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5月4日:小夏与文贵谈四一九VOA断播背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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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貴先生:

尊敬的戰友們好,今天是54號,現在文貴在紐約和我們好朋友小夏女士,一起在這裡給大家直播。小夏文貴聊天談談2017419號發生的那個歷史性的事件,也就是當時的小夏女士代表VOA中文部,所有的她的團隊到紐約我家採訪,在中間發生了很多事情,最後被斷播的這麼一個新聞(醜聞)。

今天很高興跟小夏女士一起坐在了咱們喜馬拉雅大使館、郭媒體的直播間。
時空轉移呀,往回看這個時間到今天,真的是不可想象,小夏比我那時候見面的小夏年輕了,她一根假髮沒有啊,真發啊,我這都摸出來的,比那時候還瘦了,而且依然的笑容燦爛,這真是個戰士啊!如果說我是戰神的話,她是戰神的神中之神,絕對是我非常佩服的。
那麼另外一個呢,419事件以後啊,大家都知道啊,小夏女士和她的團隊展開了對VOA(美國知音)維權、尋求真相的這麼一個法律行動,時間已經過了兩年了。她與當時來的東方先生和他的團隊,遇到了各種的不可思議的、在美國獨立的法制和獨立的媒體、自由的世界能發生的事情,而且小夏女士剛剛在兩個月以前被VOA正式的宣佈給開除,這也是不可思議的。
東方先生以及其他人和李肅先生都在家待崗,待崗了,下崗了,那麼也就是咱們中國說的」停職不停薪」,那麼很多人啊,都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了重大的經濟、精神、生活的重大傷害和影響。但是他們創造了奇跡,畢竟由他們這次的採訪,勇敢的行動、尋求真相,維護美國之音它本來的宗旨,那就是讓世界知道事情的真相,還有一個,就是讓世界瞭解中國。
他們是做得最好的,他們為此付出了代價。但這件事件已經是新聞媒體的里程碑事件。今天呢我們就很高興的跟小夏女士在一起談談,因為在這之前我們沒有談過這背後真相,包括今天之前,我向大家承諾:沒有談過!今天呢,很多戰友也想問很多問題,剛剛我也讓小夏女士看了很多在手機上發出的問題,很多啊。從我說出去這個訪談到現在我們聊天開始,太多人的意見了,但說實在話啊,99.9%的都不是問題,都是個人之見,本身的問題就是問題,這個問題的本身沒什麼價值,但是大家可以隨便問。
那麼現在我就開始給小夏,我現在叫小夏來想想,當時419背後有什麼事情給大家分享的?小夏,請你來開始吧!

 

龔小夏女士:

好,謝謝!謝謝郭先生!我今天帶了一對耳環,大家會先問是什麼耳環?一邊是問號,一邊是嘆號!

問號是,我跟大家一樣心裡有非常非常多的問號,為什麼美國有關機構會出這麼大的力氣來阻止這個郭先生爆料這個事情。更大的問號是:中國政府為什麼採取如此我前所未有的這種手段,來對郭文貴先生進行封口。所以,另外一個是嘆號,我的這個驚嘆號是說,這個事情發生,確實是一個里程碑事件。我這麼說吧,419號之前的那一個禮拜,我們要是記得新聞的話都知道,當時是在馬阿拉歌莊園,川習會正在哥倆好呢!
那麼這兩年呢,美國對華政策發生了相當根本性的變化,這個變化跟419斷播,我可以負責任的說有非常直接的關係。因為我自己去遊說了200多個國會的辦事處和所有與中國有關的各個部門。那麼這背後呢,我想現在是不是這樣的形式,我想先問問郭先生幾個問題,問完之後呢我可以跟郭先生對談。

 

我第一個問題我想問的是一個比較大的問題,為什麼呢?這個問題是一個總結性的問題,那現在郭先生爆出很多細緻的猛料可以說,大家會關注很多這個猛料。但是我們要回過頭來看一看,退一步看一眼說,這整個事件對美國是一個什麼樣的影響?所以我第一個問題就是:郭先生你自己認為,你這個爆料對中共有什麼樣程度的打擊?打擊更多是一些個人,比如王岐山孟建柱這樣的個人呢?還是整個中共的統治體制?所以我希望郭先生先解釋一下。
郭文貴先生:

謝謝小夏,現在回本行啦!我們聊天沒開始呢,就開始訪談了。這個說實在大家很多人沒有認真思考的一個問題,當時發生我跟小夏女士見面,被小夏女士的VOA這個直播訪談的前背景呢,我們要感激一個非常重要的一位先生,也就是小夏女士的同事啊,就是東方先生!東方先生當時曾經是做過VOA(美國之音)駐北京站的站長,好像是站長吧?

龔小夏女士:

記者。

郭文貴先生:

記者,是他通過推特直接跟我聯繫的,也幾次要求要採訪我,我都拒絕了。後來呢,很熱情很積極啊,而且是我對他進行了一定瞭解以後,因為我也是美國之音的多年的觀眾嘛,我給他提出了三個要求:

1個就是說一定是直播!
2個不能低於三小時還不能編輯!
3個,我說我要指定這個來採訪的人!

 

東方先生說:「那我就可以了嗎?」

他想來,我說「對不起啊,我說我不是不尊重你,我要指定龔小夏女士來採訪。」,「哦!」他說「那是我領導!」,我說她來,這三條成立了,咱就可以接受採訪。
那麼後來大家知道,是小夏女士帶著東方先生和他的團隊來的,那麼這個團隊來到紐約我家,提前是將近2天吧,1天多來準備。

龔小夏女士:

一天半!

郭文貴先生:

一天半的時間,那麼這個419的採訪,我跟小夏女士認識是在417號下午,這個採訪的意義是什麼?如果那個時候咱說,這些欺民賊、共產黨又說我們吹牛了!這個419的斷播,最大的意義就是開啓了爆料革命的國際化。也就是說,爆料革命從我一個人的爆料,形成了集體的行動,和把爆料從我一個中國人的事件變成了國際事件、美國事件,而且直接從媒體上開始發酵,這是個里程碑事件!更重要的是那天,第一次提出了王岐山、海航。

龔小夏女士:

但是這裡我的問題還是,在您看起來整個爆料的意義對誰打擊最大?是對中共的統治體制呢?還是對中共內部的某一部分人?

郭文貴先生:

全部都包含,全部包括。我認為最重要的是對共產黨。因為共產黨那個時候最最高潮的時候啊,這個(在)準備十九大。十八大之後,王岐山和習近平先生他倆領導的反腐革命紅紅火火,「打鐵還需自身硬」,然後「要給人民一片蔚藍的天」,「要給人民一個廉潔的政府」,然後「要給14億人民一個未來」,他這個調拔太高了!所有人都是仰慕向上!

「嘭——」咱這來了一個爆料革命,這個爆料革命的本質是對共產黨的謊言和以反腐為名的以貪反貪、以黑反貪的這個運動,一個絕對的打擊。但是呢,代表人物是王岐山和孟建柱和孫立軍和海航。就咱有具體的事件、具體的人、具體的事實來打擊,核心的就是共產黨,因為代表人物那時候就是習王,咱就直接把它給滅了!
龔小夏女士:

當時有一個細節很有意思,這個細節我好像還沒說過……

郭文貴先生:

細節就是你挑戰我?懷疑我?粗魯的對待我?

龔小夏女士:

不是,哈哈哈……

郭文貴先生:

現在你比那時候可愛多了,那時候是挺著脖子來的,鬼子進村似的直接進18樓了。

龔小夏女士:

那我當然……鬼子進村為什麼?因為很簡單,當時是在我們419號採訪,417號下午的時候,中國外交部派了兩位官員去找美國之音駐北京的記者,對我們發出了非常直接的威脅……

郭文貴先生:

這個你說了很多次了!

龔小夏女士:

不是,這中間有一個細節的威脅是什麼呢?它就跟剛才您說的是相關的,說:「如果你們要採訪郭文貴,那麼你們是干預中國內政!」這個我們知道,但是下面一句就奇怪了,說:「你們在干涉十九大進程!」,我說為什麼我們採訪一個中國的商人,會干涉到十九大進程?這個十九大進程是什麼……

郭文貴先生:

你說到這我給你打斷一下。小夏啊,我還沒跟你說,咱今天談背後真相,你說過的話不要說,我說過的也不說啊。

咱給戰友們全撂真貨啊,擼胳膊輓袖子啊。當年你像鬼子進村似的,帶著一幫你那個VOA的器材,說實在話,今天我看到這個屋裡器材,看我這個高級別,當時你們真是笑話,也帶著VOA的傲慢,以為這中國來一土炮,你們就來了!VOA直接抗著叉子刀子就來了,說實在話,你們的機器爛的無法想象,太爛啦!而且搞笑的是,小夏就在我直播的時候,我從屋裡出來,晃晃蕩蕩,一個大早上起來,說:「郭先生你被通緝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說:「哎!啥時候被通緝了呀?」這個人好像她是警察這樣看著我 「你被通緝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們得什麼…… 意思是好像我馬上被抓了,然後我說不知道啊!到了那個剛進房準備的時候,這時候突然間 「嘚」撐一VOAlogo,後面是一個棍兒,還發散這種的。這就是我們當年20年前,我們裕達蓋房子的時候,做廣告時候的水平啊!我說VOA就這水平啊?!一看那色彩,都磨得黑的變白了,設備也很老,就一個女孩手裡拿了一個手機的那個卡器挺好,我這兒還買了一個知道嗎?

 

龔小夏女士:

我跟你說這個事情,我不是要給VOA辯護是不是,VOA是美國之音納稅人付錢的機構,東西都非常老,這也很正常,他們不那麼花錢。那麼在座聽的是納稅人應該感謝這一點的就是,他們起碼沒有像郭先生一樣花錢買這麼貴的器材是不是,所以器材不好這是正常的,我們成天也是非常非常頭疼。

郭文貴先生:

但是最誇張的是,和那器材相對比的是你們的態度,代表VOA(美國之音)鬼子進村似的,扛著就這麼進來了,然後就那種質問詢問,我當時就覺得你是代表王岐山的、孟建柱的,哎呀,很害怕呀!

龔小夏女士:

你看,這過了兩年了,還跟我沒完呢。當時你說我們是記者,我手裡抓的就是我做了幾個禮拜的研究。這個裡頭是,中共當時花了那麼兩年時間,一直在媒體上,對郭先生進行了大量的攻擊。每一個案子,你說從劉志華案子,到肖建華,到農行的項俊波,到所有這個……中阿基金,到馬健……等等等等一系列,各種各樣報道,我進來的目的當時為什麼會這麼跟郭先生這麼談法呢,就是說所有這些東西,有沒有這個事情,有沒有這些一二三四這些報導呢……

郭文貴先生:

龔小夏女士來的時候這問題很多,但我想說是什麼呢,我說剛才說那個設備,說你的態度的時候呢,實際當時一個狀態啊,我現在向戰友們絕對承諾,我們之前從沒溝通過這個話題啊,我當時給我的印象:就是你們帶著VOA的傲慢,和對中國社會的完全不知道,因為你問的問題太天真了,而且問的問題呢,都是非常有侵略性的。這VOA本身是反共的,結果我看到你們好像是挺共的。這個事實證明什麼?在斷播之前,小夏絕對跟我沒有半點勾兌,這個團隊也跟我沒有半點關係。我們可以經得起陽光下的,叫——王岐山說叫「陽光下的政權」,我叫陽光下的交易,絕對是可以說沒有交易的,可以是真實的……

龔小夏女士:

當時也很明白,如果我不是那麼……就說應該十幾個小時咱們對話是不是……

郭文貴先生:

十八個小時以上。

龔小夏女士:

十幾個小時,把每一件事情這麼問清楚的話,我在電視直播的話,是對觀眾不負責的。當時要做負責的話呢,我必須把每件事情:中共怎麼說的,你到底情況是怎麼樣的,最後對所有這些事情,必須向中國人民有一個交代吧起碼是。所以呢,很多事情我們確實是,我離開中國……

郭文貴先生:

你給中國人民有什麼交代呀,不要給中……你給美國人民有個交代呀!

龔小夏女士:

我對美國人民的交代就是,真相對中國人民的交代,就是我們美國之音這樣……

郭文貴先生:

完了說漏嘴了啊。我要說到這個給你講一個,小夏啊,小夏現在是特務了啊,現在是特務了。

龔小夏女士:

哎喲,呵呵!

郭文貴先生:

反正你戴了幾十年帽子了,我要跟你們說一個事情,你不知道的背後真相,咱講不知道的真相。我在跟你聯繫之前,我跟何頻有聯繫嘛。我問過何頻我說你瞭解小夏嗎?你瞭解東方嗎?何頻現在一定在那兒看節目呢,但是我從來沒跟你講過。何頻先生當時就說:他們沒啥了不起的。再一個就是,直播不一定就直播成,你真得佩服何頻這個啊。他覺得直播不一定能直播成,還有就覺得這龔小夏你可能不瞭解啊,你慢慢你就知道了。我說這啥意思啊?啥意思,就搞不懂。後來我跟你見面以後,我跟何頻發信息,何頻一直在問我,何頻說他們到了是吧?VOA到了是吧?小夏來了是吧?他們住酒店了是吧?我就納悶兒,我今天我會跟你說,你們的隊伍裡邊絕對有個人是跟何頻即時聯繫的,你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龔小夏女士:

我倒不在乎,是因為我……

郭文貴先生:

我跟你說啥意思啊,你跟何頻聯繫了共產黨就知道了。而且何頻知道了,最可怕的事情你們住酒店了,馬上去你那兒了。就這他說啥?我不認為你明天播得成,你知道這事嗎?何頻竟然能判斷說播不成了,我說:是嗎?

龔小夏女士:

我就這麼說吧,當時如果不是我頂著的話呢,就真的播不成了。因為上邊18號那一天呢,中國大使館給美國之音打了無數電話,打到什麼地步呢?當時就說是,電話一放下馬上就響,拿起來說領導不在,一放下馬上就響。最後呢,我接電話一個編輯跟我說:中國大使館說了,你們要是採訪郭文貴的話,就會永遠的損害中國政府和美國之音的關係。我就跟他說,我說……

郭文貴先生:

中國政府跟美國之音還有關係是嗎?啥關係你跟大家說。

龔小夏女士:

我就告訴他就說:你跟他們說,美國之音跟中國政府沒關係,我們只是做報道。所以,這個話是傳回去了。之後,他們找我的上級——美國之音的副台長,就去跟中國大使館勾兌,勾兌完了之後,下來馬上給我打電話,當時就在我跟你正在採訪中,他給我接電話,我說我不能在這兒接電話,我必須到外邊去接電話……
郭文貴先生:

你看說到這,小夏,我要給你打斷啊。你當時讓我最不舒服是其中之一,你打電話就這樣捂著然後出去,然後這時還說:‘呃呃東方,咱們下去通電話,從我們家18樓下去。我覺得你對我是個侮辱你知道嗎?我們家那麼大,9000尺,然後你可以去仨露台,你可以去不同的房間,我也不會聽你電話,你乾嘛下去打去啊?哎喲小夏,特別是你們這個年代的,就是李克強年代、王岐山年代,愛明目張膽的乾壞事兒,直接欺負人,還捂著手機下去了。沒了,走了,哎喲嚯……這個時候呢,何頻給我發信息,何頻說:‘怎麼樣?聽說國內壓力很大呀,外交部在施壓。我第一次聽到外交部施壓、國內壓力大,是從何頻那兒聽說的。所以我告訴你呀,你那個團隊裡有人給何頻隨時報告。何頻一定,我懷疑他,跟國內有溝通,連你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咋回事兒,我弄不清誰,然後你那來了那人叫什麼?什麼bin?一個人。

龔小夏女士:

咱們就不說這個……
郭文貴先生:

不是什麼,你又不讓說了啊,她不讓說了。那什麼來了一個人,我當時還問她(指龔女士):「這是誰啊?」她說:「一個主持人」。呵呵,而且說,這個人怎麼著。我現在想,小夏啊,為啥何頻後來能拿著共產黨數以千萬的錢砸郭、反郭爆料,而且那個VOA之音連你都不知道的直播狀態他知道,這個背後,我從來沒說過啊。然後張晶,咱說到張晶了啊,你知道很多戰友要問你的啊,當時我問你:「小夏,誰是張晶啊?」,你記得我當時還說錯了,我不叫張晶,我叫張qing是叫張qian啊?然後你問我:「你再說一遍」,然後所有人都看我,你記得你們所有的人都在看著我,我站著。我說張jing?還是張qian?啊,你說:「你說錯了,你再說一遍」,我說張晶啊,最起碼三遍。這個時候你旁邊誰我忘了,說:你說的是不是叫晶啊是不是?我說是張jing,他好像是國內來的,在你們那當什麼官。你說:「啊張晶,別說了別說了」,你就這樣,「不說了不說了」,特別領導範兒,別說了別說了!我說啥意思啊,不讓說了,你為啥當時我說到張晶,你就不讓我說了呢?

龔小夏女士:

我很簡單,這個事情是我有責任,我作為一個內部工作人員,我有保護我們自己團隊的責任,我有保護我同事的責任,我也有就是說……

郭文貴先生:

你也有保護張晶……
龔小夏女士:

當然有……

郭文貴先生:

你為什麼不保護東方你保護人家張晶呢?

龔小夏女士:

我為什麼不保護東方?當然保護東方了。就是說,我的團隊、我的所有人,我有責任保護他們,我也有責任說,什麼事情沒有經過真正調查的我不會說。到現在,我也沒有說過一個字,我也不說這個事情。儘管我知道很多情況,這個情況也讓我引起了非常多的懷疑。但到現在呢,我也在等待聯邦政府的調查結果。但是,美國之音一直在壓著說,我們只調查你們,我們絕不調查任何管理人員。美國之音跟國務院也這麼說,就是BBG,跟國務院、跟所有說,我們這個事情只調查記者,絕不調查管理人員。所以,到現在呢,我們的律師對他們提出最大的意見就是說,為什麼你們咬定堅決不調查任何參與有關的管理人員?因為,管理人員的責任,如果你說的是責任的話,同樣的大。但是他們堅決不調查。

郭文貴先生:

所以現在我跟你說啊,說到這龔小夏,我要告訴你一個,今天這個帶出一個事實來。也就是昨天我在一個咱們台灣、國內、日本很多人都在關注的,大概幾百萬的一個群裡邊,那麼這些人都是海外的群啊,他們昨天應他們其中一個群主要求,對今天的這個訪談,他們很重視,很重視。你在台灣的影響力特別大,然後說這個一些問題,其中呢我要告訴大家,我昨天跟你們說的話,我今天就剛才問這些話,我想告訴大家一個問題。

千萬別忘了,小夏有時候啊,很有侵略性、很專業,但是說實話,在我眼裡邊她是個小天真。就剛才她講的話就沒講到一句重點上,我跟你說實話。重點在哪裡?我不是說今天我替小夏在這塊我替她擦地,我替她洗白,我沒必要,我郭文貴也不可能代表爆料革命這麼做,我也不可能去這麼做,沒有任何理由。
什麼意思呢?從頭到尾這種,龔小夏她是美國公民,她代表的是美國VOA之音,美國VOA之音是美國政府的,納稅人給錢的一個電視台,專門反共、支持自由、支持民主的。你這個本質別忘了,小夏不是一個獨立的,不像Sara、路德先生,我想支持誰支持誰,你怎麼辦?她不可以的。她是有原則、有法律、有納稅人……有這個很多限制的。所以,那天她的行為表現,她都是對的。

 

她要是今天來……那天來了郭文貴,我現在你想說啥我就幫你爆,哎他姥姥那誰誰誰。自己就那麼懟去了?她不僅不是這個美國的人,也不是專業人士,而且那有大問題了,她就活不到今天。所以說戰友們,當你們問問題的時候,你不要把人家龔小夏當成你,你也別把龔小夏忘了是代表美國之音,你也別把龔小夏忘了她在美國已經三四十年了。這個問題本質,我希望在回答所有問題,你那不是問題的問題、帶有個人化的問題上,你摸著你的良心,如果你是美國之音VOA中文部主任你會乾做什麼?別在那兒吹牛。我告訴你,這是個本質!

