生,而且檢查了我神經狀態,我體重驟然減少。現在吃啥啥不香。我天天擔心熊憲民,還有李洪寬、夏業良,還有孟維參把我殺嘍!我特別擔心CNN說這個話,還有華爾街,還有這位印度裔記者,我好像還見過他,在哈佛的一個聚會上,哈佛的同學會上見過他,還有那位被人告了造謠的那位女記者,登了所謂郭文貴是雙面間諜文章。還有邁阿密也有。

我茶思不進吶,吃啥啥不香啊,我就看精神病醫生去了,然後精神病醫生給我檢查,然後我流鼻血,這兩天還要去檢查。而且我現在記憶大幅減退,真的是。我原來說政事小哥想著想著說成細絲小哥了。現在最近跟Sara有時候通話,通著Sara 叫成別的名字了。跟人家魯先生說話,叫成別人的名字了。現在是言語錯亂,精神萎靡,身體狀況欠佳,活在極度的恐懼之中

天天我現在害怕後面熊憲民找人把我殺了,他老在這喊,大街上喊要殺我們,在高院庭上喊要殺我們。你說這咋辦呢?非常害怕這個,所以極度恐懼。

共產黨沒把我嚇成精神病,華爾街和CNNMiami Herald還有French WallopWaller,還有熊憲民他們、李洪寬、夏業良、孟維參、張維把我們快嚇死了,我們活在極度恐懼之中。

所以昨天我看了那個叫我作證的時候我特別驚訝,就是他們問的問題和夏業良案子之前問我的問題幾乎是一樣的。關心政庇,關心你的家人什麼情況,關於你的錢有多少,不關心你的死活,然後就使勁陷害你,根本不談案子就是跟夏業良他們極端的吻合到一起。

所以,我們也必須向美國政府其他部門報案,這不是偶然的。這是共產黨一個海外的大協調,我們也必須讓人知道這些報道我的記者和媒體,你們跟這些人有沒有聯繫?跟共產黨有沒有廣告衝突?我的敵人是共產黨,跟海航你有沒有廣告關係?熊憲民天天要在背後殺我,你跟保險公司有什麼關係?跟海航案子有什麼關係?跟陳峰什麼關係?跟王岐山什麼關係?而且竟然是叫我作證叫我來指認我完全不知道的人的資料,太瘋狂了。

這哪是叫一個什麼騙子、低級的騙子WallerFrench Wallop這個女的和這個男的。這個傻人、天天造謠說我洗黑線40億美元到智利,我真的不知道智利在哪?我查了地圖發現在南美洲,我以為智利是河南省的某個縣叫智利。昨天我在庭上你咋說我到智利洗錢40億美元,你大爺的!你真敢胡扯。

所以說這種恐怖語言,威脅、造謠就是配合共產黨陷害文貴和文貴的同事、爆料革命的戰友。所以咱得採取行動吧!必須訴他們!所有我的律師說:這將是美國歷史上前所未有的。我說我一定要告他。華爾街日報還有這兩位記者,Miami Herald cnn還有CNBC ,你們為什麼能一起行動?過去郭文貴案子你不報,現在案子你報,你為什麼報的還都是一樣?還要把我強加的來陷害川普總統。這對川普總統是很不公平的。

CNN威脅我可不是一回了,2017年我剛要爆料的時候CNN就聯繫我威脅我說:你必須告訴我,川普總統這個會員,川普總統跟你好哥們,你倆一起吃過飯,否則的話不好意思了,我就要爆你的醜聞。我說我把他祖宗八輩噘了一頓。CNN這又來了威脅我,你嚇唬誰呢CNN,你不是天天要歌頌民主、法治、自由嗎?你怎麼對我這麼威脅?你怎麼把我和川普總統連在一起了?我不談論美國政治,我不摻和美國政治這是我的原則

我每次都在法庭說:郭文貴這四項原則,我見這兩個騙子的時候,第一天我就告訴他,可以問韓連潮先生。一見我面就說你就是中國的領袖啦!你是未來的領袖啦!你太厲害啦!我們是跟美國CIAFBI、國防部合作,法國反對派這人都是我栽培起來的