 

所以小夏這個問題你要重申,你那個時候不管做啥,你對我的爆料,任何連我本人都無法預測,沒有人可以預測到今天,而且你對我根本不瞭解,而且你對我要爆料的內容你也不瞭解。你只是做了前期的調查,這是你必然的專業。然後對我進行18個小時的粗魯的、無禮的問話,那也說明瞭你恰恰你的專業。你維護了美國新聞獨立自由的這個基本原則,這沒有什麼問題呀,無可厚非呀!問題是現在咱要談背後的真相,你要說說,你讓戰友們,到底你為啥就給斷了播了?

 

咱有幾個前提小夏啊,第一個三小時!你來了以後,我先說啊,在你到來之前我最起碼三四次,你們說時間能不能短點啊?你當面問我:「郭先生,可不可以一小時直播兩小時錄播?」。我說:「你要這樣馬上就停!」我跟你說了吧?我說小夏、東方先生,你們要說這馬上就停,不播了,必須三小時,而且我說你不能改,你要改我馬上就停。那時你唯一的溫柔的眼神睜著說:「哎你說郭先生,能不能如果是播兩小時後播一小時後斷了,我們繼續錄行不行?」我說:「那不行,那我也不播」。我覺得東方先生的手就緊張了,站在那兒。東方先生說:「郭先生,如果真要斷播」,「真斷那就斷!」我說「你也不能給我……反正三小時,必須三小時!」後來你說好!

 

這個時候我看出你緊張了,說實話那個時候,我今天現在想起來很心疼,就是很多戰友們你們不知道,當時小夏和東方先生那個緊張,我一生一世不會忘,他()的恐懼和緊張,讓我更加堅定這幫王八蛋太壞了,王岐山、孟建柱他們真黑呀,連這美國公民,連美國電視台嚇成這樣,所以那天我是準備好要爆大料的。

 

我再給你說一個消息,我那天我兜里放了張紙,你好好看那個視頻,我那張紙我剛要揣的時候你就給我掐斷了。我那張紙要拿出來,今天的爆料革命完全不一樣,我從來沒跟你說過啊。我從來沒跟你(說),你不知道吧,今天第一次爆料,你知道那張紙我希望有一天我當著這個戰友們拿出來。

 

龔小夏女士:

紙上說的什麼?

郭文貴先生:

我相信會影響美國的政治。

龔小夏女士:

紙上說的人的名字還是什麼東西?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郭文貴先生:

不是,當時我覺得是對美國的政治有巨大的影響,巨大的影響!我銷毀過4個東西啊,一個是哈德遜演講的時候,我幾個絕密的文件銷毀了;另外一個就那天,我留了東西,這張紙是一個美國人寫的,拿筆左撇子寫的東西,被中國的情報人員給得到了,但是這個東西是原件,在我手裡面。我那天上面就專門就有幾個字,其實就關於海航和王岐山的事,這裡面有幾個間諜名單,我正想拿的時候你說:唉不行了,斷播吧。這就是你乾的壞事。

龔小夏女士:

當時情況怎麼樣,我要把情況說……

郭文貴先生:

作惡呀!

龔小夏女士:

你算了吧你,都是你惹的事,把我們工作都惹沒了你還說呢,這事我沒找你算賬。

郭文貴先生:

我讓你付出了代價,工作都沒了。

龔小夏女士:

這樣,當時情況是這樣的,頭一天就叫我,就是打電話叫我,我所以下去打電話不能在你那打這是有紀律的,我有紀律,我不能夠當著被採訪人的面討論採訪。

郭文貴先生:

是,你看這就今天你說的吧,這是咱倆聊天的好處,很多人在說這個問題,包括後來那個何頻得意啊怎麼樣?我就判斷搞不成。但是呢,恰恰說錯了,人家是有紀律的。

龔小夏女士:

因為你是被採訪對象,我不能當著被採訪對象與我的上級溝通與任何採訪有關的問題。這是一定的,肯定的。

郭文貴先生:

你看,專業吧?!你的上級你確定是華盛頓不是北京?

龔小夏女士:

這個我不管,我只是從哪領工資哪是我的上級,對不對?這很簡單。

郭文貴先生:

你要偷著領份工資呢你跟東方,你在王岐山那領份工資呢。

龔小夏女士:

我會活得這麼慘嗎這是?

郭文貴先生:

所以你要跟戰友說,戰友懷疑你,到底誰是你領導?是劉彥平啊還是王岐山?我還跟你說句話啊,我特別驚訝,戰友們我再給你們說,我從來沒有說,這是第一回說,今天給你說,劉彥平的很多錄音我都沒有放出來,我專門在劉彥平的電話錄音中問過龔小夏。你知道他給我說啥嗎?這我真沒跟你說過,這第一回啊。他說:我們早就想把這個釘子給它拔了,後來發現她影響力很大,所以就算了吧。

這是劉彥平的原話呀,我從來沒說過,今天這給你的禮物,這有錄音,(對身邊工作人員說:回頭你找找,就是201751號到3號之間那錄音,還有孫立軍談龔小夏那個你要找出來給我放出來)哎有意思,今天我給各位,你和東方是要拔的人物,所以你倆肯定不是共產黨的人,所以你不用擔心,肯定不是共產黨的。
龔小夏女士:

我也沒有擔心過,我自己做的事我知道,但我可以說,今天就是5月份,就是這個月就是現在,這是我當反革命45週年的紀念。我是19745月份

郭文貴先生:

也就是我4歲的時候,我還穿豁襠褲的時候。

龔小夏女士:

17歲。

郭文貴先生:

17歲,你就已經反共了,然後你當反革命了是吧

龔小夏女士:

我那時候當反革命,所以我當反革命當得很早,那時候要殺頭的……

郭文貴先生:

你是反人還是反革命?當時你說,反誰呢?

龔小夏女士:

反革命!當時反的我們那個大字報的名字叫「關於社會主義民主與法制」,我們說的共產黨統治就是法西斯政治。

郭文貴先生:

在北大的時候嗎?
龔小夏女士:

不在北大,我哪上北大?我在工廠當工人呢當時是,我是工廠一工人。當時不是我寫的,我是遞漿糊桶那個。但是當時我們就指責共產黨專制、共產黨政權,我們叫林彪的那個專制統治,是封建法西斯專制,這一句話把共產黨全得罪了,後來人都抓了。

郭文貴先生:

所以說戰友們啊,咱們要看小夏的時候看她45年前,我們很多人可能穿開豁襠褲的時候

龔小夏女士:

那時候比現在漂亮多了。

郭文貴先生:

現在更漂亮估計,現在看小夏旁邊帶個蝴蝶,剛才說她耳環了沒看蝴蝶。今天帶著蝴蝶來的,她本身她的出生和成長就像一個蝴蝶一樣,她一直在煽動著,在改變著世界。瞭解龔小夏女士的、問問題的,或對龔小夏女士有意見的啊,特別有某位戰友,昨天給我發了最起碼有十幾段的語音,就說龔小夏女士的。我沒給你回,我就想說一句話,你瞭解以前的龔小夏嗎?你不瞭解!我瞭解以前的龔小夏,因為我最後我在劉彥平這、孫立軍這、還有國內的各種內部咱朋友那得到,龔小夏一直以來就是反共的。

龔小夏女士:

我是我不知道。

郭文貴先生:

大家不要在這塊拉仇恨,恨不得全世界都是我們的敵人,都是爆料革命的敵人,咱還報什麼料啊?咱自己都是自己的敵人了。小夏這樣的人要是共產黨的人,你覺得美國有那麼笨嘛?

龔小夏女士:

我不知道我有這麼高層的關注,我從來沒想過,我一直覺得我是小人物啊,就是在乾。

郭文貴先生:

另外一個我跟小夏女士,我今天來了我跟她說,我們頭兩天我有一個照片,我去一個超級富豪家,這位女士她是嫁給一個歐洲來的美國人,超級有錢。剛剛她先生過世,留下了巨額財產,要求捐助大額捐款法治革命,最後我要離開的時候給我提了一條,她說:哎Miles,你要幫個忙,我希望你呀這個捐款以後呢,我們都是要求這個錢怎麼用。大額捐款人都指定的,絕不允許什麼有人啊,想坐私人飛機呀,想住豪華酒店,不可以,不能這樣開支,只用什麼……列了七八條,捐完款可能更多條。

我說我完全同意了,叫帶有方向性、目的性的捐款,這是可以的,C4啊。然後說這個捐款裡面我要加上把龔小夏、東方等她的團隊7個人。哎,我說你咋知道7個人,我都不知道是7個人,我說我得確認一下。
龔小夏女士:

我都不知道是7個人。

郭文貴先生:

她說的7個人,等7個人,她說每個月,在他們有生之年要從這份錢裡面給他們一份補助,或者報銷或者是給他們資金支持。哎我說你怎麼關心這事呀?結果她說因為VOA之音的斷播是爆料革命的關鍵性事件。然後她說爆料革命的真正讓我開始關注是從419,還有一個她說,你讓我知道了王岐山有多可怕。

她說我原來我認為王岐山這個人啊還是比較靠譜的,最起碼還開明人士。她說從你那件事我覺得你這個人太不靠譜了,然後就關注你,關注419,然後關注王岐山,最後關注孟建柱。她跟孟建柱多次打過交道,他說這個人太壞了。
最後來,她說這才讓我瞭解中國有多危險,所以給你們在捐贈當中就指定你們的錢。這讓我意識到什麼?我現在給你說了,最起碼我現在談過34家,要給VOA所有參與人員,特別說東方先生身體不好,每月可以多給一點兒。所以說等他們捐完錢了,我們就可以履行這個責任。但是說明什麼?你的影響力。

 

龔小夏女士:

我這樣這麼說吧,我們自已就在美國幾十年了,自己吃飯錢沒問題,那都不是,但是呢,我也要說我們到現在為止我們花了

郭文貴先生:

你有什麼吃的?我的媽呀,就吃的真的是吃得特別簡單。

龔小夏女士:

我生活簡單,我相信人是無欲則剛,也沒人買得動我們。但是呢,我們確實花了22萬塊錢律師費,還要繼續花下去,真的跟美國之音打。這個事情我絕對

郭文貴先生:

很多人對你這個,小夏對不起啊,對你說捐款呢很多微詞,你到底募捐了多少錢?總共到現在為止,可以說一下嗎?

龔小夏女士:

我們現在可以說大概募了差不多20萬美元的樣子。那麼就是我們自己再淘

郭文貴先生:

20萬美元,郭文貴給你捐了多少錢?

龔小夏女士:

零。

郭文貴先生:

零,聽到了啊,我們對著鏡頭說的。從開始他們打官司被陷害,我給小夏女士說過如果我能幫助你,合法的支持你律師費,你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全兜著,包括你們的損失。結果小夏每次都什麼,哎文貴呀千萬別給我談這個,一分錢不需要,我們不需要。最起碼20次以上,有吧?

龔小夏女士:

我這麼說,我當時跟文貴說我要拿你一分錢,我職業道德一地雞毛,一分錢不要。

郭文貴先生:

真的是每次這樣,說實在話小夏就說一句話,文貴我需要100萬美元,需要1000萬美元,只要合法,我馬上給。她絕對沒有!而且我們倆之間看到,在咱們那個國際新聞中心,完了以後你送我一碗。古董,一個白碗啊,當時我還挺不高興,我說啥意思啊?代表王岐山、孟建柱,說郭文貴你完了!送個碗不就是完了嗎?完蛋嗎?我們老家不能送碗啊。

龔小夏女士:

壞了壞了我不知道這個,我們老家不能送鐘,這裡不能送碗,哈哈……

郭文貴先生:

你看看,你這送個碗,好傢伙!郭文貴你完蛋了,完了,還是古董碗,很值錢!但這碗我已經還給你了,後來我還給小夏了,專門按原來我包裝好,我還給她了,我說我從不接受東西。但是,有人說「當時你不能接東西」,說有毒,哎我那保鏢真跟我急了。你看我對小夏你有多信任啊,不是碗我也沒確認當時有多少錢,但你送碗我還是接了,回頭我再還給你。為什麼?我對你有感激有信任,這是多麼重要!

另外一個就是我後來給你捐錢你不要,我多次給你捐錢你不要,你讓我看清了一個人的本質。你說我要給那個郭寶勝給韋石打電話,我說我要捐你一百萬兩百萬,他立馬就跪下了,祖宗啊,謝謝您了!一定是這樣。所以說你小夏你與眾不同,你不要捐錢。
龔小夏女士:

這個事我要解釋,第一個那個碗呢,我這要先說那個碗確實古董碗,但是是我28塊錢從鄉下淘回來的。當時是文貴說要中午請我們吃飯。

郭文貴先生:

多少錢淘來的?

龔小夏女士:

28塊,28美元。

郭文貴先生:

我以為你送了2億美元呢,就送我個28美元的碗……

龔小夏女士

但是那個碗我淘的值錢,當天中午文貴說要跟我們吃飯,按照紀律來說美國之音的人我們不能,比如說吃一頓飯5塊錢三明治可以,但是不能用超過10塊錢以上的東西。我估計文貴請我們吃飯會超過10塊錢,所以我預先送給他一個碗也就是說,我這樣做我既留了面子呢,也不違反紀律。就是這個意思,沒有任何別的意思。

郭文貴先生:

哦你那裡面還有這一層呢?哎喲,你看這個小夏。

龔小夏女士:

對,我只是這麼簡單一個意思,就是說我是一個……我跟我熟悉的朋友都知道,我是一個這個方面非常嚴謹的人,因為如果是我要是拿誰送的錢,我僅在美國之音當主任的時候,有要送房子的,有要送什麼各種各樣都要送,我什麼我說聯邦政府不能抓我坐牢,這事你們不是坑我嗎?所以呢,我確實是那個。尤其是我們美國之音斷播事件這個法律上這個事情呢,因為跟郭文貴先生有直接的關係,這斷播有直接關係,如果我拿郭文貴先生的錢,我不是不拿錢,誰要捐錢都可以,就是文貴先生不行,因為他直接當事人,我不能讓案件……

郭文貴先生:

張晶給你捐錢了嗎?

龔小夏女士:

我不知道,很多事情……

郭文貴先生:

你要再說一下張晶,你為啥當時不讓我說張晶?你除了保護他,你害怕嗎?他到底兒是個什麼角色你覺得?

龔小夏女士:

我不害怕我不害怕,他跟我應該是平級的在美國之音。我也不說他任何個人情況,這裡有法律的問題是不是。但是呢,對於我來說我確實是在沒有任何能夠得到確定消息這個背景是怎麼回事,我是不能說的,我的新聞、新聞中間這個都是。

比如說像問文貴很多事情,我會問他就說,中國政府說了你這個,比如說你腐敗這個有沒有,有沒有這個事情,到底有沒有,你到底給了多少錢,有沒有給,誰怎麼回事;當比如馬健案子有沒有受賄。你說我審賊一樣,這也有點這個意思了。但是我得問清楚,因為中國政府已經說話了,那麼對於我們來說這個新聞平衡原則作為一個起碼的一個原則,那就是美國之音能夠提供郭文貴先生一個說話的平台是不是?剛才我說對中國人民有個交代就這麼簡單,因為美國之音是美國納稅人出錢對中國人民廣播的地方,那麼你整個就是你的這個新聞呢是對美國納稅人要有交代,對中國人民也得有交代,兩邊是有交代的,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事情。所以呢,我不讓說,當時你說提到美國之音裡頭的人的名字,我當時就說大家不要說,大家不要說了,就是因為這個中間呢我不願意引起一些沒有辦法查證的事情。
郭文貴先生:

那你說你覺得419到今天你被開除,付出這麼大的代價,而且被那麼多人質疑,被五毛有組織性的對你進行打擊毀滅……

龔小夏女士:

水軍啊,共產黨水軍主力部隊。

郭文貴先生:

你說實話你後不後悔現在?

龔小夏女士:
我乾嘛要後悔呀?這是歷史性事件!
郭文貴先生:

東方先生現在後不後悔?

龔小夏女士:

東方先生是這樣情況,東方先生呢就是,我們沒有一個人有後悔的,現在大家都是,包括寶申啊,李肅啊,我們都是硬漢子,我的同事們非常非常棒,我再次對他們表示感激,他們付出的代價真的很大。

郭文貴先生:

這都是我喜歡的男明星,絕對是不同的人啊!

龔小夏女士:

但是我就跟你說一個情況,東方先生可能是,如果要是有點不高興可能要到時回去再找我算賬,我請你吃飯吧。就這樣,因為他當時確實是很緊張,不光是我們不僅是受到美國之音來自美國當局的壓力,我們還受到來自中國的壓力。

郭文貴先生:

什麼緊張你說?精神緊張是經濟緊張?

龔小夏女士:

當然都會緊張,經濟緊張也是,那時要被開除。

郭文貴先生:

給王岐山打電話要錢了?(笑)

龔小夏女士:

這你有電話,我們沒有。(笑)但是呢,確實面臨開除。 他們都在美國知音工作了二十多三十年的人,那麼到這個年紀,到五六十歲、六十歲的時候一下丟掉工作呢,所有這些東西,是非常非常緊張的。大家可以想象,一個人如果是在六十歲的時候被開你是個什麼感覺?那東方先生在做美國之音當北京記者當了三年多的時候呢,因為北京的情況太不好,他也很緊張,他還被派出所拘留過什麼,就是當記者嘛。所以他得了胃癌,那麼回來做了大手術。他是個癌症,這樣他得完以後他要不斷地去檢查這個做完手術以後嘛,結果美國之音出了這個事之後,他因為精神非常緊張,一下子出現了心臟問題,就當時就抬醫院了。結果去醫院醫生要動心臟手術,美國之音到什麼地步?他的上級不准他的病假,說你不能請假。

郭文貴先生:

是張晶嗎?另外一個人啊?

龔小夏女士:

不是張晶,是另外一個上級。

郭文貴先生:

他是侵犯人權呢這是?

龔小夏女士:

侵犯人權,當時就說不准假去開刀,心臟開刀到這個地步,結果呢不僅這樣,他們還跑去國會說,說我們的人裝病為了躲避調查。就有這麼壞,壞到這個地步,我真難以想象的壞,這個事情我跟你說我之所以不原諒美國之音,這是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我絕不原諒他們,因為這樣進行迫害呢,連共產黨底下現在都已經不那麼多見了。

郭文貴先生:

我希望你這事兒你得給東方給大家一個說法以後,不能拉倒這事兒。

龔小夏女士:

我絕不拉倒,我是非常頑固的湖南人,有事一定打到底這個事。

郭文貴先生:

今天你說出來了啊,大家會等著給你記住的。你一定要給大家、給東方(一個交代),太欺負人了!我們堅決地支持你,站在你旁邊。然後你說東方怎麼讓他不高興你剛才說?你說這個他就不高興了嗎?

龔小夏女士:

因為大家……東方也是個硬漢子。

郭文貴先生

絕對的硬漢子。

龔小夏女士:

很多時候呢這個事情呢,大家就是就說我自己的事我擔著,他們也就擔著,東方一直在擔著這個事情,也沒有對外邊說,他推特很多很多粉絲他也沒有說過,所以今天我在這裡說了出來,東方的情況就是這樣。那麼他現在目前身體還不錯了,我也希望,大家都希望那個能夠……

郭文貴先生:

他經濟上怎麼樣啊?

龔小夏女士:

就是現在他還沒有被開,只有我一個人被開掉,所以我那個損失工資是拜您的福(哈)。但是他們非常緊張,他們隨時每一分鐘都有可能被美國之音開掉。

郭文貴先生:

我給你說小夏,我當著電視所有的咱們戰友們啊,我莊嚴地向你和東方先生說,只要是美國法律允許的,跟任何人沒關係,就跟郭文貴本人有關係。你們造成的經濟損失,一輩子我郭文貴都承擔,只要是合法的只要你們需要,前提只要是合法需要,永遠記住東方先生啊,只要是給你們造成的損失,你們的團隊的,一輩子我保你一輩子。美國政府不發你工資,VOA不發你工資,只要我合法會給你的我馬上給。我向莊嚴承諾,我隨時一次性可以給你存在一個賬號去,存到美國政府合法的賬號去,咱不是洗黑錢啊!我沒有王岐山的本事,把中國銀行開到家門口去。但有一條,小夏我希望你真的要記住,你真的要對得起你的良心,要保護好你所有的兄弟姐妹。他們真的不經意間創造了一個偉大的歷史。到現在我不相信有多少人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偉大,何頻永遠不會這麼認為的,何頻永遠玩錢,他不認為有理想和情懷。我相信這裡邊有情懷,特別是東方先生。

龔小夏女士:

郭先生,這麼說吧,我心領了,我也代表大家心領了。但是我跟所有,我們達成一個共識,我們就是美國之音我們幾個受迫害的記者,我們達成了共識,我們自己頂得住,我們一定自己站著的。

郭文貴先生:

那為什麼有一次你竟然問我,你說這個「文貴,有沒有我們團隊裡邊跟你要錢的?」你問我這話啥意思啊?

龔小夏女士:

因為很簡單,這美國之音調查的時候把我們個人的那個情況,就包括個人的家庭財務全翻了一個遍,那個甚至……

郭文貴先生:

你錢藏得還真不錯,沒翻著是吧?(大笑)

龔小夏女士:

(大笑)我手下管這麼大一個美國知音,一年一千多萬的這個是,他沒查出一個子兒來,這事也是我覺得我也比較驕傲。

郭文貴先生:

高,藏得高!(大笑)

龔小夏女士:

但是呢,就是我在這兒也說,文貴先生我心領了。我在美國32年了,我們基本上吃飯還不是一個問題,我個人已經很多年以前我就做了一個決定,就是說我叫減法生活,或者叫簡約生活,也就是做到無欲則剛,人家買不動我,沒有什麼可買的,因為我沒有什麼需要。所以呢,文貴先生也謝謝你!

郭文貴先生:

但是你永遠記住這是我的承諾啊!另外一個我想說到這的時候,小夏女士生活中接觸啊,很深刻的印象,有一次她來紐約,然後她說我開車去。她開了個車,據說是個極破極破的車啊,然後開車來,晃浪晃浪來了,然後她又問我停車停在哪啊,因為有些地方停車費太貴。我說那我幫你停,她說:哎喲我不能跟你有金錢關係呀。但是我觸動很深,因為我覺得小夏這麼把我當人看啊,就是停車費都要問我,我怎麼知道停車在哪兒呢紐約,我怎麼知道啊?挺可愛的!但是就停車費也不佔我的,但是停車費她也很在乎。小夏女士在生活中啊那個節儉真的是,讓我看到了就是我們家我哥哥啊長輩的那種節儉。包括到現在小夏的穿衣打扮都極為節儉,吃飯極為簡單、樸實,她我就真的是納了悶了,我說小夏這樣的一個人,VOA這樣怎麼能把她給開除了呢?不可思議!

後來,當有關部門找我談話的時候,告訴了我一些真相,我真的是震驚了,因為這也不能跟你談,這不是真相,這是秘密呀!以後吧!我真的是驚呆了,對你們的調查和調查方式,包括那時候把東方先生,我這真是第一次聽說連手術都不讓去啊, 以前你好像給我講過一次,都不讓去,這樣的上司比共產黨還誇張呀,是什麼力量,什麼動機讓他們對你們那麼狠,還把你開除,你能簡單說你認為是什麼原因呢?
龔小夏女士:

我想跟中國有關的這些事大概都是錢吧,因為在我們這方面我們是有信仰的……

郭文貴先生:

都是錢惹的禍!

龔小夏女士:

我們有信念,我們有信仰,但是替中國政府服務的人是沒有信仰的,他們只認錢。那麼我們知道,就是美國廣播委員會和美國之音的高層領導中,有一些人在家裡、在中國的生意是非常非常大的,大的不得了,大到跟中國政府合作的關係,也都非常大,就包括跟中國政府也就是說跟中國的官方機構合作,大家可以去查,大家可以上網去查,信息都是公開的。

而這些年我其實剛才很想問郭先生一個問題,也就是美國政府現在已經查出了大量美國的官員,包括像美國國務院、美國的聯邦調查局這些官員,有中國背景的,也有些完全沒有中國背景的,被中國政府收買,而且這個收買的方式現在比過去高級得多,過去你說收買間諜你花個錢什麼的,現在呢,給生意,這生意是合法的,所以這個美國政府現在也正在處理這個事情。
我自己跟國會說,我說的最起碼美國廣播機構和美國之音的高層領導中誰跟中國有生意的、誰跟家裡有生意的,起碼在做中國問題這個中國廣播的決定上他自己要回避,那麼這一次是不僅僅不回避,而且是這些跟中國有生意的人大力干預下來,他們在中國拿了多少錢他們自己心裡知道。
郭文貴先生:
所以小夏你說到這的時候很有意思,頭一段時間我和一個國內的也叫老領導吧,統稱就是體制內的人吧通電話。文貴呀,腐敗確實在國內很嚴重,你指的王岐山,孟建柱,孫立軍這些人,確實有極惡劣的代表性,我很欣賞你的郭七條,但是現在這個當委會,反中為目的,你看看那個龔小夏,韓連潮都跑上去講話,反對中國,這還了得了。就像那龔小夏,你韓連潮都在美國政府體制內乾過、國會乾過,龔小夏是美國政府的公務員,那公務員怎麼了?比共產黨還腐敗,BBG這個做出決定背後,哪個沒有腐敗呀?多少人跟中國共產黨有生意呀共產黨腐敗他,美國人不腐敗中國共產黨嗎?那美國人為啥跑來中國尋求腐敗啊,中國的腐敗也有美國的份,而且更誇張的他說,美國之音代表了美國體制內的腐敗,他跟中國腐敗,跟其它國也腐敗,這件事情確實說的不是沒道理,咱不能說共產黨都是壞的,最起碼這個說服裡面這些是有道理的,那我先說,你天天美國之音工作,天天你反共產黨反腐敗,你咋就自己被腐敗了呢?你咋BBG腐敗你就查不出來呢?共產黨現在抓你小夏你害怕,那你為啥現在在美國你這事搞不定呢?你到底能不能搞定,你有信心沒有,把BBG的真正的拿錢的腐敗,把你們給滅口的人給搞出來。
龔小夏女士:

不容易,說實話吧!我有信心但是不容易,應該怎麼說呢?你要想想,中國政府啊,就說中國過去在這30多年以來,憑著這點點錢,真的把世界給搞定了,那麼全世界跟中國有關係的政府里,就想想看看這個香港書商這個案件,瑞典大使被卷在中間,這是大使,大使最該代表這個國家利益的。

郭文貴先生:

你打斷我跟你說啊,瑞典介紹一下,我跟你講這就是為什麼我要跟你說的話啊。你們看待共產黨這個問題上,說實在話too high,一樣的毛病,你們認為搞定一個瑞典大使有多大事嗎?我再跟你重申一遍,我跟你原來聊過一次,你們對共產黨的惡和腐敗能力,和沈默的力量,像張晶這號人你完全沒有概念,no common sense,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在北京的時候我是有七星級酒店的,我好幾個朋友都是有酒店的,像原來的中國會在長安街上,是四川駐京辦事處原來,後來就被香港的鄧永鏘爵士我兄弟,搞了個中國會在那,我也是會員了,也算是經常去,它裡邊有客房的,在一個四川的院子裡邊,當年鄧小平就是回京最愛去的地方,那個裡邊的客房最多的是什麼人呢?英國駐華大使、德國駐華大使、西班牙駐華大使,就是歐洲線的駐華大使基本上帶著情人,或者說叫做嫖妓的都在那俱樂部,因為沒有什麼中國人嘛,而且很舒服,而且裡邊設施很漂亮。
那我是經常在房間裡邊見人的時候,隔壁那個老房子嘛,咯吱咯吱就響,然後我就發現安全部的人怎麼都在這兒啊?還就當成服務員,穿著服務員衣服,我說這搞笑呀!這女的怎麼穿成這樣,我說「你咋……?」然後給我這樣使手勢。後來就是過了我特別觸發,我說你咋在這兒啊?說「郭先生我們在執行任務,我在點上」,這叫點,這是我們那個點,我明白了,啥叫點啊在北京?就是專門乾壞事的、執行任務的叫點,安全部的點,北京有上萬個點,後來是幾萬個點。
瑞典大使當年我記得最清楚,以前的瑞典大使,跟著一個比他小30歲的女孩在那裡面搞,第一次搞,然後就警察進來,「啪」給他逮住了,然後就從那天起這人就被聽話了,這是太多這樣的故事了,我就納了悶了,為什麼西方世界現在拿這麼一個事當事了?這根本不是事,但是呢,我要說這就是你怎麼認識419斷播,你對張晶的認識到現在你都抬不上台面來。
龔小夏女士:

我不會說這我有紀律。

郭文貴先生:
你有紀律。

龔小夏女士:

我現在——

郭文貴先生:

你那個紀律是,你可以有紀律,但是你想想剛才我問你話的原因,是多大的力量呀!能讓你斷播,還能開除你工作,還要打跪下你,還要讓你繼續讓東方手術都不讓你去,這是美國是中國呀?中國都做不到。

龔小夏女士:

我再補上一句,東方後來因為我們的律師干預下,就是說還是讓他去做手術了,這是第一個,沒有說沒做成,所以說他的身體……

郭文貴先生:

但他阻擋了嘛

龔小夏女士:

對,律師出面,沒有律師出面連擋都擋不住這第一個。第二個,你記得當時,你說我審賊一樣審人家兩天,我問過一個很重要的,你給我一個很重要的答案,我一直在追尋這個,就是說你說盤古有一層是國安的?

郭文貴先生:

到現在還在那兒呢!

龔小夏女士:

對,我還找人到北京去說你們上電梯看,哪一層你上不去的,恐怕就是那一層,你們看看那一層裡頭什麼情況。因為這個事情我一直在調查,那麼國安拿了一層在裡面做什麼?

郭文貴先生:

這個我進去過幾次啊,但是他們隨時調整的,比如說,你上不去的,沒有在電梯裡邊,盤古的那個主樓在設計的時候是很多人不知道的,你可以到北京官網上去查,可能查出一些來。可以說是全人類上最複雜的樓之一了,專門有一個電梯是給我上的,就是我直接下去直接上,中間沒有扣子了,因為你打不開,那門都給封住的嘛,直接到我辦公室那一層的,那麼同時地下有五層,最深的下面五層是七米層高,七米層高你想想有多高吧,咱們這兒大概五米多,這個有六米。

七米層高,整個下面,我們一層是3600平方米,就將近4萬尺吧你知道嗎?一整層,大空間,往下整個往北鋪,我們盤古那個樓是多大的樓你知道嗎?我們是770米南北長,建築是500米,整個下邊是連著的500米。在地下室的三層,有一大部分的空間就是國家安全部的。

 

就在你建設的時候,我們還沒有蓋完呢你就拿走了,然後就是往裡面拉設備,這個大屏,而且最誇張的是我們封頂沒多少天,這麼大一個那個叫什麼球形的監視儀,就安到龍頭上邊去了,就那個地方是唯一我沒有去過的地方,就這個監視儀啊,聽說這個地方牛了,這個地方對天上用的衛星。

 

當時為什麼發生的時候我知道這個利害呢?當時有個自行車賽,還有馬拉松賽,樓上出了問題了,這賽搞不成,為什麼呢?就得靠這個發直播呢,另外一個就是監視,說當時這個監視工程太強了,整個樓都給封了,把我給攆出去了,說來了一堆技術人員在做工作,是由北京市安全局和國家安全部,和三部共同來管理的。那麼下面的安全部這個辦公樓,因為我去過幾次,我親自看過他們在崑崙飯店、長城飯店,還有老北京王府飯店,還有一個這叫北京安全局,叫三處,叫酒店處,他叫酒店處,專門在酒店安排保安呢,保衛經理呀,監控錄像啊,房間臥底啊,是乾這個的。這個裡邊是肯定酒店住在這裡有設施,還有一個是國際監督美國歐洲的,為什麼?對美的八局、七局、六局的人經常來,所以說那不是開玩笑的呀!

 

所以說這個劉彥平跟我見面的時候說,他說文貴呀!你這盤古給我們做了很多貢獻啊,你是自己人吶,咱也家務事啊,咱是自己人啊。我說能不能把自己人給放了,把我家人給放了。所以說我告訴你,共產黨的這個手段,大家完全不瞭解,到現在我見過美國軍方的和FBI情報的,就沒有人真正瞭解這個系統,他不知道在每個超級酒店和項目的背後,中國企業家是沒有選擇的,你根本沒有控制權。

 

龔曉夏女士:

我跟美國國會很多人,很多議員就是說。

郭文貴先生:

我在這裡再補充一句話:叫他查中國,叫什麼呢?叫做空防工程,叫人防,人民防空工程,每個樓都有,我們盤古河金泉樓下,大概都有幾萬平方米的人防工程,人防工程基本在這些地方都是安全國家情報所有,你繼續說吧。

龔曉夏女士:

對,當時我的問題說的就是這個,因為上次,我就在那個中間,咱們談的那十幾個小時以後,我當時沒有記筆記,按照我的承諾,我都不能記筆記,但是,我腦子記得很清楚。所以回去有好多問題我一直在追,就包括,劉志華的案件,我一直覺得那個特別重要,還有呢,就是這個監控系統,就一個我說到這到,盤古這裡頭,一層,我在一層幹什麼的,是不是每間房都有這個監控系統,盤古有制高點,是不是也是拿來監控北京市的。

郭文貴先生:

不止北京,絕對不止北京!很大的網絡。

龔曉夏女士:

那麼還有更大的問題,中國監控大家都意料之中的。香港、台灣,特別是您說過,香港的很多國安擁有的酒店。他們在中間,他們的監視情況,我在美國政府部門工作一段時間,在很多國際機構也都工作過,美國政府有一些指定的酒店去住的。我就很想知道那些裡頭,比如說香港的希爾頓酒店,這些酒店裡頭,有沒有中國政府的監控設備。

郭文貴先生:

一定有。我跟你舉個最簡單例子,昨天我看了台灣的節目叫《政經關不了》。原來叫政經節目,被關了,彭文正先生,還有黃岳紅先生的節目,要跟他聯線,他們真的太天真了!

我跟你說剛才這個監控節目,哪一年,200666號,劉志華被抓了,我們大約是八月份回到工地,也就是八九月份的時候,安全部那個地下運行,我下去一次,就是我下去地下室,人防工程,還有一部分不是人防工程,被他們弄得銅墻鐵壁的,當時是要求一米八的強度做出來的,我也是喝多了下去。

 

你知道那鏡頭上,我跟他們講:你看我們李祖原大師設計這個樓的時候,連他都不知道,這個樓這裡面有這空間。他們說:剛才李祖原剛回家,下車啦, 我說什麼意思,他來北京了?他說:诶,你看,啪,就給切換出來了。當時李祖原先生最早的辦公室是在台灣的敦化南路宏国大樓,因為宏国大樓被政府給收了, 他就搬到另一個辦公樓,我都不知道在哪。李祖原從下來,坐上了一個新的寶馬車,他買了一個新寶馬,新寶馬車,然後就錄像,李祖原先生走了。

 

當時就是,讓我起雞皮疙瘩的,原來台湾也在你的監控之中。哎呀他說:郭先生,這你裝糊塗了,讓你看看,美國,啪,一打開,白宮的西南角,就是國務院的西南角,是在一個車上,那是一個車上的,一個好像賣東西的車上應該是,一個廣角鏡,那個不是固定的。但是,非常之清楚,對著白宮的那個廣角,大概在180度左右這麼一個角,我噻,倍兒清楚!而且還有聲音,不光只有圖像,因為監控都是有圖像,沒聲音的,即時的,完全不知道,(龔曉夏女士:誰的聲音?)就是現場的聲音,而且聲音像雷達一樣,掃到哪吧,他可以定下來,聲音就多。

 

最讓我記憶深刻的事情,當時應該是小布什的時候,他那個咱們知道白宮的西翼大的,國會那一部分,那個柱子,柱子的上面,那個點狀放大,他們說:郭先生,這個裡面剛剛有人,就在談論我們中國奧運會的事, 我給你說的啥意思知道嗎?白宮到台灣,然後讓我看看日本,日本是一個什麼縣,我忘了,泰國、澳大利亞、俄羅斯、挪威。我一看:全部在監控之中。

 

所以,我再給你說華為,當時就跟我說,我們的華為未來在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你想看誰就看誰!我記憶太深刻了。所以你們現在還談,能不能被監聽,監控,那太容易了!為什麼海航買希爾頓酒店?為什麼海航要在全世界各大城市的至高點,他不是來監控你來了,那是一個運作中心。

 

龔曉夏女士:

白宮如果是西南角,那一定是對著白宮西翼和行政大樓,

郭文貴先生:

對對對,就在那個路邊上,他是以車的感覺,這麼對著,

龔曉夏女士:

如果是這樣的話,白宮行政大樓正好對著白宮那一面,你知道那是誰的辦公室嗎?國家安全事務。

郭文貴先生:

我不知道,這我這真不知道,你別洩密,張晶抓住你把柄了

龔曉夏女士

我不洩密,那是公開的,那不是洩密,白宮那一溜是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的辦公室,我知道,白宮西翼,西面對的就是牆。

郭文貴先生:

我從來沒說過,第一次說!今天,戰友們,我第一次說。 所以我現在跟美國很多朋友見面,我就說所有的問題到今天,在我說419419喚醒了美國和西方對中國邪惡的認識,但是419到今天也沒發揮到他最大的作用,只是剛剛開始!你看看到現在你還那麼認為呢,你都被開除了,你都那麼認為呢!共產黨都把你滅了,能指揮到張晶到現在,人家能把你開除,讓你不去做手術,讓你沒有人亡,幾乎家破,你還在這討論法律呢? Too high,太天真。就像《政經關不了》彭文正先生,頭兩天坐在那裡,在討論共產黨要幹啥,你已經被人家幹掉了!你已經被關了,你還在那討論呢?

龔曉夏女士:

共產黨犯法,我絕不犯,

郭文貴先生:

你恰恰說錯了,什麼叫法,美國的法,他在犯法,不是你在犯法!台灣被他監控,是他犯法,不是咱犯法!

龔曉夏女士:

所以說共產黨犯法吶。但是,說了白宮西,那前面我記得很清楚,大概就4輛車,那一共就四倆售貨車,那是可以找得出來的,我回去就找,我今天回去就找,

郭文貴先生:

我真的第一次說出來?從來沒有說過,趕快看,別跑了!

龔曉夏女士

你趕快跟美國政府說,別讓他跑咯,一共就四倆售貨車!

郭文貴先生:

肯定是售貨車,為啥我知道,旁邊那女孩就跟我說。她說你看看咱們這,這售貨車,隨便換一個,都可以上去。我說你這麼厲害,那時正奧運會,說我們現在在西藏,從過去的600變成了16萬,600啊,16萬!這個西藏,所以我到西藏去的時候,我特別注意。我說你們這16萬監控,当时軍人,安全時候陪著我,進去看各地方,遊客不能去,然後我問她,你們怎麼監控,咋安呢?結果才發現,他們是用消防隊,哪個廟不用消防,我就是跟你維護消防,所以消防進來了,消防想在哪安在哪安,所有的喇嘛,上廁所的地方,攝像頭最多的地方!那真的是,我看了,多了去了!你不能看,你現在想看,有興趣,真讓你看,一會就煩了,他攝像頭就對著馬桶的,最關注的就是你生殖器,嘩嘩的尿,跟那瀑布似的,你老看就惡心了那玩意!

龔曉夏女士:

為什麼?