我當時就說了句閉嘴,你先聽著我四項原則:

第一條本人絕不參加任何黨派組織,黨派和組織、什麼這會、那會我從來不參加。第二條本人不從中國大陸共產黨拿任何一分錢出來,我向你保證不會在共產黨那塊有一分錢。

第三條郭文貴不但不接受共產黨、不接受任何人給我的名譽和榮譽,

第四郭文貴永遠不做政客、不參與政治,在任何地方。

我說談別的別談這個。我見的忽悠多的去了,堅決不要。所以這四項,這倆人混賬東西、下三濫竟然在那說:郭文貴你有沒有在共產黨那塊有什麼榮譽?叫人家叭叭給噘回去,爛人、爛到家了、低級騙子。

所以戰友們,這幾個媒體公司咱告不告?必須得告。本來人家郭媒體投資者要給我分紅,現在把我給拒絕掉了。還有某些公司顧問現在要取消了。損失多大呀!巨大。

現在我記憶里真是減退呀!今天戰友給我留言說:郭先生看你視頻你真老了。能不老嗎?後面有熊憲民、孟維參、夏業良、李洪寬、張維、江濤在後面天天要殺了我,在聯邦法庭公開要殺了我,還要殺了王雁平殺了我們所有的人,殺了我們。到了門口來殺了我們,由梁冠軍、由鄭祺在樓下多次要闖入我們酒店去要殺我們,樓下抗議把我定為強姦犯,我也沒有任何錯就強姦犯?你說精神能好嗎?

現在又來一個華爾街還帶倆記者,還帶Miami Herald,還有CNN視頻還有最有影響力的電視台、報紙,還有French WallopMichael Waller竟然說我是洗黑錢、共產黨的錢,你說這能受得了嗎?所以記憶力減退,要看精神病科醫生。身體遭受重大打擊,能不老嘛!

哎!我們John莊,我們起訴的能不能把它掛出來?我得喝點水了。今天好像畫面不錯,這個起訴公司:戰略願景就是騙子公司,邁克爾 沃勒、法蘭西瓦洛普、愛德華艾迪格雷姆、華爾街日報的擁有者和分銷商道瓊斯公司,華爾街日報記者阿魯納 維斯瓦納塔和凱特 奧基夫。真認不出來。
下一張就這倆騙子、超級騙子、低級騙子,這照片是誰推出去的?這照片太好看


了。紐約州聯邦最高法院,我們把它告的,紐約州聯邦最高法院,這是我們起訴狀的翻譯本,感謝戰友之聲和戰友們,還有我們秘密的戰友們,我就不說名字了,謝謝你們的翻譯,萬分感激。這個是來澄清的。

戰友們在昨天我們的律師事務所超級漂亮律師事務所,景觀超好,10幾個人在大桌子上乾了七、八個小時,我覺得一點都不過癮、時間太短了。但是這可能是最長的時間了,法律規定最長時間。這倆人Michael Waller 還有女的French Wallop他離開那個樓的時候,我們把起訴狀當面交給律師事務所,傻眼了、傻了,當場交給他們。

戰友們一定要記住,當你本認為是對的事情,正義的事情面前,你退步的時候,實際上你在做惡。你如果堅信自己,你不是惡人,或者你沒有傷害別人,你沒有做違法的事情,如果你退步或你妥協的時候,什麼忍一步為高啊,那純屬自欺欺人,是世界上最大的犯罪,一定要用真相和法律,讓世人看清事情的本質和真相,絕不能讓CNNCNBC,華爾街日報,邁阿密Herald,你想怎麼造謠就造謠,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美國第一法案只保護你不保護我,你想說啥就說啥,我跟川普總統啥關係啊?川普總統跟我的會員啥關係啊?我20142015年初進的會員,我跟他啥關係?他都不知道我郭文貴的名字甚至,你往我這裡扯什麼?你這叫威脅,叫構陷,利用公眾信息威脅,然後是誹謗