郭文貴先生:

為啥你知道嗎?這太有價值了,這個做情報的人就知道了。任何一個在西藏,最核心的就是,脫了衣服,你身上的特徵,還有你身上藏的東西!還有一個就是你的性生活,這真是一個人的核心秘密。

所以說很多外國人到洗手間打電話,到洗手間洗澡以為安全。連領導人都這樣,頭兩天,當委會的一個人說:郭先生,你知道我到中國去,打電話從來在洗手間打,幹什麼我都在洗手間乾。我就笑的,趕快笑暈了都快!我說共產黨關注最多的就是洗手間,你問問北京一個叫St. Rigos 的酒店,佈什去採訪,布什訪問就住那的,去之前全封了,而且美國酒店,總統套房,在他去封之前,整個房間,美國政府查了很久,但他忘了,他真不知道。這就是我們的高辉先生办的,就他那個樓上樓下,佈置的人和設備,都是驚天的數字!從以色列專門跑過一次,專機拉回一套新設備在那用。

 

所以說,你也好,美國的朋友也好,西方世界對共產黨邪惡,你們太不當一回事!太不瞭解了!你看那新疆,我最早說了,10幾萬,20萬,50萬,而且關監獄,集中營,我最早說,到現在,那個Inty,我也改不了,他都沒有說出,他看看我以前說的,我說是抓200萬,現在已經放出來幾十萬了啊。這是我們大家努力的功勞,你也做了很多努力。

 

所以我想跟你說什麼呀,小夏,你沒有人瞭解共產黨的邪惡,你到現在還太天真,你還在懷疑呢!那都已經發生了。

 

龔小夏女士:

我沒有懷疑這個事情,但是我們天真是福氣,我們美國可以天真。

郭文貴先生:

但現在對你不是福氣了,將是災難,你已經被開除了。你在天真就不是福氣,要你命了!

龔小夏女士:

但是不是,在這很重要的一件事,我自己的事咱們先不說。美國政府在最近這兩年,據我知道的,美國政府對中國的所有這個事情瞭解的越來越多,特別中國的這個監控系統,(文貴先生:完全不是!完全不是!)對華為,你別說不是,是越來越多,我現在說的是一個相對而言。那麼我想問的是,你在這中間,您自己提供了所有的情況,在這中間有什麼樣的貢獻。

郭文貴先生:

我想有貢獻也貢獻不了你以為共產黨想貢獻就貢獻啊,你太瞭解中國體制了。

龔小夏女士:

不是,美國,不是說你在中國的貢獻,是對美國情報部門和美國政府對中國的瞭解。

郭文貴先生

那以後歷史說明吧。我跟你講,最簡單,就是去年我跟你見面的時候,就郭寶勝那個爛人說,我們那個?酒店,?酒店是不是華盛頓最牛的酒店。

龔小夏女士:

是,這我知道。

郭文貴先生:

最有力最貴的酒店也是。在這塊見了他,也算倒了霉,我瞎了眼了。就在見面的頭幾個小時,我跟某些部門在開會。我當時就告訴他,那時候沒有人說華為事件啊。他竟然問我,華為怎麼怎麼回事,我告訴你不僅華為,如果蘋果手機你查不出後門,那說明蘋果你們出大事了。

我告訴你,只要在中國加工過的電子產品全有後門,全有漏洞!華為就是PLA!它不是什麼工作PAL,和PLA有什麼合作。它就是PLA,它就是三部,它就是在西山下的三部,它的總部,西山三部招待所,就是它開會去的最多的地方。地下工程就是它的工程,你沒搞明白。

 

我再告訴你個事情,中國所有的私營企業家是沒有選擇的!你的建築;你的生活;你的金錢;你的企業;是被它綁架的。為啥是盜國賊,讓你乾啥你乾啥。而且,你相信共產黨說,就公平的說,包括馬雲,說你現在和我合作啦。包括任正非,你啥都可以知道。絕不可以,你還是外人。在生理上你還是外人,在心理上你更加是外人,你不過就是一個我用得比較順手的工具。在法律上我把你套住。

 

內部,你要入黨。說白了,咱倆要共睡一張床,你必須得跟我發生過性關係,染上艾滋病,我才相信你。扛過一個槍,上過一個床,然後有共同的錢,咱共同嫖過,共同賭過。還有,你的秘密我都知道,我的秘密你不能知道!你的事我都要知道,我的事你不能知道。我看太多了,那馬雲去開會的時候,那跟狗一樣啊!都這樣啊。哪個人進去都,那李彥宏都啥樣啊?都直著,他生活中。啥人進去都是彎著進去的。

 

我想和你說什麼,中國企業家被利用程度,西方是完全沒感覺的。第二個,西方把間諜和被綁架利用和被強迫利用,和徵召和希特勒時代19321938它完全是沒概念的。另外一個,它完全沒概念中國共產黨對西方和美國的這種間諜和技術,物理上的滲透,那是國家行動。

 

就像你的VOA一樣,我想說到這,小夏,你根本沒,你糊塗你!我說這VOA什麼概念,它不是你的事,它不是你VOA的事,這是共產黨和美國政府的事。它不是一個張晶,張晶的背後有張晶的爹,張晶的媽,張晶的老婆,還有張晶的領導的老領導,多少層呢!他跟劉彥平,它給人家舔屁股都輪不著他啊,劉彥平的孫子的孫子都能把他領導了。為什麼劉彥平一激動,說出沈默的力量,他激動著威脅我,你你別給我鬥,你鬥不了。他壓根不相信他鬥得了啊,你看他跟我說話的傲慢,我一說到,能不能叫中國人有法制自由。他哈哈大笑,在你開什麼玩笑,你和共產黨講數?他這種傲慢,他才講出了誰,你的張晶。那你現在看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告訴你小夏,絕不那麼簡單了,這個它的背後,我相信你們的安全,包括今天的東方先生,你們都沒意識到。包括咱們虎陳,李素啊,你們的安全絕對不是被開除那麼簡單。

 

龔小夏女士:

我就這麼說吧,我是早就做好這個決定啦!我反正跑不過子彈,我們那時候收到死亡威脅信,說要用子彈對付我們,然後大家說怎麼辦。我說怎麼辦,你跑的過它,你跑不過子彈,隨便去吧。

郭文貴先生:

這肯定不是王岐山,孟建柱乾的,他不願意乾這事,也不是王建、陳鋒乾的。

龔小夏女士:

但是現在我要問你一個細節的問題,就當時你跟我說過,劉彥平說早上之前跟你說過,你絕對播不成,會斷播,那是什麼時候說的?

郭文貴先生:

第一次說的時候,應該是你來了之後,你已經到了,17號晚上,17號晚上是他早上時間,他跟我說播不成。然後418號的時候我們再通電話的時候,他就說:我太太我女兒來,然後這個直播就不要播啦,你播不成,你肯定播不成。而且,我也不希望因為這事給我協調帶來多的麻煩。 我不有這段錄音放出去嗎?

龔小夏女士:

我知道有,我現在就是當面再問一次。

郭文貴先生:

但是說張晶是咱斷播之後。怎麼樣,你播不成吧!怎麼樣我們沈默的力量,那張晶是我們的人。

龔小夏女士:

咱們倆先對一個時間,因為這個時間很重要。我呢,第一次接到美國之音說,建議,美國之音從來沒有下過命令,但是美國之音的領導先是建議說,

郭文貴先生

領導誰,你說這個領導,張晶嗎?

龔小夏女士:

不是,他不是我領導。現在是台長到副台長那一級吧。

郭文貴先生:

阿曼達在旅遊當時。

龔小夏女士:

他不是在旅遊,他是在非洲出差。但是他直接干預這個事情。第一次是17號下午,1點多鐘。我接到電話說,你這一個採訪不值兩個簽證。兩個簽證就是美國之音在北京有兩個簽證。

郭文貴先生:

這個時候就是說,你到的時候,劉彥平,咱們的晚上,他的早上跟我說的時候,說你播不成,我們什麼什麼的協調下,你播不成,你乾嘛啊,幫助增加協調你的阻力啊。

龔小夏女士:

那麼,第二次,當18號那一天,中國政府,大使館一直在給美國之音打威脅電話,你們要承擔後果,這樣呢,我就說時間很重要了,我在下午三點多的時候,當時在你家的時候,我就接到這邊領導來的電話。

郭文貴先生:

又是領導。

龔小夏女士:

就是領導,我不說人名字,他們自己知道是誰。領導開口就說,你必須取消這個採訪。我當時是從你樓下下去,有個很有意思的細節,這也是我第一次說。我跟東方一塊下來,我從來沒有單獨跟他們打電話,所以都會有人證的。跟東方一塊下來,我們找不到地方打電話,因為你前廳太小,不能吵人家,我們就說,我們過馬路到中央公園打電話去吧。後面跟著一隊中國人,跟著一隊人,不是一個兩個三個。

郭文貴先生:

那太多啦,當時在我家,現在啊,就是有關部門跟我說的啊,在我家樓上租的,樓下租的,對面樓裡面,潘石屹樓裡面可能啊,還有對面正在裝修的一個樓,酒店的樓。隨時不低於二三十個人在監控著我,現在皮膚顏色都改了。

龔小夏女士:

當時後面跟了一隊人跟了我到中央公園,我為了不讓他們聽到,我就跟東方兩個就轉著走,就一路打,所以情況就是有點緊張。

郭文貴先生:

那時候你為啥不報警啊。

龔小夏女士:

我報什麼警呢,我跟領導對話,後面的人可能說旅遊的。我沒有辦法報警,警察不會管,我也沒有時間報警。

郭文貴先生:

我們的同事王雁平,出去在中央公園,後面一頓人跟著,這待遇相當高,你知道嗎。

龔小夏女士:

我當時就給領導說得很清楚,他們說你必須取消掉,我就告訴他們,門都沒有,不行 

郭文貴先生:

必須取消,就這樣的事實,你們的VOA都不去懲罰還不去調查。

龔小夏女士:

他們說我們有權取消,就必須取消。

郭文貴先生:

有權那你為什麼這麼做啊。

龔小夏女士:

有權下命令啊。

郭文貴先生:

新聞自由呢?

龔小夏女士:

他們不乾下命令,他們說建議你取消,我就說我不接受這個建議,門都沒有。

郭文貴先生:

對啊,你有權利不接受建議啊。

龔小夏女士:

所以呢,完了之後,我就跟他們一路的吵,他們就跟我說,你這個採訪,他們不知道我採訪什麼。你不許談任何與中國的間諜,安全,國安部有關的問題,不許談任何跟腐敗有關係的問題。

郭文貴先生:

這跟劉彥平說的一模一樣,口氣都一樣。

龔小夏女士:

我當時就說,我這怎麼行,我採訪郭文貴,我當時就說,你是哪來的,賺了多少錢,說說你們家情況可以。我說,再見了沒事了,我說這是不對的,中國政府已經花了。

郭文貴先生:

小夏女士,所有說的話不代表本台立場,全是她個人負責。

龔小夏女士:

啊,個人負責,個人負責。當時我這麼做,是代表美國之音的立場,對不對。但是後來,一路打電話過來,前面的一些細節我就不說拉,但是呢,完了後回來,你記不記得我做了一件事情,我下來以對在場的人說,誰也不准接電話,統統給我關掉。因為他們打電話,挨個人去威脅。我就說誰也不許接電話。

郭文貴先生:

我記得非常清楚,關機!統統不要接電話啦,特別粗魯。

龔小夏女士:

那沒有辦法啊,確實很緊張,你知道。為什麼還有後來我們知道的情況,找不到我的人,就找節目的編輯張,就是寶申,寶申是負責編輯的。

郭文貴先生:

寶申真是人又帥人又好,這個人真好,這個人。

龔小夏女士:

明天15分鐘,你就把龔小夏切斷,你補30分鐘的錄像進去,我們這位同事真了不起!當時就說不行,箭在弦上不能不發,這個事情我不能這麼做。後來他們說,你龔小夏知不知道,她在那邊她要被切斷,他說她不知道。不知道的情況要把我切斷,15分鐘,你記得我開始15分鐘開場是拿的中國外交部發言這個就這麼開場的,新聞15分鐘,15分鐘過掉。他竟然能夠下這樣的命令,不是命令是建議,他們不敢下命令,說建議,就這麼把15分鐘切掉後,補一個不同的上去,我們還在這邊糊裡糊塗的照樣採訪,根本不知道這個事。結果呢,被寶申拒絕了。寶申說,這建議不能接受,這建議非常不職業。

郭文貴先生:

寶申太偉大了,寶申,中國人民會永遠記得你的偉大真的是啊。東方先生,還有我們的李素先生,還有背後幾位的漂亮美女從來沒出過鏡啊。

龔小夏女士:

下邊還有更精彩的事情。結果呢,晚上回家又給我打電話,這時我電話就開了,就可以打電話了。他們那邊幾個,我們這邊三個人,他們那邊三個人,6個人一條電話線。他們領導就在說,你要切掉。我們門都沒有,就沒什麼說的,門也沒有!他們就跟我談,我說這,因為第一個小時是永遠是直播的,第一個小時實時大家談事情。後邊兩個小時是社交媒體的,社交媒體是另外一攤,我們就在這談,他們就說15分鐘,30分鐘,就來回跟我,我基本上都是門也沒有,門也沒有,門也沒有!就基本上就是這個話的。吵吵吵到後來。吵的就一塌糊塗,結果東方急了,就因為對方有一個能說中文的,他就用中文說。所以你想一條手機電話線,對方三個人我們三個人,六個人同時說話,之後兩種語言,那吵成什麼樣了,一鍋粥。到後來我說不行,我高血壓了。我真的高血壓了。

郭文貴先生:

那天我知道你真累壞了,你和東方先生整個人都是,因為你連著17號、18號,你倆整個人是,我能看得出來起伏巨大。

龔小夏女士:

還沒完還沒完,你聽完晚上這個咱們第一次說,第一次報一下內幕。完了之後呢我就說我高血壓了,我說我不能再跟你們說了,你們這麼來回車軲轆話說我不理你們了,然後我說我要上醫院。

他們還不讓我上醫院,我說非上不可最後。因為這有政府規定我要上醫院他不能不讓我上,然後我下來吃了兩片高血壓藥,呀不行了,我說趕緊睡點覺否則明天沒精神了。這時梆的我手機就亮了,亮了就說「紅通」!

 

當時北京來的消息說是:紅色通緝令,就說還有報道說馬上要逮捕。我說壞了壞了,我們台機器都在你家裡呢,我說我們怎麼辦吶這個,然後趕緊開會說,明天要是郭文貴先生被抓了之後,我們怎麼對付我們這一個小時,節目是要對付出去的。站在樓下,誰站這,誰站那,因為電視麼都有的。然後我就馬上給我一個記者站,我現在也不說誰,一說誰他們知道,一個記者站的記者打電話說:你明天什麼事也別乾,你就給我追國際刑警組織到底乾了這事沒有?

 

我自己也給國際刑警組織留話,一直弄到半夜大概兩點鐘吧,就是因為我們要做新的廣播計劃,就萬一你要是被抓了,我們要做新的國際刑警組織,然後呢東方就找北京的辦公室,外交部什麼反映,外交部記者會全在做這個事情。到兩點說不行了,還是得睡一會,我睡到四點又起來了。睡到那時候又起來,又給那邊國外記者站記者打電話說:有沒有這個事?歐洲這邊到底怎麼樣了?國際刑警組織回答說:無可奉告,我們不知道這個事!我說國際刑警組織不知道?滿街都是報道哪來的?所以就趕緊,就趕緊630就到你那去了,把你挖起來說:嘿你知道紅通?因為我們當時沒有一個人知道所謂紅色通緝是什麼東西,紅色通告其實不是紅色通緝,然後當時你記得你就給你的律師打電話,回來跟我們說國際刑警組織就是個NGO沒有執法權,我們這才放下心來。

 

郭文貴先生:

我們這個律師非常棒,就那天給你打電話的那個律師,現在代表我在起訴整個國際刑警呢,是他告訴我了一句特別關鍵的話,這也是今天第一次爆料啊。他說,他說我,他的同學是孟宏偉在國際刑警組織的辦公室主任,就相當於秘書。這個辦公室主任就是國際刑警組織運行的最關鍵人物,國際刑警主席不見得什麼事都參與,但是這個秘書長辦公室主任什麼都參與,就是他同學。

然後他說你呀他說這個,他私下裡面在西班牙的一個會上問了孟宏偉,說郭文貴這個事情他們要起訴了,我們該怎麼應付。結果你知道孟宏偉跟他說了一句啥給他。看看他,說你為什麼問這事,你管這事幹什麼?他說這個我這個同學是郭文貴的律師,他們已經要起訴了,在法國起訴,然後同時在美國起訴。然後孟宏偉就沒吱聲。出來這個會場的時候,在旁邊告訴這個人說,你告訴你同學不用起訴,郭文貴這個事情很快就會結束了。

 

他說結束是什麼意思?他說:結束就是郭文貴被抓回去。我們必須把他抓回去。所以說這個是當時孟宏偉這個信息麼。這個人私下裡特神秘,還約了我律師又在西班牙一個島上見面,面授啊。再過幾個月這個人又要求見我們律師了,你知道說了些啥?說啊這個孟主席呀,孟宏偉呀說:北京,關於郭文貴的事情有分歧,看來郭文貴這個事情北京政府現在有各種方面說法。有人要強令的要讓孟不惜一切代價把郭文貴騙到歐洲來,然後把他給抓了。

 

因為我是「藍通」,「藍通」就是看著找不著的,就是你來了就弄你,甚是說我把你弄走了我把你拿掉你都不知道,就是通告吧,內部通報。那麼另外一個就是說把郭文貴可能會被乾掉,要把這個「藍通」給撤下來,這是第二次啊。

 

第三次發生的事,就是最近我們正式起訴了啊在法國。同時把王健和他同時起訴,這是個秘密啊,今天說漏了,過兩天再說。然後就是說過一段孟宏偉心裡變化你看他被抓,孟宏偉跟他說告訴你這個同學,郭文貴的事情現在已對中共影響特別大,郭文貴唯一活能下去的方式就是快爆料,爆猛料啊,爆最高層的料,孟宏偉想利用我你知道嗎?我們不管了啊這紅通這事我們就不管了,告訴你同學不管了。郭文貴唯一能活下去的爆猛料,爆高層的料,快點爆料。啥意思啊,他想讓我爆料把共產黨給滅了,把他救了。結果給抓了。第一次啊,今天爆猛料了啊。

 

龔小夏女士:

這個事情非常非常有意思就是說,這個紅通當時我一直非常懷疑,我說這事不對,因為第一是,趕在我們直播之前12小時,趕在中國外交部記者招待會之前就關於你談的這個問題我們記者又去問了麼;整個趕在就是等於給了美國之音那天要斷播的人一個說法,就說這是國際刑警組織通緝的罪犯。然後那個但是他們很有趣,我現在也爆一個料說一句實話。

就是就是(文貴:原來說的都是假話啊)不是,(文貴:現在說的實話了啊)不是我沒有說過這個細節,美國之音的領導們就是一邊非常心懷鬼胎,一邊叫斷播就是我們不播了,但是呢一個字沒有敢留下來,沒有一個字說我們今天只能播這個,當時斷播的情況我現在。

 

郭文先生貴:

為啥人家說一個字不留下來知道嗎?除了這些政客們,老流氓們聰明啊,最關鍵的小夏你沒看本質,共產黨安排的,這是共產黨的做派,千萬別留字,千萬別說名。就是劉彥平用他的安全手機給我打電話,以為我的安全手機你也錄不了音,你也不敢。所以他留下了把柄,而且傲慢的結果。

我現在在跟你說到這我給你講個事小夏。戰友們,包括小夏前天來的時候就說到孟宏偉這個事上,就是孟宏偉腐不腐敗呀?孟宏偉有多少錢吶?我說戰友們,太多人啊,但是咱體制的人都知道,孟宏偉當時多大權力你們知道嗎?孟宏偉前面職務是啥你們知道嗎?他的職務叫做公安部主管交通管理的副部長。

 

我給你們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在北京,在20年前,就WTO 以前,2001年以前吧,如果一個京A88的牌,就北京不能管的牌,部級牌、常委牌,100萬人民幣你要給錢弄一個牌。那麼到了2011年以後,100萬美元你也搞不了一個。咱就別說這個製作了,北京有多少個幾萬個這個牌子,咱就不說了。

 

全國的交通管理、廢氣檢查、汽車車檢、包括4S店、包括整個的交通管理收費和交通部的協調,孟宏偉一點不誇張,只要簽一個字就是10億人民幣!只有中國共產黨的部長和副部長太多人有這個權力了。就像我說的財政部抓的王寶安一樣,還有他就一年三萬億人民幣,就是各省建高速路支線的權力,三萬億,10%就三千億。只有共產黨的副部長和共產黨的體制給了你這麼大腐敗的權力。那麼孟宏偉要說是弄個幾百億那跟玩似的,那跟玩似的。只有共產黨員,99%的人都是打工的他不懂。

 

一個省、一個市的交管局長,隨便給你說弄個駕照學校,開個駕駛學校賺多少錢?白拿錢吧第二,所有的在交通管理上,認證上,所有交管上給你一個權力多少錢?我跟你說我曾經有個同學啊,在我老家的煙台,山東省啊離我家遠著呢,煙台交管局一個小部門,全家移民了現在在日本,幾十億身價。你孟宏偉弄個幾百億那太小兒科了。那人家孟宏偉這樣貪哪個不貪吶?大家知道我郭文貴在北京我認識都啥人我就不在這詳說,都是我朋友,那都玩啥呀!