你怎麼不報道熊憲民,孟維參,夏業良,李洪寬,張維,他輸掉官司要在庭上殺掉我啊,你怎麼不看周圍這麼多人要殺掉我呢,你的正義在哪啊?而且你們聯合一致發聲,有組織的發聲,這麼偶然呢?咱們到法庭上說去,叫陪審團來審。我一定和你戰到底。昨天他們傻了,啪,全送出去了。就在昨天,全面開花。

很多人,給我發信息,哎呦Miles,做夢沒想到,你怎麼這麼乾啊,沒人敢。我說,我不是想證明我膽子大,我想通過法官證明他說的是真還是假,我要讓世界看到,這些媒體是不是無冕之權利,還是無限之權力,他沒有無限之權力,人類歷史上沒有任何人有無限的權力。

你是無冕之王媒體,你不可以無限的不承擔責任,這就是我郭文貴要的。我膽大膽小跟我郭文貴屁用,你說我膽子比天還大,能當飯吃嗎?你說我懦弱如老鼠,能影響我吃飯嗎?我只想要這件事的真相和公平的結果,就這兩個爛人小騙子,叫什麼J Michael WallerFrench Wallop?他給了你們多少錢,他幹什麼了?你們為什麼相信他?他輸官司,被法官dismiss3次,你為什麼不報道?

我沈默,那就是我在做惡,我讓步,那就是慫恿你做惡。就像夏業良的官司一樣,都到法庭了,我們的律師說,郭先生算了吧,別跟這些小人一樣,我說不可以!再說一句我就把你炒掉。就像頭一天班農先生說,Miles,絕不可能,絕不可能,妥協吧?和解!反正已經認輸了。

不可以!那不是郭文貴,我可不想當什麼戰神,我太討厭這個名字了,不想當戰神。但是我絕對不會在任何人欺負我的情況下,我知道我被欺負了,我還退步,什麼戰略性的考慮,不可能。就像當時,2017年,董克文,克郭文貴來了,代表黃燕,代表九家城建公司,不要臉的東西,還弄了10塊錢的盒飯給陳小平同志。

我從來不告訴他,我從來不說他,為什麼不說他,戰友們知道嗎? 董克文,一看這個人的出手,他就是福建情報部門工作的,他的領導是誰?是梁冠軍和鄭祺,你看得出來,是他倆找的他。他倆這兩個中國城的黑社會,有犯罪前科,打人,組織,天天揮紅旗的,天天到人民大會堂開會的主,一看就是沈默的力量。他找董克文,而且後面跟著鄭介甫,謝建升,這一看全玩黑道,全玩賭的,全騙共產黨的。

然後把董克文弄進去了,還克文呢。而且案子全是假的,他也知道不可能贏,胡扯八道的,開新聞發佈會,發傳單,想威脅郭文貴,讓我妥協讓我害怕,還有一次把我們John莊打了,這事沒完。絕對沒完。我一看董克文不值得考慮,他必死於共產黨手裡,或者是因為共產黨在背後,梁冠軍這些傀儡們,這些共產黨沈默的力量給他撐腰,他會狂妄到死,作死

共產黨要麼把你殺了,要不就慫恿到你自己摔死,沒有人跟共產黨有好結果的,全世界最邪惡的集團就是共產黨。

你見過跟共產黨好的,什麼彭德懷,朱德,劉少奇,周永康,薄熙來,徐才厚,郭伯雄,房峰輝,天天倒下的哪個不是共產黨牛X的人啊,牛XXXX的人,結果如何啊?全人類死亡最多的黨,最多的黨統治人民就是共產黨。董克文能躲的過去嗎?躲不過去。不說他,等他自己爆炸,爆炸了吧?傾家蕩產。

但是最近,又有人要告他了,他說他沒錢了,申請破產,那這裡面有貓膩了,有人要有動作了,董克文接下來我不是不說你了,我郭文貴可沒跟你拉倒,你破產了?我不相信你破產,我得把你破產的破字我得打上個問號,我得給你整明白,你是真破啊?還是假破啊?