 

每年保利拍賣,香港這個佳士得拍賣,蘇富比拍賣,書先拿來了,跟我喝著酒看,哎這個咋樣啊?這個不錯!欻撕下了,不說粘上啊,不是紙,歘撕下來,這個不錯。誒!這個咋樣啊?這個不錯!嚓,撕下來,不是粘上啊。這個不錯,咵!這個不錯,撕了幾篇兒,對面那個人馬上拿走了。再過一段兒時間吃飯。來啦——擺好了,跟我吃飯呢,在我那四合院。人家大箱小箱地提前兩三個小時運來,擺到那個櫃子上了。嘖……領導背著手,啊……這個,這是您那個照片。哎呀哈!這個的照片是——那個」玉印」,這個是那個「翠」啊。這不錯,看著比那個照片小哇!不錯。哎……文貴,這個給你吧!看到我那小女孩兒服務的挺好,噢……這個送給你吧!哪個不是幾百萬?少則都是幾十萬,沒有幾萬塊錢的麼,幾百萬、幾千萬。只是一個交管局的一個副局長、一個司長。

 

這什麼概念?我跟你講,你們認識共產黨的腐敗和邪惡,那簡直是太high了。就是你們要求的標準太high,對他們的low你完全不瞭解。這就是我再說一遍,「419」時在中央公園人家跟蹤你,影響你、做掉你。甚至打麻醉藥,把你變成金正恩的哥哥金正男。在你這裡面滲透你、影響你,讓你不留字兒,這都是共產黨的正常手法,標準姿勢,你根本不知道叫爆料。

 

現在的核心爆料在哪?我要跟你說小夏,今天在咱們聊到「419」這個事兒上,你要發至內心的,真的要意識到一個問題。讓美國政府和美國納稅人,你是為美國政府服務不是為共產黨。讓他們查清楚,到底是誰需要這個斷播。我認為這比啥都重要,剛才說的是過程,是誰需要這樣的「斷播」?為什麼需要?對美國政府有啥好處?是哪個人需要「斷播」?為什麼需要「斷播」?

 

就像孟宏偉一樣,三姿——第一個,非把這小子抓回去不行,你別參合這事兒。第二個,郭文貴這小子,黨內有分歧,就想利用我了哦!第三個,直接利用我了——你趕快!快爆料、爆猛料、爆高層的料。他當時就是說,爆王岐山和習近平。他有需要,他為啥需要?他遇到威脅了。那我問你,《美國之音》,誰需要把你開除?誰需要停播?為什麼?

 

龔小夏女士:

我們一直在推動美國政府調查,因為我們個人是沒有這個調查的能力的。

郭文貴先生:

所以,美國拍的美國電影,好萊塢大片,家人被殺、被謀害,一個人產滅了一個國家,甚至拯救了世界。這事兒在你身上不能發生?在東方先生、李肅等人身上不能發生?所以,你是口炮黨嘛!

龔小夏女士:

我這個事情很簡單,這麼長時間我一直推動著美國政府,做所有的這些調查。到現在吧,應該也說,什麼時候開(除)一個聯邦政府的僱員,就是聯邦政府260萬僱員,再加上600萬的合同工。什麼時候幹過這個事兒——需要《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洛杉磯時報》,美國所有的大報,他們要對所有大報紙說我的壞話的。這個我還要跟她們沒完就是說誰有這麼大需要,誰有什麼打能力,能夠動員起所有這個,你想《紐約時報》花了多長時間對我這個。《紐約時報》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爆料,說一個人。說一個人、說一件事情,「紀思道」。 「紀思道」,不是「傅才德」,是個大記者。

郭文貴先生:

我好像見過他吧?

龔小夏女士:

你見過他。紀思道當年採訪過我,1989……

郭文貴先生
幾百萬的粉絲是吧?我見過他們夫婦倆。

 

龔小夏女士:

非常非常資深的記者。紀思道給我打電話,聽說過這個事情之後,非常非常氣憤!跟我談過。

郭文貴先生:

非常正義的是吧?

龔小夏女士:

沒完、沒完、沒完呢。

郭文貴先生:

哈!不正義了是吧?

龔小夏女士:

談的很長,一兩個小時,跟我的律師談了個把小時。跟他們一個一個談。我把他們電話給他,他氣得要命!寫了篇文章,說要揭露這個事情。之後呢,寫完文章之後,他說這個文章星期四登。文章星期四登,結果,星期二晚上他給誰打電話?給阿曼達台長打電話,說了兩個小時。完了之後,他就說不登啦!

郭文貴先生:

哎呦……

龔小夏女士:

這兒有意思吧?這個事情。

郭文貴先生:

這阿曼達口才比你好哇!還是阿曼達有核武器呀!哈哈!

龔小夏女士:

你們上網看一看,他口才並不好,他英文都不見得比我講的好,可以這麼說。

郭文貴先生:

他講什麼?講中文?

龔小夏女士:

他當然講英文,中文就只能是點菜的水平。

郭文貴先生:

她先生在中國做生意呀!很大的生意,有絕對的利益衝突呀!具備了「藍金黃」的一切條件。

龔小夏女士:

很大的生意!那就是別人慢慢調查了。我沒有……我只有就是把「公開」信息都交給美國政府的這個能力。最後,就是說到一些,到什麼地步呢?《美國之音》419斷播這個事情。不僅僅是針對我的,或針對東方、針對您的這個情況。《美國之音》419斷播之後,要把五名記者開掉,打算把五名記者全部擱到這個。針對的是誰呢?針對《美國之音》中最為反共的人,這兩位,一位是寶申,一位是李肅。寶申我們知道,是多年的節目主持,在政治立場上我們都知道的。

郭文貴先生:

都是我超喜歡的兩個人。

龔小夏女士:

李肅——《解密時刻》的主持人。《解密時刻》最早就是我去的時候,跟他們商量說做什麼東西。最後,我跟李肅說做《解密時刻》,李肅就做。就是光YouTube,油管上四千多萬點擊,就到這個地步。還不要說《美國之音》自己的網頁,還有被人抄走的,被人抄走的無數。那個觀眾是《美國之音》有史以來最火一個節目。
但是,做了一年多以後,堅決要取消。我去打架,我說這個不能取消,他們說就是連我都要撤。堅決不能做這個節目了。為什麼?耗的人力太多。一共就耗的三四個人力,怎麼多?你們那耗的一大堆,幾十個人的人力。耗的太多,不能做!

結果發現,中國大使館的人找到《美國之音》,說對這個節目有意見,說這個節目怎麼這樣?中國大使館的人找我,別的人不敢找我,沒找過我,不跟他們打交道。然後,完了之後呢,那我就說《解密時刻》不能撤。拿我自己的時間做行不行?我業餘接下來,我業餘做了八集。完了之後呢,這一次是,正好那天,說起來是非常有意思的是細節啊。李肅本來那天是不該上班的,該十一點才去上班的,他早晨六點醒了說,今天這麼大的採訪事件,還是得去。特別負責任,他管互聯網,結果他就去了。

 

郭文貴先生:

哈哈!撞上來了李肅。

龔小夏女士:

他撞上,他是躺著中槍啊!來了之後呢,結果,播到十五分鐘的時候,當時就是這個領導就來了。你要拔線,馬上拔!他說我不能拔。這個是廣播事件,這是職業記者,職業廣播記者,不能拔、不能拔!這個拔線,這不成技術事故了麼?然後呢,他又說除非你給我一個書面命令,這個時候呢,我正好,因為我每一個小時都要下去跟他們。電話正好到我這,他們叫我拔線吶!他現在去寫書面命令了。結果,這時候我就接到了一個書面命令,就是說你要馬上斷!我一看這事兒。

郭文貴先生:

說明有這個書面命令。

龔小夏女士:

只有斷的那一刻有書面命令。

郭文貴先生:

就斷那一刻?

龔小夏女士:

斷那一刻!

郭文貴先生:

這是台長給的,還是誰給的?

龔小夏女士:

我這個我就不說了,這裡頭內部有紀律,我不說誰給的。

郭文貴先生:

張晶?

龔小夏女士:

我不說,這個我不能說。這個書面命令接到之後……

郭文貴先生:

肯定不是王岐山吧!這是肯定的吧?哈哈哈!

龔小夏女士:

那我哪知道,當時你記得……你們就說……我當時就是走進去,我就跟東方說,這得切斷了。為什麼呢?如果東方不聲明我們切斷的話呢,他自己不做一個聲明,那等於欺騙觀眾了是不是?你欺騙觀眾說,嘣兒地一聲斷了,你說是技術故障,不是我們自己斷的。

所以,東方就說,由於某種原因,他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今天這個採訪就結束了,就這樣。所以,外邊才有一個真正有頭有尾的斷播事件。而不是說中間出了技術故障。

 

那麼後來,他們有領導,就是責怪我說,你怎麼不宣佈一下,(咋)不讓它成為一個技術故障?我說那不是欺騙觀眾麼?我就沒有欺騙觀眾,所以我進去,我下的命令,但是就防止了他們用拔線的方式欺騙觀眾。李肅就是躺著中槍,最後呢,就怪到他腦袋上,也要下命令開除他。說他是拒絕執行命令!

 

郭文貴先生:

親愛的戰友們啊!說到這呢,我要說一下,這個非常關鍵噢。剛才小夏女士說到這個,在我腦子裡我又過一遍。大家要記住,今天這個主題呀!整個419的當時的直播,是斷播事件的前提和發生。大家已經知道了,東方先生和我先是多次聯繫,最後呢,在我要求的三個條件下,三個小時必須直播,不能裁剪、不能編輯,而且由小夏女士作為主採訪。然後,在十七號到達了紐約,在我家進行直播採訪準備。而且,小夏女士進行了專業的準備,對我進行了十八個小時的審訊、拷問啊!然後,在這個後來的直播前的十幾個小時呢,她們遭受到了來自中國的外交部和中國駐華盛頓大使館,以及她們台裡邊,包括《美國之音》上面的美國廣播公司的領導,包括當時的台長阿曼達,各種的要求和停播、縮短採訪。甚至,限定了所有採訪的話題。

最後,在她們即將直播前,大家看到了,當時給我……中國政府發出了一個「藍通」,叫「藍色通告」,他們宣佈叫「紅色通緝」。包括中國外聯部發言人陸康——「扭腚康」。扭腚康的回答,在我被採訪前的幾個小時,發生這樣的這個,中國聯合出手。同時出現了劉彥平勸說、威脅、交易,讓我停止接受採訪。

 

另外一個,大家也要看到一個更為重要事實。剛才小夏女士提供了一個,另外過去真的不知道的真相。就在這個時候,她們出去,在被一次次的要求。要麼以欺騙觀眾的辦法,說是技術故障,停止直播、停止採訪!

 

另外一個,你採訪當中多次詢問郭文貴:「你說的話代表你,不代表本台立場,利用這個來轉移和浪費拖延時間,這不是小夏本人的職業和她本人想做的事情,是她台裡面提出的必然要求,大家對小夏不要誤會了。

 

另外一個,本後英雄李素、虎成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是李素拒絕了拔掉通訊電纜和電源;是虎成拒絕了他們的停止直播,他們要把他給抬出去,除非把我給抬出去;是現場的東方先生和小夏女士遭受了中央公園駐紐約領事館的間諜的跟蹤(可能啊),然後也多次遭受電話的威脅,要求以各種理由停止直播、或者縮短直播、或者轉移視線。

 

所以過去對小夏、東方等人的猜忌,我拜託所有的戰友以事實為根據,不要再妄自來猜斷!把我們的戰友變成了我們的敵人,來滿足王岐山、孟建柱、孫立軍這種海外的、維護盜國賊利益的這種封口行動。希望戰友們通過今天的直播能看到事情的脈絡和真相。包括豹子和何平也掌握著VOA內部的巨大資源,隨時瞭解整個著VOA採訪到文貴家裡面直播和整個動態。

 

當時看我認為何频先生是妒忌羨慕中心來控制文贵的採訪資源,達到他那個增加他的關注度,控制這個新聞來源的整個貪婪之心!現在看來不是,我想當懷疑。何频先生我希望你能回答,為什麼你那麼瞭解當時VOA的一舉一動,包括外交部對他們進行的威脅,這是不是真的?你回答一下啊!

 

小夏女士今天給我說清了一些整個的脈絡,我覺得非常非常地好,接下來小夏女士繼續說,謝謝!

 

龔小夏女士:

我沒有,我還想說一下那個聲明的事,直播中就說,當時美國之音的習慣是按照職業要求:每次採訪人直播的時候,開始的時候說一遍說【只代表被採訪人的觀點,不代表本台的觀點】。

郭文貴先生:

說太多了,幾十秒說一個。

龔小夏女士:

不是,不是,先聽完。按照習慣是一頭一尾說一次,當時美國之音下的直接命令:每一個問題說一次,我只說了三次,當時美國之音的命令每一個問題說一次,千叮囑萬囑咐!就是領導說的不怕多說,你每一個問題說一次,我心想這不是胡鬧嗎?但是我呢還是多說了一次,比正常多說了一次,說了三次。

郭文貴先生:

所以說有很多戰友就問:「問什麼小夏東方一再問這個問題,拿那段視頻出來。去請求戰友們在質問這個問題你問一問,小夏東方有權力不聽美國之音的命令嗎?小夏和東方先生他不是自己的電視台,他是美國之音的電視台!而且美國之音電視台背後還有一些盜國賊的沈默力量,這些盜國賊的沈默力量在北京中南坑、北京的這個萬壽路的安全部、再上海局、在香港,他們有個幾個指揮中心的來指揮這件事情,不是他們本人來決定,希望再一次大家不要在這件時再糾結。

再一個有很多戰友問,今天問這個小夏女士一個私人問題:「有多少男朋友」,小夏女士今早以來說:「堅決不回答!這個私人問題」,因為啥啊?太多了!你問了說不完,我說是一打子。所以私人問題我就不問了。

 

龔小夏女士

這是「以己之心度人之意啊」,他自己怎麼樣……

郭文貴先生:

這樣的漂亮美女,你想想那能閒著嗎?那有空嗎 ? 沒空!忙著呢

龔小夏女士

你幾次以己之心度人之意,我就不說別的了。哎!有一個問題我還是想回答,就是關於這個所謂《最惠國待遇》的問題,這個問題是相當重要的。

郭文貴先生:

我剛想回答這個問題。你再說之前我替戰友總結一下啊,大概有很多人在說小夏,當時我要抱歉小夏,我糾正一下,在直播中我說你是「幫助中共遊說的」叫WTO 2001年和2000年。

龔小夏女士:

有沒有搞錯啊。

郭文貴先生:

不是的,完全搞錯了啊,這個是事實幫助他們在國會作证说:應該支持給中國《最惠國待遇》,這是小夏做的事,為什麼給《最惠國待遇》?到底是怎麼想的?請聽小夏說。

龔小夏女士:

是這樣的,89年天安門之後,當時因為《最惠國待遇》是這麼一個情況,《最惠國待遇》是一個不對的概念,實際上是正常的貿易關係。沒有《最惠國待遇》,就有很多關稅啊!等等就說,基本上美國跟伊朗還有《最惠國待遇》,你就想這是一個什麼情況吧。

那麼當時1990年的時候,天安門事件之後呢,美國就提議取消跟中國的《最惠國待遇》的關係。那麼我就很有看法,因為當時布什總統是反對的,有很多美國的這個商界、政界很多人都反對,當然有很多人也支持,我的意見是什麼呢?我自己認為是一半湖南一半廣東人,我在廣東長大的,對我來說的呢,保持中國的開放,保持中國的民間經濟有一個空間發展的餘地是至關重要的,對於中國未來的自由,對於中國人民的幸福是至關重要的。

 

我還有一個原則做人就是,絕不做那些我要求別人去做的事情,比如說中國人民要餓飯的話,要經濟很糟糕一沓糊塗的話,那麼人民就會先造反。第一我不願意餓飯,我也不願意人家餓飯。第二次造反話,要流血,我是文革過來的人,我不喜歡這種爆料行動,我也不喜歡去參加,那麼我也不喜歡要求別人去做。

 

所以當時那個……因為商界只要支持做《最惠國待遇》,商界說話在那個情況下需要一個人去為自己說話就是說,用一個持不同證件人的身份去說話,那麼我是老反革命啊,當時在美國可能年輕的朋友可能不太知道,當時我們那個大字報有好多譯本,在美國當時的漢學界還是挺有影響的,商界有些人找的就說:「你能不能就這個事說一下?」因為我是在一次研討會上說了我的觀點,我說:「天安門事件屠殺之後,我們絕不能夠用懲罰中國人民的方式來懲罰中國政府,對於一個專制政府來說對他們最有力的事情就是大門關上,他們可以在裡面隨便做什麼!我說中國的門不能關上,中國的改革要繼續,中國的經濟要繼續發展,美國要跟中國繼續發展經濟關係」,商會一個會長聽了之後給我說:「你說的太好了,那麼你能不能在國會給我作證 ? 那麼我說:「我可以就這個問題作證,沒問題」。所以當時國會的外交委員會參眾兩院,就分別請我去做證,我就用這個中國異議人士的身份作證說了我這個觀點。

 

我到現在還是這個觀點,我覺得我不能夠要求我們在美國的人,我現在是美國人,我沒有權力要求中國人民去吃那個苦頭,來達到某一種……比如推翻中國共產黨政府,這個共產黨政府。老郭反共啊,但是反不反習?我都反,我通通都反,我覺得這個政府實在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政府,但是對於我來說,我覺得中國人民特別64以後啊,這種進步的代價我不願意讓他們付,這是我的觀點。

 

就是後來1996年的中國的永久《最惠國待遇》和WTO我都沒有參加,這個去遊說。我做了兩年證只是為了《最惠國待遇》。這裡有個很重的事情:《最惠國待遇》是每年審核的,當每年審核的話,國會會看到所有的人權,這些議題都會被審核。

 

WTO是另外一會事,是國際協定,當時做WTO的時候我還能找到我當年的文章來,我是非常有意見、非常有看法的,我的看法就是WTO中國承諾開放媒體、開放新聞自由,那怕你是十年開放,到中國這麼長的時間了,中國沒有開放新聞自由,反而越來越嚴,這是完全違法WTO的,而且我覺得美國在這方面沒有做到。現在川普政府開始做了,原來一直就縱容中國,中國繼續用這種專制的方式來控制人民,所以這個和說的是完全兩回事,這是我當年的立場,也是我現在的立場。

 

我認為《最惠國待遇》是要保持的,WTO是另外一回事,有人把他混在一起說呢,如果有人有別的一些意見,我也沒有辦法了,但是這是事實。

 

郭文貴先生:

親愛的戰友們,剛才小夏講得非常非常的好,因為大家都知道中國前副總理吳儀,是WTO最重要的推手。《最惠國待遇》也是她最重要的,也是她管理這個中國貿易的和世界貿易的,很多細節我是知道的,包括小夏女士剛才講的都是非常真實的、客觀的。

另外一個我想跟戰友們說一下。就是說小夏女士跟我們郭七條包括現在我們很多國內絕大多數體制內堅持的,反共不是反所有的共產黨,是反極少數的盜國賊。我認為中國的精英和絕大多數共產黨員都是好人。是沒選擇沒辦法,或者說是各種原因造成的。這就是我覺得小夏女士首先把共產黨和中國人民分開,和把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分開我認為這是非常非常有高智慧的。這是一個。

 

另外一個最惠國待遇這個問題啊,不是小夏女士去做證就給你了,那不可能。而且她去不去作證這麼多年它也都給了。還有一個是很多人也都去了。他不被懷疑跟共產黨盜國賊?而只有小夏就被懷疑了?

 

另外一個最惠國待遇的本質是什麼?是匯集的是人民。而且我們絕對不能像王岐山和海外的民運欺民賊一樣——中國人民是可以吃草。吃幾年草。然後盜國賊也可以去反抗西方。絕對不能綁架人民。讓中國人民過上窮苦的日子來維護它的血色政權。而恰恰相反中國人越富裕,中國人越強大,共產黨滅亡的越快。這是必然,所以不要轉移話題。

 

另外一個我覺得最惠國待遇的事情我瞭解了很多人。很多人不是這麼看的。而且頭兩天班農先生問我:「你怎麼看小夏女士這事。」我說:「我也很有意見啊!我非常有意見啊!我也懷疑她啊!但是真相絕對不是那樣子的。」還有其他美國政府官員問我。我當時就說:「事實是這樣子的,我瞭解的。」那麼現在你看還有就一個大家很多人問啊。剛才給我發一大堆說:「郭文貴反共,小夏挺共。一個起訴胡舒立,一個贊美胡舒立。」說你老贊美胡舒立。我還真沒有看見過。

 

龔小夏女士:

我什麼時候贊美過了?

郭文貴先生:

說你贊美過胡舒立啊。說你在你節目上說胡舒立了不起啊。揭發共產黨啊。有這事嗎?

龔小夏女士

我什麼時候說了這是。這不管。但是我可是,我可是這個就財新上有我的博客。不是因為我有我自己有博客財新都超過去我沒有意見。都是這個。我也沒有拿稿費。沒有什麼。但是對於我知道有人就問就中共在中國發表這些東西這個事情。我跟你說,我是號召大家在中國能發表東西有人接受我們東西的,要佔領每一寸新聞土地。我在中國只是談中國的事我發不出去,我發的都是談美國的事,但是托您的福我現在一篇文章也發不出去。

第二個是,我非常感慨就是這個新聞的自由這個陣地的縮小在中文世界里的。你要想想,我在想200405年。咱們說15年以前把,跟我約稿是排著隊來的。中國的各種雜誌包括一些香港、港台雜誌。報紙不用說。我是排著隊約稿的。到現在一篇也發不出去,因為這些陣地都被中共藍金黃了,按照老郭的說法。

 

郭文貴先生:

我完全同意啊。大家你們問這些問題的時候這位咱們戰友啊,我不說你名字了。我請問你一個問題,為什麼博訊網在大陸還能打開呢?為什麼明鏡網在大陸還能打開呢?為什麼多維網在大陸還能打開呢?胡舒立可不是開玩笑的。那是王岐山的情人吶!胡舒立正在西方獲得了新聞自由獎呢!而且跟著習近平,給習近平另外一封原件頭幾天我在那搜文件時候我又找到了。

還有一個,這個胡舒立我這發現更多的事兒原來我沒說的事兒。胡舒立跟李友啥關係。當時李友在她身後支持了多大的錢。在海外要搞什麼,海外叫親共核心權力大外宣。她都要指揮習近平了。她有多大的欺騙性。我想告訴你。

 

小夏女士利用了財新媒體,她講的又不是你《財新》。她不是為你胡舒立擦地去。她是反共,讓中國人有法制、民族、自由和瞭解西方。如果小夏有本事到習近平辦公室上發幾篇文章你才高吶!為啥不可以。都得像博訊這樣嗎?都得像明鏡這樣嗎?像那多維嗎?能像這樣嗎?

 

親愛的戰友們,看問題啊千萬別搞叫現代爆料文化大革命。我們爆料革命不能搞成爆料文化大革命。以反對一切,砸爛一切,懷疑一切。這是不對的。我堅決不接受。人家小夏怎麼就跟《財新》,怎麼就是寫幾篇文章這咋就親《財新》了?《財新》里寫文章有多少萬人吶!它有多大欺騙性。它欺騙了美國,欺騙了全中國人民,欺騙了全部共產黨,它就是個禿鷲,落井下石。它真真正正的它是權力的獵手、權力的禿鷲。我是被當成了權力的獵物。

 

為什麼對小夏女士這樣呢?她得罪你啥了?你們跟她當時認識嗎?你見過她嗎?

 

龚小夏女士:

這沒關係。這都是小事兒。我也沒看過。但是有一點我就是號召這裡面,所有能寫文章的朋友,所有能夠發聲的朋友,佔領中國能進中國大陸的每一寸陣地,每一寸陣地。我呆在中國我做不了什麼。我批評中國政府肯定是登不了,但是我會談美國的民主、美國的自由。當時我在前幾年我做了一系列的這個媒體講座、微信講座。每個星期講一次,專門講美式民主,美式的民主,美國的政策等等。那後來我是知道我手下有三個人,三個小孩的爹媽在聽。他說:「哎!你們知不知道這個。。。他說。。。假如說那個我跟她一塊兒工作。」

郭文貴先生:

現在是廣告時間。請大家不要走開。哈哈!

龔小夏女士:

現在不行了。現在全部被封了。我微信也被黑了,所以微信上我人都找不著。全部被黑了。但是這個非常非常重要的一個事情就是,想盡一切辦法,用盡一切手段讓中國人民瞭解世界,讓世界瞭解中國人民。我也會在英文報紙上寫文章,也就是這一個目的。

那麼現在就是自媒體時代,我就跟大家說的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話,大家千萬記得你們說話,如果你們想造成影響的話呢,一定不要說我要反共的話,我堅決不跟中郭那邊打交道。中國不是他們的,中國是中國人民的。那麼說話給人民聽。像現在我相信郭先生說話也是在說給中國人民聽的。這個非常重要。我也在說給中國人民聽的。

 

郭文貴先生:

這就是為什麼我給戰友們說,如果說誰能要再創造一個419,你就是共產黨的特務,我現在也願意被你採訪,我也願意被你419一下。好不好?你先說你做了啥。很多人在評價,我請問你做了啥。

419這件事情小夏女士如果說她不知道有風險那是不可能的。她既知道自己這件事情有新聞價值,她也意識到風險。如果說到紐約之前既沒注意到風險,只意識到新聞價值,417號晚上、418號她完全可以判斷出,這是一個具有巨大的職業風險的一場採訪。如果418號她還不知道,419號的早上發了紅通了,她完全可以說郭先生我這兒不能採訪了,因為發了紅通了,她完全可以推走。

 

而且如果她是沈默的力量來自於中國共產黨,甭說是張晶、劉彥平這種身份,就是中國的一個科員是她的領導,打一個電話執行命令,共產黨不能採訪,小夏也不必要採訪。如果小夏收了它的錢,小夏早被調查進了美國監獄的了。早就已經是不像孟宏偉一樣那麼晚被抓。她比孟宏偉進的還得早。

 

所以今天從419到今天兩年的時間。給我發紅通的孟宏偉進了監獄,老婆也在爆料。當時給我發紅通的孟建柱也沒進入到十九大,永遠的政法委書記沒當上。國家副主席本來是他也沒當上。王岐山也沒有永遠當常委,當了一個虛名的副主席。然後孫立軍去了港澳台,也沒當上他的公安部部長、安全部部長。

 

那麼所有爆料當時419提出的海航,從千億萬億王國一瀉萬里。到現在王健被殺,海航成了全世界過街的老鼠。王岐山也救不了它了。當時王岐山家族姚明珊、孫瑤、貫君、劉呈傑,劉新揚,所有的人都一一被爆料出來,被揭發出來。419當時斷播所有要說的話基本絕大多數都說出了來,達到了目的。而且最重要的結果是拜419直播和VOA小夏女士、東方先生、李肅、虎成及那些美女、娘子軍團隊。

 

如果今天我們否定了419直播,否定小夏這些人,我請告訴戰友們,你不是我的戰友。如果郭文貴這麼做了,那我就不配當你們的戰友。如果這點良知你沒有的話,對不起以後希望你們再也不要跟我談這件事情,再也不要跟我談。我也不再接受。

 

今天如果小夏女士說的話,和事實擺到前面,你們還在跟我討論小夏女士,我對不起了。我從來不拉黑戰友,這回我一定把你拉黑。

 

龔小夏女士:

我非常好奇,因為說了什麼我沒有看。我都拉黑了。

郭文貴先生:

你沒必要看。因為我已經是在過去的兩年內,我在各種場合群裡面我說過,不要再挑戰小夏,不要再說。你有你的權利,你不要影響我,兩年我都忍著。就是我老婆我們都結婚34年了,她要天天跟我說這一個事兒的壞話,說兩年我也得跟她離婚。這受不了這個,因為事實就在這裡。

而且小夏為此付出那麼多代價。任何有良知,有一個common sense的人都該想一想小夏怎麼會是胡舒立的同黨,小夏怎麼會是王岐山、孟建柱、孫立軍的同黨,小夏怎麼會是共產黨的藍金黃的人,小夏怎麼讓美國政府就調查不出小夏她犯罪,她被藍金黃,對她調查她的律師是跟我見過面的,對小夏的調查可以說是美國歷史上是罕見的。完全是被共產黨用了最大的沈默力量來影響的。我們現在美國的藍金黃和沈默力量沒打敗小夏,我們的戰友現在想要挑戰想要把小夏打敗,這就是我們共產黨對我們中國人民腦子里種下的最深惡的毒,全都是紅衛兵。如果大家在這個時候再挑戰,我希望你們在也不要和我聯繫了,我求求你們了!

 

龔小夏女士:

但這中最有意思的事情是,我倒不是很在乎,我這個人比較皮實。我從17歲當反革命,後來被拉上台被鬥過很多場,我就記得一個細節,他們說當時鬥我的時候,就摁倒低頭,摁半天,我一路摁我就往下坐,最後坐在地上、躺在地上也不低這個頭,所以腦袋沒低過,比較頑固的一個人。但是這個中間很有趣的就是,美國政府裡頭被藍金黃到什麼地步,因為美國之音在我們這個事情······一旦把我們那個,就我說「美式雙規」,擱在那行政調查以後,第一個做的事情,就是到北京去請一個人來調查我們,從北京請來的這個人,據說跟北京高層王岐山他們關係還挺密切,叫James McGregor,就是麥健陸。

郭文貴先生:

中美學生會啊還是歐美。。。?

龔小夏女士:

美國商會的會長。

郭文貴先生:

美國商會啊!

龔小夏女士:

美國商會的會長,就他要花多少錢,或者不花錢,這樣到美國,從北京到美國來,到華盛頓來,專門來調查我們的事情,而且要給我們他手下的中國人,是中國人、中國公民,給我們寫信。

郭文貴先生:

中國公民?

龔小夏女士:

他手下的中國公民給我寫信,說:你好,小夏,我們要來給你詳細問所有問題。我就告訴他,我就跟他回復說,對不起,to youDr. Gong,就是說,對不起,你不能叫我小夏,你只能叫我龔博士,然後我說你有什麼問題。

郭文貴先生:

對,你說那個博士問題啊,你哪年上的這個博士,哈佛博士。

龔小夏女士

我那個95年哈佛拿的博士。

郭文貴先生:

那個陳小平,小平先生呢?

龔小夏女士:

小平不是哈佛的博士,小平是哈佛在尼曼基金會的,他在威斯康辛拿的吧還是哪兒的。

郭文貴先生:

你在(那)多長時間?

龔小夏女士:

我在哈佛從88年到95年,我7年畢業的。

郭文貴先生:

7年畢業!小平的博士是幾年啊?

龔小夏女士:

我不知道,我不太清楚。

郭文貴先生:

王軍濤先生呢?

龔小夏女士:

軍濤是哥倫比亞的。

郭文貴先生:

哥倫比亞的。所以說你們這一代人出來以後,就是都喜歡拿博士,實際這博士有啥意思?小夏,一個419斷播比你一億個博士都管用!
啥博士,都是花錢買的唄?

龔小夏女士:

誰告訴你花錢買的,我一分錢。。。

郭文貴先生:

650萬美元,你們看那個剛剛買。。。

龔小夏女士

我跟你說,咱們要說這個歷史來,這一點歷史我可以透露。

郭文貴先生

據我所知,我跟你說實話啊,我有。。。具體不能說,王恩哥那兩孩子,兒子兒媳婦,是我們那個基金推薦去他到哈佛去的,人家是真的是Stanford(斯坦福),人家是考大學考了前幾名,又到哈佛去的。我可瞭解這個,這個美國的學校腐敗啊,那也不是一般的腐敗。

龔小夏女士:

我去的時候可是沒錢,我跟你說我給哈佛的申請信是怎麼寫的。

郭文貴先生

你包括那陳峰,跑到哈佛去演講。

龔小夏女士:

我不管你們,但是告訴你我去的時候······

郭文貴先生

你那是真博士還是假博士?你跟大家說說。

龔小夏女士:

我去的時候怎麼去的,我給哈佛寫信說,我說我是沒有受過······我小學沒有畢業,我只上過小學3年級。我1965年,我們家就被清回鄉了。

郭文貴先生:

所以說我的教育程度比你高。

龔小夏女士

對,但是。。。

郭文貴先生:

我初中接近畢業,還差幾個月

龔小夏女士:

但是我1979年考高考的時候我說過,我是廣東省第一名,我考的北大,去的北大讀了7年,之後我給哈佛寫信說,我說我們······

郭文貴先生:

因為考試就你一個人,沒人考,當時你考第一名

龔小夏女士:

對,1979年高考,是啊

郭文貴先生:
我考過好幾次第一名,原因什麼,全班就我一個人考試

 

龔小夏女士:

對,但是我當時給哈佛寫的信說我說我雖然就這樣的教育背景,但是我北大畢業的,我是中國最好的之一,人之一,這樣,但是我沒有錢,連申請費也交不上,連路費也沒有,您要不給錢我就來不了了。我拿的獎學金是哈佛、耶魯、普林斯頓、哥倫比亞四個學校的。所以,這是,當年還是有點當年勇,是不是。

郭文貴先生:

小夏女士在生活中這個學習能力和悟性,還有她對歷史對政治她的判斷,絕對不是電視屏幕上的那個。我郭文貴我不是個傻子,我沒有任何一秒鐘願意浪費的時間,我對小夏的尊敬是發自內心的。

龔小夏女士

謝謝謝謝!

郭文貴先生:

這不是一般的開玩笑。另外一個,我見過她這樣的,因為我從小認識的人都是比我大概大3代到4代吧,我一個70年出生的人。那麼,小夏女士是我看過的這個真有情懷、真有鬥志、真有理想,而且她真愛學習,而且對這個歷史啊,這個世界的文化啊,藝術啊,她是非常非常的懂。

而且小夏身上有兩個我認為就是共產黨的殘毒在你身上最少的,就小夏輕易不言別人壞,不說,這個真的我覺得很瞭解西方人的美德。第二個,小夏真的是講義氣,這個義氣不是江湖的義氣,小夏講義氣是正義的義氣。這個義氣就是中國的儒家我認為糟粕之後的必將好的,就是人與人之間的那份情感。對李肅,對東方,對虎城,對所有的這些人的那種,是發自內心的,我跟她通話的這兩年,最多的就是他擔心的是這些人,擔心東方先生,擔心虎城啊、李肅啊。聽說他們都是二婚、三婚,好幾個孩子。

 

龔小夏女士

哎呦,咱們不說了,這私事好不好,老郭勞駕了 

郭文貴先生:

哎呦,又說錯了,你看,我們就愛談私事,你說這玩意,毛病得改,人家專業。所以說,不改啊,對不起,所以說小夏同志呢,也有好幾個男朋友,對不起啊,我這開玩笑的。所以說這需要幫助。

這就是個大姐,大姐大,人家小夏這個生活中,我發自內心的,我到華盛頓我覺得我必須見小夏。可以這麼說,華人裡面,我認為小夏還有韓連潮這兩個人,發自內心地我絕對是100%的信任的,100%尊敬,100%我認為是非常天真的人,天真,很天真!

 

另外一個,他們是真心反共,100%反共,100%。所以說其他人我不說的不等於我不認為,因為我不說的,有些話不想讓你因為我影響到你,因為你們還有很多考慮,這倆人肯定是也回不了國了,也甭想了,這是你的國。所以親愛的戰友們,今天我跟小夏女士在直播前,前天小夏說,前30分鐘我們播,時間不能長,然後就拉倒。我們現在剛播了可能大概20幾分鐘?

 

龔小夏女士:

我看看時間

郭文貴先生:

這個我真沒看時間

龔小夏女士

我也沒看時間,

郭文貴先生:

天啦,天啦,天啦

龔小夏女士

說長了,說長了

郭文貴先生

1111分,四個光棍,說明你沒男朋友啊。

龔小夏女士

哈哈哈哈哈

郭文貴先生:

1111分,2小時還是3小時?

龔小夏女士

2小時

郭文貴先生:
2小時

 

龔小夏女士:

2小時過了,我们是9點開始的。

郭文貴先生

哇,這,我們這樣啊,我們再說上20分鐘吧,咱就結束了啊

龔小夏女士

好啊,我剛先要是······這個給我們捧一下就腦袋打一棍子,說我們天真,我現在說,就是我希望······

郭文貴先生:

我說反共上非常天真,特別天真。

龔小夏女士:

我倒是希望在美國的中國人多天真一些。因為美國是一個什麼樣的,就是在這裡一個環境允許你天真,美國人都很天真,臉上一副傻勁。像我們到美國時間長了,臉上也是一副傻勁,為什麼?這個東西是很享受的,因為在中國那種地方,我就看中國孩子和美國孩子,中國孩子臉上的那種成熟、世故讓我覺得非常心疼,美國孩子吧······

郭文貴先生:

完全同意

龔小夏女士:

完全是華裔孩子,你看那個臉,一看就知道

郭文貴先生

好像天下事,他比他祖宗爺爺都懂,很市儈,很市儈。

龔小夏女士

就沒有必要的,覺得來美國時間長,我覺得來的時間越長越天真,你不用想的嘛,那麼這個事······

郭文貴先生

你說到這,我給你講個事啊。我聽說曹長青老師,他夫人是個博士,好多人很喜歡他夫婦兩個,非常學究的人。曹夢先生也是很天真的人,你看他現在反共很天真,聽說兩人對很多咱們這個出來反的抱有希望,但是打交道以後兩口子都挺失望的。

據說某些人見了人家太太的,人家是熱心忱忱。但是呢,咱們國內來的這些人覺得你需要錢,一副我有錢,居高臨下。我最討厭的,最討厭的,就是那個小人得志、小人得錢那種德性。

 

就是在國內你能看到一堆人,叫許家印吧,戴著愛馬仕的領帶,愛馬仕的H,挺著肚子,邁著步,然後到哪去的時候,這個到處炫富,說我······我最討厭炫富,現在必須得炫富,我炫富的目的是我讓共產黨知道老子活得很好,就是你別老覺得·····它就是讓全世界都知道,你離了我你就沒飯吃了,你就沒錢了,你都是流氓,都是農民,我們才是貴族。不是。我要證明給你看。

 

但是我骨子裡我恨那些炫富的人,我更恨的是那些有點錢把人家這些有理想的人看得很低。我頭兩天我聽路德先生跟我說以後,我心裡很不舒服,就說了以後,路德說發生了一個什麼事,說見到了曹老師和他夫婦兩個。哎呀,我才理解,最近曹老師好像不跟華人接觸了啊,那麼可能也是傷了心了,也傷了不少心了。

 

但是我要給曹老師這個太太說的是,包括小夏女士,我在海外看到的華人和華人的孩子,很多人,我告訴你,他們的孩子的市儈,和那種所謂的成熟,和那所謂的淵博,無知實際上,要比大陸孩子惡虐萬倍以上,這才是我感到悲哀的。

 

另外一個,國內的孩子有很多,當然被共產黨弄壞,有很多是很棒的。另外一個我想說的事情,華人人種沒有問題,任何情況請不要懷疑人種。另外一個,全人類最偉大的國家和文明,讓歷史來證明中國人沒問題,中國的文化和政治出了問題。

 

再一個,極少數人不代表我們全部中國人。再一個,那個有錢的暴發戶,對待任何人不尊重,或者那種得錢忘形,得意忘形,這不是所有人。我想讓你知道,在海外,無論如何我希望大家都相信,中國人種沒有問題。對中國人的文化要有信心。再一個就是一定要糾正,海外的所有的華人,珍惜這的自由和美好,讓孩子過上孩子的生活,別變那麼成熟。我所說的你們太天真是什麼?是你對共產黨太天真,其他不代表,完全我要糾正。韓連潮同志就是對共產黨太天真,其他都不天真。他好色如命,又……

 

龔小夏女士:

啊喲,你別,別啊……。但是這裡,我是小時候共產黨教育我,我們家反革命下鄉了嘛,我是讀古文觀止和背正氣歌長大的,所以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

郭文貴先生:

正氣歌是毛澤東寫的嗎?