所以戰友們,不要著急,那些我是有把握的,這些欺民賊我讓他們熱鬧,讓他們折騰,他們敢在聯邦法庭要把我殺掉,張維碰瓷,法庭外面罵我,法庭幾次在庭上提起,這都是法律。

現在熊憲民跑到門口多次來要殺掉王雁平,要殺掉郭文貴。我所有身邊的人,家人都感到了威脅感到了害怕,啪! J Michael WallerFrench Wallop還跟熊憲民還跟郭寶勝混到一起了,證明瞭什麼?暴露了共產黨的聯合作戰,造謠,然後把CNNCNBC弄到一起了,你看這不是好了嗎,太早了不行,暴露不出來。

我現在就不想要保鏢了,戰友們誰要知道熊憲民住哪,請大家告訴我發給我,法拉盛誰知道熊憲民具體家的,他具體停哪,  他有一個Uber 豐田車,請告訴我,我要找熊憲民。他怎麼殺我,我得找他去。我得找孟維參他家去,誰知道孟維參他家住址請告訴我,我要找他去,我讓他把我殺了,他在聯邦法庭喊著要殺我,還有夏業良的家。還有郭寶勝家,他不是要殺了我麼?要申請禁止令嗎?我現在也要去警察局申請去,讓他殺了我。

CNBC還有CNN要把我和總統連在一起,這事我得,我得跟他說說,到法庭去啊,我得讓他們知道,跟這些人有沒有關係,為什麼他們跟你說一樣的話,同時行動,是誰組織的,這太容易了。所以戰友們,今天是亂聊啊。

今天好像看的很好啊,把那個愛馬仕的屏風挪那角去了,但是我今天穿的上衣是愛馬仕的,大家可以看看我原來有多胖嗎?這是94公斤的時候,你看看,愛馬仕,看上去不錯。今天我們的John莊鏤空鷹的感覺找到了,但是我頭上那個紅給我整沒了,神紅啊。

親愛的戰友們我最近見了一些我國內出來的朋友吧,他們都認為共產黨必亡有希望,會不會那麼早啊?說實在的,我真沒精力和這些人說這話,都看的太低了。

我再說一句,共產黨能在中國待70年,不是沒道理的,不是沒原因的。太多自私、太多無膽懦弱之徒、太多以犧牲同胞和弱勢群體為利益的小人啦。 更可怕的是一幫偽君子,天天嘴巴上喊著要正義、要教育、要學識、要善良,真的是肚子裡邊一肚子貪婪,可憐和無知。說實在話我真感到可憐!

這是為什麼頭兩天有人拿著一張大支票要捐款,我說你把支票拿回去。我說法治基金你也不要捐這個錢,我認為你這個錢捐給法治基金你是有問題的。你的要求太多了,你不是來捐款的了,你是來做買賣了, 法治基金不做買賣。

所以有時候感到傷心,傷心。感到有人讓人寒心。在這個時候了,有些人已經是生命受到威脅了,還想著在這兒賺回來一些。

爆料革命,任何人想在這撈名撈利益,想在這塊整點啥,我告訴你,你一定會失敗。只有一樣,我說過,未來你會知道,你乾了一件別人不敢乾,或者別人乾不了,讓你正視你的後代子孫,讓你閉眼的時候你知道你這一輩子活得不一樣,跟很多人不一樣,拯救很多人,幫助很多人。

而且你手裡邊並不是抓回來的東西,而是給予的東西讓你更加歡喜。是松開手的歡喜,而不是抓住手的快樂。那種快樂是短暫的,因為你是抓回來的。我們是松開手的歡喜。

大慈悲,如果你相信有慈悲。你相信上天有神靈,你相信上天有神,你相信一個人的存在絕對是跟上天有關係的。你相信每天你祈福的就是萬佛萬神能滅掉共產黨,滅掉這些人,還給人民的財富,讓中國人民活得不像豬狗,像人一樣。希望中國人不要一家媽、姐妹、兒媳婦被一個男人給玩兒。希望你家的地是你的,不要你家的地不是你的,死了沒地埋,活著地不是你的。房子只有70年和50年,什麼都是人家的。人家想強姦你女兒,想強姦你老婆你姐妹就強姦。想把你兒子弄去當兵送死就送死。或者是打飛機死,關監獄死。你不想要這個,你想活得有尊嚴,那你就應該伸開手去。如果你想拿回來快樂和歡喜,得到快樂的話,那你應該去別處,別到這兒來,跟爆料革命沒關。 只有放開的歡喜讓你得到大愉悅,讓你忘掉你身上的缺漏,找到清涼的法喜,那就是爆料革命,法治基金。

所以說親愛的戰友們,我在最後呢我要給大家說一下關於法治基金的捐款。因為我這兩天實在沒辦法了,放出去的那個我沒有錄音,但是今天我看文件的時候,我又在看法治基金的捐款。用感動這詞我覺得說太多遍了,說得我都不好意思說了,沒有什麼詞可以形容了。

但我讓大家記住,任何給法治基金捐款的人,找郭文貴永遠我都認,我這份情我要領,我領這份情,我有這份感激。我用我的行動,我用我的付出和我的承諾,絕對保證這些錢不能成為個人消費,和爆料革命和滅共沒關係,絕對不會亂花。永遠讓你知道,你和這裡邊,因為那個捐款的那個條和票據,那個號碼,咱們永遠是戰友。

但是捐一美金要40件戰裝,還有捐20美金不留任何地址說什麼XX,你玩這個的,你別跟我們玩,你差太遠了。我見的流氓肯定比你多,我見的騙子肯定比你多。因為你這個出手太Low了嘛。你這樣來玩我來玩法治基金來了,說實在話,都是老中醫,別到文貴這兒開偏方,那你找錯地方了。文貴能在毛屎坑里那麼多年游出來,還能張著清涼的嘴敢向全世界宣佈沒吃一口屎,沒在共產黨那兒拿一分錢,沒買過一塊地跟共產黨有關係的,我敢說。查了我,劉志華抓我,中紀委雙規我,青峰看守所關了我22個月,你去想想戰友們。

所以說,昨天我那個律師說,哎呀,郭先生,對方都已經快癱了,你還越戰越勇。我說你不瞭解我吧? 共產黨中紀委審我幾天都不讓我睡覺,鼻口穿血送到醫院去。在看守所裡邊22個月,號裡槍斃多少人?你還讓我坐著隨便喝咖啡,這麼舒服的環境,這麼多牛人,除了那倆人之外,那騙子之外,這太享受了,太好了。 我現在就要親身學習法律啊。

所以說法治基金太重要了,就是要法治回到一個正常的社會。讓中國人有一個真正的依法治國的生存環境,和信仰自由的一個民主。絕對的公平沒人做到,那只有上天了,相對的公平。讓我們活得不像豬狗,讓我們爹媽別成為子孫的奴隸,讓爹媽也別成為子孫的工具。

想到被這些人造謠、威脅、殺害,腦子記憶非常不好,戰友們多多原諒。言辭邏輯混亂,記憶不清,身體受到嚴重傷害。未來我得把醫療證明給戰友看了,真的。

這是,從今天早上大家看到,我不到5點鐘回去睡的,7點多種醒來的,一直到現在。所以說呢,雖然是星期六,但是我還得工作。本來是今天跟朋友約的上船,上床,上 John 莊的床,上床,結果我說我去不了了,因為很多文件我必須看完。下週一下午,我必須把這些文件得徹底熟悉完,然後呢要給回復。

 更重要的事情,從現在開始起,也就是今天的晚上和明天,我認為對香港非常重要,我說我要呆在辦公室,我要看共產黨是怎麼進去的,用什麼理由什麼名稱進去。

台灣,本來我今天要準備聊聊台灣的,結果知道行動的人說今天建議我別聊,等有行動再聊。大家看看對台灣的行動吧。回頭我們再說吧。

親愛的戰友們,再次感謝戰友們,我們站在一起共同滅共,這神聖的使命。感謝你們的支持。感謝所有給法治基金支持的戰友們朋友們。

現在我們一起為香港人民,台灣人民,新疆人民,西藏人民,14億中國同胞,世界祈福🙏

阿彌陀佛!

親愛的戰友們,今天的直播亂聊就到此結束。

一切都是剛剛開始!
文贵爆料字幕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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