龔小夏女士: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岳,上則為日星。

郭文貴先生:

哈哈,真會背。

龔小夏女士:

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文天祥的。

郭文貴先生

文天祥是共產黨員嗎?

龔小夏女士

啊,對,不是

郭文貴先生

還好不是共產黨員,哈哈

龔小夏女士:

但是有一點是幾句話很重要的是,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這是我們特別重要,到了美國,無論到哪裡,這是所有富人,對於我來說富貴是······

郭文貴先生

你這是中了共產黨的毒啊,中得不淺。共產黨天天這麼宣傳,結果是正好相反啊。富貴就得淫,貧賤就得屈。文天祥已經成為文錢祥了,都被共產黨化了。

龔小夏女士:

對。那天有一小孩,我們跟她聊天,小女孩在追夢,我就說了一句。她說,我這個人是不是太虛了。我說,人活時間長了之後就知道,虛的東西就是實的,實的是虛的。所以,名車、房子、錢什麼的,你活到比如說,5030年以後,你說我當年開過多好的車啊,你有什麼可說的。但當年我追過一個什麼夢,所有這些虛的,其實是實的。到最後,你人生非常著實,當時做了這個事情。我當時做反革命的時候也夠虛的,現在很高興。

郭文貴先生:

小夏,你說的非常對。你知道前天你來這的時候,互聯網的事,幾個大佬給我們開會,我真是不知道。

你說我們搞郭媒體是因為419被斷播了,然後推特把我們給關了,YouTube也把我們給關了,我們走投無路了啊。共產黨逼得我們沒地方去了,不讓我們說話。那我就搞個郭媒體吧。

 

你現在不知道,哪天我給你講講我們郭媒體吧,太滑稽啦。你都不知道這裡面有多少事,回頭我給你說說。真夠有意思的,沒想過賺錢啊。就是你來的那天,那些大佬,人家老闆約我見面,我特別恨他,就是當初我們那麼多年朋友,結果這個關鍵時刻,把我撂一邊去。

 

結果他來了以後說,他要拿他們公司股權跟我們郭媒體換,10%的現金,10%的股權。我還沒明白過來,我少算了一小數點。我說你們公司大概也就one billion吧,one billion10%也就1億美元,喲,1億美元很多啊,我說哎喲,郭媒體值那麼多錢啊?10%1億,那我這就10億美元了唄。結果是我搞錯了,他說對不起,我這個公司,就是很大的,我不能说名字,非常大的,是我现在直播平台的爸爸。他说我们是18billion18billion不包含这个资产。

 

龔小夏女士:

小數點算不過來了,哈哈

郭文貴先生:

他說你少算了,我給你的是1.8billion。那我這就值18billion了。更重要的事情,他說郭先生,我相信你兩年前說的一句話,他說就是VOA斷播之後,我們見面我說要搞個媒體的時候,我是想讓明鏡搞,何頻搞。我真心想投何頻幾億美元,我的錢真在那賬上,我現在就可以讓何頻看,錢還在那賬上呢。這個基金就叫deven foundation,就是想投這個,到現在也沒有用。

從這個家族基金進行了計劃,就想投給何頻的。何頻說需要先借一筆錢,你說你先借給我一筆錢,然後你投5億美元。5億美元是什麼?郭文貴你不能說話,你還不能有控制權。我不要控制權。然後你不要參與,叫我拿幾億美元。這就是陳軍和那個誰,每次談話就把那個陳小平給叫走。小斑馬,為啥我叫他小斑馬呢,不讓你摻合吃肉的事,滾一邊去。結果陳小平說什麼話,我咋不知道啊?你怎麼可能知道,馬永遠不知道獅子和豹子吃肉的事,還有那豺狼吃肉的事。所以說你這個小平,你這個……

 

說你這個事啊,你這個好哥們就是太天真了。結果是什麼?把我們給逼出來了,我們做這個郭媒體。這就是個空的事,結果是那麼賺錢,那麼值錢。我們接下來要推的那個東西,那個軟件,現在不能說。其中就是他們中的一個員工幫我們做的。他們對我整個郭媒體調查以後,你看我那天發的那個數據,現在馬上就可以看得到,郭媒體多少人看,在線多少,每天增加146000人。每天,每天。就第一次進來看的146000。他說讓你這麼下去,你還了得了這郭媒體。

 

所以他說你一句話真的讓我想明白了,共產黨對你封殺是對你最大的威脅,你最不值錢的那會。但恰恰是你給了中國人一個希望,是中國人出來一定要看的媒體,這就是你的價值。你剛才說的非常對,我們中國人要明白,虛的,就是理想和情懷,實際上比實的現金還管用,你說對了。

 

另外一個我剛才和你說的,人家大家最近對你意見特別大,說這個當委會剛開完,人家路德想採訪你沒採訪,你咋就接受了明鏡採訪呢?你跟小平好,跟小斑馬好,你倆都不吃肉的,但你為啥要接受明鏡採訪呢?大家很不,我也很不悅悅啊,很不悅悅啊。

 

龚小夏女士:

很簡單的,人民日報要採訪我都接受,趕緊去,那是影響大的地方。路德的採訪……

郭文貴先生:

你意思是路德影響不大唄

龚小夏女士:

路德平台影響不大,這我跟你說句老實話。

郭文貴先生:

所以說你是因為影響力大和小的問題,你選擇了明鏡。

龔小夏女士

當然,不是說影響大小。第一個,是明鏡先約好的。

郭文貴先生

路德今天自殺你負責啊。

龚小夏女士

他自殺我不管,但是我有個問題,我對路德有一個勸告,就做媒體來說,媒體是要專業化的。當你說什麼事情的話,你不要什麼事都說。什麼事都說的話,有事情會說錯的。比如我,我在美國之音這麼大,我是可以我是有權力,愛说什麼每天我是可以在那說的,我只說美國,一個星期5分鐘說美國的事情,為什麼?這5分鐘我一定要說好,一定要說對。

郭文貴先生:

這是我當時選擇小夏女士的節目,我看《小夏看美國》,我家人也看《小夏看美國》,我的同事也看《小夏看美國》,還有我美國的幾個女友,絕對的乾乾淨淨的女友啊,知己,經常喝下午茶的,都看《小夏看美國》。所以這是原因,你接著說。

龔小夏女士:

所以現在做媒體,說到郭媒體,往下做媒體這個事情,很重要很重要的是,因為我相信中共這個統治長不了,哪怕是中國共產黨還在權力上,但是總是有張有弛的。我們是經歷過1976年的,1976年毛澤東99號死了之後,106號,就不到一個月以後……

郭文貴先生

毛澤東死了嗎?毛澤東死了嗎?我咋不知道。好像永遠活在人們心中啊。你這樣說話是犯錯的啊。

龔小夏女士:

哈哈,這個事情變化是非常快的,今年是東歐劇變30週年。我們看到那些看上去固若金湯的政權,瞬間就倒了。當時哈維爾說過一句很有

郭文貴先生:

共產黨倒的比它還快,放心吧。

龔小夏女士

當時就是共產黨倒嘛。哈維爾說過,匈牙利花了幾個月,5個月;波蘭花了1年;我們花10天。10天就倒了,他真是10天。那些共產黨怎麼倒的,最後自己說不乾了,我算了算了。特別有名是,柏林牆怎麼倒的?你要看柏林牆是怎麼倒的。當時就是,當時就是那一天的故事特別有意思。那天119號早上,早上西德總理科爾去波蘭訪問瓦文薩,瓦文薩說這個柏林牆兩個禮拜就要倒了。西德總理科爾大胖子,肚子很大是不是?然後他笑,笑得他那個肚子不斷的抖動。他說哈哈哈,你太年輕了,你不懂事啊。你不知道這是幾十年歷史長河才能做到的,你太年輕了。當天晚上就倒了。

郭文貴先生:

哈哈哈哈

龔小夏女士:

就這麼快。所以我覺得這種統治,最關鍵的一點就在於,那些國家的人民,1976年我們就經歷過。都知道那個東西不對,大家心裡都知道,毛澤東文革那一套是禍國殃民的東西,都知道不對。那麼,當有人站出來一旦把東西推到,四人幫一抓,全國人民自動慶祝,沒人組織的。你看像中國以前的遊行,都是黨組織、政府組織、單位組織。那時候我在工廠裡,沒有人組織,我們自己組織聚餐,去遊行,多高興的一個事情。所以這個東西,人民是有感覺的,人民是有常識的,人民是知道的。目前這個共產黨政權,如此腐敗,如此橫行,如此倒行逆施,我相信全國的人民絕大部分人民心裡是有數的。所以這個倒台是一瞬間的事情,這個倒台不是說我可能幾十年歷史,改革是幾十年歷史長河,倒台不是,倒台是瞬間的。

郭文貴先生:

改革永遠在路上,反腐永遠在路上,共產黨的口氣呵呵

龔小夏女士:

改革是在路上,一個民族的發展永遠是在路上,但是

郭文貴先生:

因為一直在欺騙,呵呵~~

龔小夏女士:

沒有,但是倒台,其實騙人沒那麼容易的,騙人是要本事的

郭文貴先生:

呵呵呵~要本事的

龔小夏女士

因為每個人,其實我覺得,有時候最厲害是每個人心裡的直覺,你覺得這事不對呀。你怎麼覺得你······共產黨統治最根本的一個辦法是什麼呢?是將你的直覺和他的這個所謂理論,這個東西切開來。就是說,你說黨是爹親娘親,你覺得他不親但是他這麼教你,到那一天人民把這個直覺和這個認識一旦聯繫起來的時候他就倒了。

郭文貴先生

小夏女士在生活中就剛才講的那些東西,我就跟他交流當中我是感同身受的。這是沒有內斂,沒有功夫,沒有歷史,像我這沒有文化的人,我都不知道文天祥是誰,不是共產黨員,我也不知道哈菲爾是哪個,我知道哈菲爾,我以為哈菲爾是王岐山他親戚呢。所以說親愛的戰友們,這個人吶不能光看人家說,必須看他做。小夏女士刚才發自內心這種感受,這不說她能編出來的,我們也沒有任何彩排。

我要再說的事情,共產黨剛才小夏女士你說這是個核心的問題,就共產黨這麼多年,在中國啊,實行了封關閉國,後來實行的一個精神上,宣傳上,網絡上一個全面的封鎖,國家國門經濟上改革開放,大家千萬千萬記住,經濟改革開放完全沒有,真正的打開了思想大門,也就是網絡和信息交流,和人們的信仰的自由完全沒有。
就是WTO以後中國網絡也是不自由的,宣傳還是越來越緊,現在CCTV姓黨了明告訴你。中國的高法,法院院長周強這哥們兒是我好朋友啊,多年老友兒,竟然公開說中國不需要獨立的法制系統。所以說這兩天兒我們打官司的時候,我給法官就說一句話,法官現在所有打的官司,我們都是引用中國共產黨什麼什麼證據,還有那個什麼陳軍案吶,夏業良畜生案,郭寶勝兒,我說好,我說你看看中國法院《紐約時報》上登的,中國法院最大法官說中國不需要法律的獨立,一下子法官說所有證據廢物,幫了我大忙了。
但我要告訴大家,小夏剛才說是本質,一個國家正式向世界宣佈法律不獨立,信仰不自由,思想不開放,媒體不獨立的時候這個黨一定是被滅的。所以說這個大家都是心中有數的,有正常的判斷。這是為什麼說今天小夏女士在這兒,她不是忽悠的小夏,她忽悠不到VOA去,你能有本事忽悠的了VOA去?對不對啊?那郭寶勝恨不得每天郭寶勝擦廁所都願意去,是不是?你能去的了嗎?你能混得下去嗎?

 

所以說戰友們,我們要有擦亮眼睛看清楚,誰有這個能力反共,誰真心反共,誰是在過去幾十年來真真正正的在做著反共的事兒。還有一個誰到底兒是需要反共,就我說小夏女士到底兒誰需要我們419斷播,誰需要你小夏被開除,誰需要東方不去看心臟病去死掉,誰需要張晶成為沈默的力量,誰需要要一直在虐待你們,讓你們遭受著痛苦的懲罰,要你們不去背叛共產黨挑戰共產黨,這是核心,核心的核心。

 

所以說小夏女士,剛才你沒說完,就你接受陳小平的採訪不是因為你倆是哥們兒啊,你是因為明鏡的影響力大,路德影響力小是不是?

 

龔小夏女士:

不是因為明鏡影響力大,第一次我說了,我是當事人,我是當事人就是《人民日報》當時找我,當時接受採訪這是不用說的,因為這裡頭有一個呢就是說,陳小平先生無論怎樣,是個非常符合記者標準的記者,他給誰做事另外一回事,他本人是一個好記者,我這麼說,那個

郭文貴先生

明鏡是好,好媒體嗎?

龔小夏女士:

明鏡是不是好媒體我不管,《人民日報》是個壞媒體。那《人民日報》,如果《人民日報》,《新華社》什麼找我,我的聲音一定要回到中國去,我一定要說,你要照著給我登。

但是這裡頭有一點呢,我是要老實說話,我是如果要做媒體做什麼的話包括採訪當時採訪你那樣,我是會挑戰對方的,我是會有很多就不同意見,平衡意見,等等等等。我希望,就是我今天來上,來跟您上郭媒體我也不是說沒有預設立場,我也不會說,我,您本身就是郭沒有挺郭不挺郭,我挺郭或者是,這不是我的問題
郭文貴先生:

郭媒體不是我的我再次重申,龔小夏女士的說話不代表本台立場啊,呵呵呵

龔小夏女士:

不代表,絕不代表。我只代表我自己,呵呵呵

郭文貴先生

代表本台立場,如果能被代表的話,願意啊

龔小夏女士:

我只代表,我不要被代表,絕不要被人代表。但是有一件事情呢就是說在這種,啊,採訪啊做這種事情,因為很多很多做自媒體的人都找我做採訪我沒接受,因為這裡有很根本的事情,就是你這個職業標準。

郭文貴先生:

嗯,就是意思路德先生的職業標準還不夠,路德先生

龔小夏女士:

不夠,對不起

郭文貴先生:
呃,路德你要,趕快提高,我為什麼要這樣說呢?我特別感謝你說的是你發自內心的話。我覺得我們中國人裡邊兒有文化什麼這個中庸啊,是吧?然後呢這個,有時候話不要說那麼白呀,有時候靠面子啊,這是最虛偽的!我在西方學到的最好的事情我一個是真誠說真話,不說真話你要付出代價!

 

中國和美國現在這個文化被共產黨搞得最大的差距就在這塊兒。在中國搞假的不受懲罰,打假疫苗說假話,都是假話。那個中央常委染黑髮,白髮染黑髮,年齡造假,博士證書造假,啊,愛國造假,啊一切都是假,他不受懲罰。這塊兒是受懲罰的真假,說真話版真事兒。第二個最大的區別是什麼?我認為在一些職業和專業上,一定要說職業的話,專業的話,你要有直言不諱,

 

第三個我認為所有的中庸啊,所有的所謂的面子,不能掩蓋你的錯誤,也不能成為你走向錯誤的災難的藉口。我認為這就是東西方文化最大的差距。這是中國在過去三百年最大的發明是牙簽兒啊,啥也沒發明過。這就是為什麼笨笨的美國,傻傻的美國,人家發明瞭人家一個個的上天上月亮啊,下一步已經到太陽了,黑洞去了,然後呢又開始發明瞭我們的Iphone,媒體,各種科技啊數以萬計。
就是人家的傻人家的真人家的面對現實,客觀,客觀啊,客觀和科學,早就了今天的人類的物質文明。而我們的包餃子文化虛偽啊,就是我們的所謂的面子文化就叫虛假文化,讓我們的共產黨在中國去,把他無限放大,成了中國歷史上的最大的癌症,造成了人類上最大的人道災難,文化大革命,天安門事件,和一個個的事件。
現在就像那個,劉曉波頭兩天兒死啦,何頻還開追悼會還有陳軍,現在都不吱聲了也不拿錢了,人家老婆出來捐點錢唄,也不捐啊。他是肝癌死的,頭兩天兒這個張健也是肝癌死的,所以說我問你,你們再想想海外這個有影響力的當年民運人士有多少人是肝癌死的?在監獄裡邊又有多少人肝癌死的?肝癌死啊,心臟病死,躲貓貓死,打飛機死,這個死法本身就是共產黨的專利。
那麼今天我們海外有很多人就像你這樣有影響力的人,現在我們面對了一個新的死法兒啊,叫你死不了活不了,就是什麼呢?這就是共產黨大外宣的核心的,一定要這個人叫身敗名裂。
我到最後我要跟大伙說一說什麼叫身敗名裂?我聽太多啦!一個安全部的二部的和三部的,不行「做了唄」。「做了」這個詞兒是大家行話,叫「乾了你」「滅了你」啊,像於志堅那就是被「做了」,像那張洪寶被「做了」,車禍,呃淹水死亡,肝癌死劉曉波都是被「做掉」的。我深信不疑啊我深信不疑。張健先生我不敢說,我相當懷疑。王鍵絕對被做掉的對吧?
那麼現在就要就要身敗名裂。他們常說的,哎呀這個人啊,最近一段兒蹦的有點歡,把他搞得身敗名裂就算啦,這就給你留面子啦。
小夏我認為就屬於要被搞得身敗名裂的那種,什麼意思呢?懷疑你親共,懷疑你遊說這個中國最惠國待遇,懷疑419你是帶任務的,懷疑你的一切,然後就是大家都開始開始罵你。包括,現在我們看到海外啊,包括很多,博訊百分之百是他的媒體啊,還有一些海外的大外宣的媒體,明鏡肯定投資來歷不明,我相信跟他們也有關係啊。你可以告我去。而且這個明鏡拿了錢以後就更加大轉向,小罵大幫忙,這些叫你讓執行任務叫做讓你身敗名裂,完全造假。
就郭文貴從完全沒性能力,只有三秒,最後變成強姦,還強姦了三百,強姦了三年我操一千多天。我這昨天我在我那個相集里突然發現我的一個照片,哎?當時我在那個船上的照片,我說,這馬蕊告我強姦的時候我在這兒呢啊?我咋那麼遠飛回來強姦一下子再回去啊?她在紐約三年,我在巴哈馬,南法,我咋回來強姦這個馬蕊啊?一千多天三年時間。她只在我這兒工作了不到一年多,結果她說我囚禁了她三年多,她旅行了三十九次,包括到香港跟她父母過年,結果她說我囚禁了她三年,你說這種混蛋話能說出來。但是我告訴你就這,美聯社竟然敢報導
龔小夏女士:

所以我覺得這種事,我覺得自由媒體很重要就是,如果我是有機會的話,我倒是願意把這個這些東西一點點寫出來,再按照我的方式,我要挑戰,我有什麼懷疑有什麼地方我就把,我這個事情寫出來,非常非常重要,或者是做節目一點一點······

郭文貴先生:

這我就要說你了小夏,啊小夏女士啊咱現在說路德先生這個。我剛才你這個看法呢,我尊重,但我絕不同意啊,我要跟您說什麼呢?因為你這屬於傳統,咱們有代溝還說明啊,我太老你太小了。為啥呢?我跟何頻說過很多遍,當時何頻很不自信啊,他上節目的時候。我說何頻先生你一定要發展視頻,你一定要發展成媒體平台,你千萬別以為你那個點點今天事兒你能說成事兒,我說你絕對會被廢掉的。沒有主持人的媒體才是最偉大的媒體。

我說人家Facebook Twitter啊,Google沒有主持人,人家是一個platform,人家是個平台成功了,未來是什麼?叫社交媒體。我說他老不自信,哎呀誰誰誰社交媒體起來了,郭寶勝都都厲害了,我說何頻先生你搞清楚,你叫媒體你不叫社交媒體。社交媒體可以自說自話很自由,沒有什麼原則。你媒體是有原則的,你是影響力是完全不一樣的,不在一個等級,他沒法跟你比。
我就是說我同意你的,但是你恰恰相反,你要記住這個媒體你是帶有情懷理想的,你想要賺大錢你只有把它變成自由媒體的工具,才能賺錢,也就當時我說希望他做我今天的郭媒體。
那麼兩年前的何頻如果走我們今天郭媒體的路子的話,何頻要做好一千倍不是一百倍我相信,可能更多。他絕對賺個幾百億幾千億美元了。他現在弄了幾億美元現在,早晚一天美國政府得找他門兒,共產黨也得找他門兒,他是沒有前途的。
恰恰今天我告訴你世界的改變,絕不是你媒體改變,包括《紐約時報》也做不到,你做到什麼了?你把川普攆掉了嗎?是社交媒體Twitter在幫助美國治國。Twitter在幫助川普。我可以告訴你小夏,你們這些老舊思想,路德先生你說的標準你是按媒體人要求他的,他是社交媒體,恰恰你看不上他,就是我喜歡的。
我認為路德先生有巨大的······你問問中國人現在喜歡陳小平還是喜歡路德?我可以告訴你陳小平連毛兒都摸不著路德先生。而且我跟你說,未來路德會是一百個一千個陳小平。明鏡未來,那次,路德,在我這兒不小心說,他說我不能跟明鏡比,我特別不開心。我告訴你郭文貴就是跟你們不一樣,我做的郭媒體就比你明鏡強呵呵,我影響力比你大萬倍億倍了。我可以告訴你,明鏡沒有未來,他在拿那個錢的時候,他在自戀的時候點點錢的時候他已經完了。
龔小夏女士:

他跟我沒關係

郭文貴先生:

所以說你,我不承認你說他影響力大,他影響力沒那麼大。

龔小夏女士:

我沒有說他影響力大,我只是說陳小平本人是個非常好的人好的記者。

郭文貴先生:

對我同意啊,非常可愛的小斑馬嘛,但是人家路德是獅子啊!獅子不能跟斑馬比啊!

龔小夏女士:

那我,我不跟他打交道也很正常,是不是,我怕獅子咬我。

郭文貴先生:

哈哈哈,他不咬你,哈哈哈他不咬你不咬你

龔小夏女士:

這裡很簡單的一個事,我是個很嚴肅的人。我我是個學者和記者我是個很嚴肅的人,別人是怎麼樣我不從眾,什麼東西很火,網上嘩啦嘩啦我不管那不是我的問題,對於我來說我的良心我的職業感,我就是很嚴肅把一件事情從頭到尾搞清楚。

郭文貴先生:

我,對,我覺得你是啥呀小夏?你還是傳統媒體

龔小夏女士:

我是很傳統

郭文貴先生

這就是我為啥我跟你聊這些媒體的時候,我跟你講,你看郭媒體現在這個數兒,你能想象的到嗎?我相信兩年前我說你絕對當我是放屁,絕對是胡說八道。

龔小夏女士:

我也沒說過你放屁啊。

郭文貴先生:

呵呵,對啊,我相信你心裡也這麼說過,呵,現在做到了吧?啊,不是我說的吧?事實擺在這兒,這你早不了假吧?路德先生他,身上個人的事兒咱不評價,他媒體上有很多缺點。但是我告訴你,你看現在這個社交媒體有多誇張,在過去十年內,最大的事件突尼斯啊,阿比比,默罕默德阿尼就他那個總統,司法部長阿法里他女婿咋被一夜被滅掉的啊?那就是社交媒體起的作用啊!阿拉伯之春誰乾的啊?是社交媒體不是你嚴肅媒體。

龔小夏女士:

沒有關係,這是個人自有做自各的東西。我有我的標準我也堅持我自己做的這個,別人做好的這個我非常高興,我沒有什麼問題我沒有什麼。但是呢如果那不是我想做的,我就不做。

郭文貴先生:

所以說回答你路德先生,我幫你問完了,呵呵,小夏女士認為你有點兒份量不夠,你還要繼續努力。

龔小夏女士:

我不是說他人份量不夠我是說,

郭文貴先生:

人份量他夠,他二百四十公斤啊,哎他比我重重多少。小夏女士有要求。還有一個我覺得是這樣,你呢,這個世界我給路德先生說過,只有個人強大,你強大到一定的時候小夏同志天天苦苦哀求要上你媒體,你成功了!

龔小夏女士:

我沒乾過這樣的事兒吧?我哀求過美國政府嗎?我哀求過《紐約時報》嗎?我哀求過《華盛頓郵報》嗎?

郭文貴先生:

沒有,但是我跟你說什麼時候呢?當路德先生你的媒體能真正能打敗共產黨的時候誰都會求你。因為對反共有作用這是一個。第二個陳小平到底兒是能經歷的什麼時代,明鏡經歷什麼時代,用我那句話,莘縣陽谷縣搭縣我在看。

但是有一個問題我覺得小夏女士你要有什麼,你真的,嚴格講你是華人媒體界的老大。當時何頻是很想挖你的,聽說你被開除。要挖李肅啊,挖虎成啊,但是他發現他跟我說了,不行,這幾個人太貴,堅決不行。還有一個,這幾個人不聽我的,他要當老大,所以說他也知道玩兒不了你們。
第三個呢就是他覺得,你們啊影響力太大,你們來了他就沒了,你絕對你們幾個是華人世界中最有影響的媒體人。但是呢我想今天說就是說現在,新媒體時代特別希望啊這是希望建議啊,你如果需要我支持我全力支持,你現在小夏說文貴你給我開一個一千萬美元支票,咱馬上開當著電視馬上給你,你說開一個億你給我兩個小時我得趕快給我的那個基金打電話,我得是借啊,想辦法。我肯定支持你。
但是我希望你們的是什麼呢?你們真的要放棄傳統媒體,就是支持一些社交媒體年輕人,這是我最想乾的事兒。因為支持年輕人的年輕人的這個叫這個小伙子起來,對反共太有作用了,嚴格來講反共要靠科技媒體,而不是靠傳統媒體,你說的嚴肅媒體,或者是傳統媒體有作用,但是現在要培養年輕人。
龔小夏女士:

你像對於我來說,反共產黨就是說共產黨的基礎是假,反共產黨要,就要靠真實靠事實,所有東西無論做自媒體也好,做這種正式的媒體也好,你最根本的就是說你所有的報道,所有的基本的東西出去你要站得住,要非常真實,要很扎實這些事情。而且呢這中間呢

郭文貴先生:

嗯!完全同意!

龔小夏女士:

就是說,你也知道我一向,包括我寫東西我是有黨派有看法什麼都有的,但是呢這些東西不能夠影響你對事的一些最基本的報道,對於一些基本事實的揭露。就特別作為學者來說我是,我是英國實證主義傳統訓練出來的,那麼對於所有這些事實背後,就是說每一件每一個說法背後,都有大量的事實做基礎,那麼就不能搞共產黨那一套我說,這就是我說的了。

郭文貴先生:

對,對,完全同意

龔小夏女士:

事實都不對,那麼,很重要很重要以後就整個,我後來我看呢其他國家,比如說就是我跟好多像德國人,捷克人,剛剛前兩天跟那個波蘭團結工會的領袖,在談很多這個事情,就是恢復真相是他們革命之後最困難要做一件工作,最重要也最困難。
那麼到現在他們還在做,三十年過去了,所以我覺得中國這麼大一個國家共產黨統治的這麼長時間七十年的時間,把中國搞成這個樣子,中國人的腦袋都不知道真實是什麼了。

郭文貴先生:

龔小夏女士

那麼,對於我來說我的使命,無論我做哪一件小事情,不管事情,這種真實是最重要的,這也是為什麼如果要支持的話,我覺得「解密時刻」這個節目一定要恢復起來。

郭文貴先生:

非常棒,啊,我覺得我強烈的支持,「解密時刻」節目,啊,馬上這個,要做的更好啊,我覺得太棒了節目。

龔小夏女士

當然,能做的非常好。

郭文貴先生:

我強烈我全力支持。你說道這兒我就特別感觸,當年我到立陶宛國家博物館,當時他們就讓我看他們那博物館的就是下面兒收藏的一些,當時就是這個二戰前,柏林牆之前,他們那些被收買的共產黨員,就是自己死前被害前的信。我感觸特別深就剛才那句話突然想起來,他們說,這個國家最需要的不是金錢和糧食和麵包,所需要的是真相。

龔小夏女士:

真相!需要的是真相。

郭文貴先生:

哎呀!你說這個我感觸太深了,我當時啊我這個看完以後我是感觸太深,為什麼是死前,不是給兒孫子女咱家哪有元寶啊,有多少錢吶,我罵誰,沒有。很多是說這個國家需要的不是麵包,不是糧食需要的是,真相!

龔小夏女士:

中國就是這樣。當年我去立陶宛,我站在那個博物館就克格勃,他們叫種族滅絕博物館,我去的那。我站那兒眼淚刷刷地往下掉。我說這個中國太需要這個了。後來我就在美國之音我就說本來「解密時刻」我想開成一個組兩個組三個組跟著一路開就做很多這個東西。但是上級一定要砍。上級對這個東西······那個我現在有一個心願如果誰能支持什麼的話呢,就是支持「解密時刻」製作恢復起來。不論怎樣,因為美國之音沒有版權。

郭文貴先生:

我們可以好好談,我願意全力支持。只要是這個能對反共,解密時刻我全力支持。

龔小夏女士:

共產黨最怕就是真相。

郭文貴先生

啊!對!就是真相。這就是什麼我從爆料開始到現在,所有私下網友咱們戰友們跟我交流的時候,我都會說這句話。他說:「郭先生,怎麼做好直播?」我說:「一定講真話。」因為你講一次假話一切結束,只是時間問題。

所以現在我們太多案子,律師啊都會拿出很多YouTube什麼的。包括上個星期五在紐約高法開庭對方也拿出很多視頻來,結果法官說:「停!當場就停。「 為什麼停?因為你這些東西根本就沒有經過認證。這是一個。第二個你沒有一個郭文貴講過的話是假話。你給我找出一個出來。有嗎?」

 

「沒有。「

 

「停!「法官一髮話他傻了。他得花多少錢做那的視頻啊?把我的視頻全看完翻譯成英文再找出一段說這小子證明是撒謊。
「給我找出一個視頻可以說明是撒謊的,有嗎? 「沒有。」
「停「
什麼概念?我完全同意你說的話。就是做媒體人最怕是造假。那我請問你,為啥博訊你給我說你給我找出博訊爆出一件事是真的?小夏你給找出一件博訊報導的新聞是真的,我郭文貴今天立馬在這兒跪這兒給你。它為啥還能活下去著呢?它為啥還會活下去著呢?
龔小夏女士:

我沒事不會去看那些東西。

郭文貴先生:

這我就要跟你說什麼啊。這就是你剛才咱倆說的問題。我們的中國老百姓已經沒了辨別真相的能力。博訊是中文媒體,不是英文媒體。他要英文媒體,他早就被乾掉了。為什麼博訊這樣的媒體和多維天天說假話,他還能活著?就是你剛才那句的核心的話,我們的人民需要真相。

所以無論是路德也好、陳小平先生也好,這一點你們一定要堅持住講真話。講專業的話。還有一個我覺得更重要更重要的事情,一定讓中國老百姓能聽得懂的真相的話。何頻是跟你繞來繞去誰也聽不懂。他到底說啥了誰都不知道,就是叫kill time,就是自殺,消磨時間。所以說我覺得小夏女士你今天的這個節目30分鐘。本來30分鐘現在兩個多小時我都很難想象。我覺得好像剛開始一樣。節目非常的好。

 

客人來了吧。今天是中午啊,今天和Bill Gaze我們的的董事一起吃午餐。我們今天是在34天前我們特訂的法國鴨子,小筍鴨,春鴨,春雞。我從早上就不敢怎麼吃,我等著吃午餐呢。剛才你講了好幾次,我這腦袋都轉到吃鴨吃雞上去了。
龔小夏女士:

我就先說,我現在不是聯邦僱員吃你一頓飯沒問題。

郭文貴先生:

你是說錯了。所以說你有點過啊,有的時候表演的有點過啊。小夏是法治基金的董事。今天吃的飯是法治基金買單,但是呢由於我說過法治基金開始運行的時候,我要向大家公佈,法治基金的每分錢去哪裡都由我來公佈。所以呢法治基金請董事的時候包括比爾.戈茲,我買單。因為現在沒使用。包括法治基金使用的辦公室用的律師費。

你們昨天開會律師費多少錢,我付的吧。這個呢法治基金一天最起碼幾萬美元,現在都我一個人付的。現在法治基金的包括最近在談的,包括法制基金拯救新疆,所有新疆出來的人,怎麼能出來拿到一個真正的第三國護照。你想想我拿多少錢吧,這個我不細說,昨天你都知道了。都我個人出的錢。所以我再次說法治基金是中國唯一的希望。法治基金不是任何人的,是這種有良知的專業人士獨立董事。她昨天開會的時候我聽說吵得一塌糊塗。我聽說你們跟班農很激烈啊。
龔小夏女士:

不是我跟班農吵架是很經常的事情,所以這就不要當成一回事。

郭文貴先生:

哈哈!吵得很激烈。我也沒有資格參加,只能聽說了。所以法治基金的每一分錢都會花在反共和拯救被共產黨陷害的中國同胞身上。不會有一分錢花在喝這依雲水上啊。這錢我自己出的啊。

龔小夏女士:

我在這也說一句。吵架都是為工作不是為什麼。

郭文貴先生:

就是你吵架才要你呢。這我喜歡你的地方,你就是來吵架來了。當時我請你來的時候,那幾個美國朋友,就M那個:「哎呀。你能不能不請中國人啊。「我說:」啥意思。「 他說:」因為我擔心你會給你請來的中國人帶來威脅。」他是好心啊。我說:「路德先生已經被威脅了不怕了。Sara也被威脅了不怕了。那個木蘭家人丈夫是日本人不怕了。小夏是更不怕了,乾幾十年了」。他說:「為啥找小夏啊?」我給他們理由,小夏我推薦的原因是小夏會吵架,小夏不妥協,所以叫小夏來。所以我覺得特別好

所以說我們今天啊法治基金的事兒郭文貴買單。所以我們律師老說:「郭先生你這賬單老讓我申請去借款,然後你這邊大肆消費這是不是不太好。」我說:「對不起。我這人沒別的,就是喜歡吃,吃不能妥協。」但是錢都是花我自己的大家放心。你今天早上吃飯了嗎。
龔小夏女士:

沒少吃在你們這兒。

郭文貴先生

她特別傻,進來先吃的三明治。那是最好的三明治啊。

龔小夏女士:

我是當記者的。就是這種長節目之前呢先都吃好。之後不會中間忽然想吃飯那腦子里就會走神兒。我今天沒走神兒。但是因為時間也不多,最後我就想說一下,就是我大概也從來沒有公開講過郭文貴爆料事件以來我的總的看法。

很多人在網上質問我,你究竟反共不反共。我覺得這個我也沒有必要回答了,這個有歷史在這兒嗎。但是呢,我就說幾十年我做為反革命的生涯有一條,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讓共產黨害怕到這個程度的。這是文貴知道的我當初來的時候我是滿腦子懷疑來的。我覺得他共產黨裡頭出來的人。我當然我有很多很多懷疑,我有很多質疑。我到現在還是有很多質疑的地方,要問清楚的地方。但是我沒有見過一個人,包括我非常多的反共多年的朋友在內,對共產黨產生了這麼大的威脅。也沒有見過共產黨用這麼多的手段去阻止一個人說話。就憑這一點,就憑這一點,共產黨不讓他說話,我一定要幫助文貴先生說出更多的話。
尤其在是英文世界里,在中文之外的世界里我會幫助他,讓他把很多話說出去。這是我今天要說的內容。
郭文貴先生:

哈哈哈!感動。感動。小夏女士剛才說的話他是言行一致的。當然我不敢當了。確實不敢當,小夏女士。小夏女士為我們爆料革命付出了扎扎實實的代價,帶來了她生命中巨大的威脅。那麼像東方先生,像李肅先生,像這個虎成先生我再次對你們表示衷心的感激和感恩。永遠不會忘,永遠不放棄,永遠不拋棄。雖然你沒表明是我們的戰友,但是事實上咱們已經是戰友了。咱們已經發生關係了,你想擋也擋不掉了,要不認都不行。另外一個小夏女士說她的反不反共?反不反共她都反了。事實在那兒擺著呢。

龔小夏女士:

我坐了一年牢啊。

郭文貴先生:

對啊。我知道啊。她是18歲成年生日就被共產黨給抓走了。

龔小夏女士:

不。21歲生日,是20歲被抓走的。

郭文貴先生:

20歲生日被抓走的。這個我記的不準確了。所以說親愛的戰友們我現在不要到處開炮,與天下為敵。還有一個就是天天打內戰。共產黨能虐待中國,能死這麼多人就是打內戰。以各種偉大的理由跟共產黨鬥。最後是鬥出了個共產黨,死了那麼多人。另外一個親愛的戰友們,我最最不喜歡的事情捕風捉影,共產黨那套,栽贓陷害,栽贓陷害,安排設計,挖陷阱,莫須有的罪名,無中生有。我恨到牙根子里了。

凡是在這個社會乾任何事情只要說假話的人,說一次假話永遠不要再搭理他。這我給我兒子跟我女兒我說:「我告訴你,只要發現你說一次假話。咱們就父女父子關係都不能有。」這絕對的。這就是人最起碼的本性,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是不是。
所以說親愛的戰友們咱們面對小夏女士在兩年前咱們被人家掐脖子喊,乞求所有人來幫助我們爆料的時候只有VOA,龔小夏女士與我素未謀面,帶著東方先生,和她的團隊到紐約來,完成這麼偉大的事件,這是天命,這有天意。上天不會安排一個叛徒,騙子,共產黨的人來完成一個419的,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說,我覺得對小夏女士的質疑,希望到此為止。對小夏女士應該充滿了感激和感恩。對東方先生和虎成先生,還有李肅先生應該充滿了感激感恩。這是我們偉大的戰友。另外一個從今天開始起,我們把所有的經歷都要用在更加追求的真,善,狠的爆料的核心價值上去。你不能說你高興了就要真善狠,你不高興鍔就要假,惡,醜,那是不可以的。
所以說今天我很榮幸地跟小夏女士在419 的兩年後,咱倆今天是,絕對我們沒有任何排演,任何溝通,完全發自內心。今天就像姐妹一樣,開著玩笑,我們今天聊天。小夏與文貴聊天談419
419已經徹徹底底地改變了中共在世界上存在的形象,和它的質量。已經大大縮短了它統治中國綁架中國的時間,而且拯救了很多中國人。更重要的事情,我們讓西方和美國,看到了共產黨的真相。接下來我們會做更多和延續419的精神,盡快地滅掉共產黨,讓中國人活在有獨立的法治,自由的國家。讓中國人有信仰自由,以法信教,讓中國所有人都活在沒有恐懼的生活里,讓海內外的人都可以自由地回家,爹娘病了你能照顧,爹娘不在了你可以送終。然後所有的孩子們不再裝大人,都活著孩子的日子,不吃化學食品,不打假疫苗。讓中國人過上有尊嚴的日子,成為世界上和平的力量。讓世界人民都喜歡中國人,而不是把中國人都變成過街的老鼠,背負上共產黨這個病毒。這就是我們存在的價值。
這也是419開啓了那一天最核心的作用,永遠永遠都要感謝419所有的人,感謝小夏女士,東方先生,李肅先生,還有背後的團隊們。文貴也永遠不會忘記,大家也不應該忘記。所以非常感謝!
龔小夏女士:

謝謝!

郭文貴先生:我和小夏一起為14億中國人民和戰友們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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